「交接一下而已,處理的怎麼樣了?蘭伯特呢?」

約翰隨口問了一句。

「一個多小時左右弄好這些,最近沒什麼事,要不你來?」凱恩詢問到,因為這些事情一般都是約翰處理,如果他不在凱恩會幫弄好。

「弄這些我頭疼,你弄就好。」約翰搖頭拒絕。

「還有蘭伯特帶着幾個人去碼頭走流程了。一個小時后就回來了。」

「那就好,弄好后就下班吧,局長讓我們今天休息。我就帶他們倆先回莊園了。」

「嗯,好的,弄完正好和蘭伯特一起回去。」凱恩點點頭。

之後約翰叫醒尼克和多羅姆離開了警局,趕往自己的莊園。

回到莊園,蘭伯特的妻子愛娃找到了約翰。

「約翰先生。」

「夫人什麼事?」約翰很禮貌的詢問道。

「昨天有位小姐過來找你,說是你給她留了信。我安排她去了二樓的空房間休息了,她現在應該在房間里。先生我覺得你該去見見她。」

「找我的?我給她留了信?」約翰1看着愛娃一臉我懂得的表情腦子有點亂。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什麼親人在這裏,也1沒有過什麼曖昧對象或者筆友。

「等我洗完澡后回去看看。」約翰點點頭。

洗完澡后約翰來到那間客房,敲了敲門。

「誰?」聲音很年輕,也很好聽。

「我是約翰,這個莊園的主人,聽說你來找我?」約翰說明了一下來意。

「哦,稍等。」

接着裏面稀疏的傳來一些聲音而後房門打開。

入目的女人很漂亮,大概二十來歲,柔順的長發,170左右的高個子,身材很姣好,一身合適的白色長裙。

和約翰隨意的穿着比起來她更像這裏的主人。

「哇!你就是約翰.威客?」她看着約翰的模樣很驚訝。

「是的,你能請我進去談談嘛?」約翰禮貌的詢問。

「當然,約翰先生請進,我只是沒有想到,你這麼年輕。」年輕的女人連忙側身請約翰進去。

「放鬆很多人第一次見到我都這樣。」約翰說着側身進入了房間里。

「你是誰?找我做什麼?」約翰進到房間就坐了下來。

約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問道。

「我是法國榮譽男爵的女兒,安妮.科斯塔。」安妮準備了一下錯詞,然後自爆了家門。

接着等待約翰的反應,在她估計中約翰應該很驚訝她的身份,然後非常紳士的詢問自己遇到的困難,接着會動用自己的關係幫自己度過難關。

而約翰氣質非常好,長得也自帶貴氣,說不定還能來一段騎士小說里的佳話。

「嗯,額。所以這位安妮小姐。你來找我做什麼?」令她非常失望的是,約翰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的情緒,而是異常冷靜的點點頭,然後詢問自己來到這裏的原因。

約翰記得她嗎?當然記得,她就是被雅克達順手就出的那個年輕女人。最後約翰記得把她放在了醫院,還留下了五十美金給她,按道理她應該回家了,五十美金也足夠她去到東部的法國大使館求助了。

但現在她來到這裏找自己幹嘛?

「安妮小姐?」約翰看着發愣的安妮詢問到。

「哦,抱歉,約翰先生,我有點走神。」安妮非常有禮儀的道了個歉。

「沒事。所以,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從醫院醒來,看到了你留給我的信。」安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記得上面就一句話「這裏有點現金,希望足夠你回到溫暖的家裏,美麗的女生,祝你好運。」約翰陳述了一下自己當天留的內容。

「靠着這一句話,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去查看了醫院的記錄,然後用你留給我的錢,像人打聽到了你登上了去黑水鎮的碼頭。」安妮看着約翰疑惑的臉解釋了一下。

「所以,安妮小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嘛?」約翰突然有點頭大,他記得他那天脫了她的衣服來着。不會有什麼奇葩規定要約翰負責吧?!

雖然她長得很好看,就樣貌來說只有艾德溫的女兒海瑟薇比她漂亮,但她身材比海瑟薇好啊,那天就算很匆忙約翰也忍不住打量了很久。

「額,那個約翰先生,主要是想來謝謝你的。」安妮猶豫了一陣子,還好昨天在莊園里的時候她跟這裏的傭人打量了不少消息,不然等下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個沒事,客氣,沒事。」聽到不是來找麻煩的約翰心中鬆了一口氣。

看着安妮一副大家閨秀的站在約翰面前,模樣有點拘束,又有點不好意思。約翰又打量了一下這個基本沒有私人物品的房間。

又看了看一臉素顏還有穿着不算多好衣服的安妮,約翰好像想到了什麼。

「那個安妮小姐,你在附近有什麼朋友或者長輩嘛?」約翰溫和的問道。

「約翰先生,我在這沒有親人。」安妮有點不安的搓了搓手。

「那安妮小姐,你是準備來這找一份工作嘛?」約翰大概率猜到她的問題。

「是有這個打算,我想在這找一份還算體面的工作。」安妮點點頭但左手緊抓着自己的衣角。

「那麼安妮小姐,你現在找到合適的工作了嗎?」

「暫時還沒有,先生。」

「那這樣,安妮小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暫時在這居住下來。直到你找到合適的工作為止,你覺得怎麼樣?」約翰用食指撓了撓好看的眉毛,想了一會兒然後做出這個決定。

所謂的榮譽貴族約翰知道一點,有個時間段的法國破產貴族多如狗。在這個時間段內就是貴族上街乞討都不奇怪,雖然並沒有貴族這樣做。

所以安妮小姐自報家門的時候聽起來好像很唬人,但估計也是個破產貴族。

雖然安妮小姐看上去不至於上街乞討,但孤身一人來到聯邦尋找工作自家的情況肯定不會太好。

更可悲的是更到西部不久,她就被綁架了,雖然自報家門用唬人的身份避免了被強盜踐踏的悲催下場,但強盜頭子也要求她寫信回家要求他父親支付三萬美金贖人。

該死的,自從家裏破產後自己家已經好些年沒有見過完整的一百美金了。去哪裏找三萬給他?還好因為郵寄速度並不快,她還能拖上不斷的時間。剛好在這個時間段內,又被雅克達順手救了。

舉目無親的自己拿着約翰給的五十美金,看着約翰留下的信,沒由來的就腦袋一熱跑到這裏尋找約翰。

雖然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但好歹能在這座大莊園里留下來,而且這裏的裝潢好像不比小時候的家裏沒破產前差。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約翰先生,你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紳士。」聽到約翰的建議,安妮連忙答應下來。

「那安妮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吧,先調整一下狀態,然後在出去應對生活上的困難。」約翰站起來鼓勵了幾句。

「我就不打擾了,回見。安妮小姐。」約翰離開這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他的確有點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凌身上,因為總教官霸王龍走向了陳凌,直接喊道:「修羅!」

「到!」

陳凌聽到霸王龍的聲音,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霸王龍走到他的身邊,凝視着陳凌好幾秒,輕聲道:「修羅,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我不希望你踏上真正的戰場,我們殺的那些叛軍,連正規軍都算不上,更別說精銳部隊。」

說到這的時候,霸王龍忍不住嘆息一聲。

身手再強悍的軍人到了真正的戰場都有危險,曾經他們有一支精銳小隊,在戰場上殺出威名,可是最後,一架武裝直升機對他們發射幾枚導彈,瞬間滅了他的小隊。

那天,面對大範圍殺傷力武器,霸王龍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戰友死在自己的面前,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全部支離破碎。

只有他和大白鯊僥倖躲過一劫,最後,他們才成立了地獄訓練營。

一個人不管怎麼強,他始終是血肉之軀,而在血淋淋戰場上,你根本不知道危機什麼時候突然到來。

尤其是面對可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就算反應過來,也無能為力。

陳凌是一個不可多得全面性軍事人才,霸王龍希望他能走得更遠一點。

陳凌能夠感受到霸王龍對自己的關心,點頭道:「謝謝教官提醒,不過,我會變得更強。」

霸王龍愣了一下,有點愕然的看着陳凌。

自己提醒陳凌是希望不要自滿,沒想這小子顯然是對現在的實力不滿意!

這個傢伙身上有太多的手段,總是能做出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因此,誰都不知道他將來能走到什麼樣的地步。

霸王龍點頭道:「好,我期待你變得更強的那一天,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聯繫地獄營,你們國家有我的聯繫方式。」

從某種程度來說,陳凌已經是他的弟子,用東方人的話就是關門弟子。

陳凌立正:「是!」

「去吧。」

陳凌再次敬禮,然後轉身蹬上運輸機。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運輸機迅速升空,離開地獄營,飛往當初他們集結的小島。

降落到小島之後,各國的特種兵登上各自己國家派來專機,返回自己的國家。

這些傢伙在分開的時候,都不忘看了陳凌三人一眼,牢牢的記住對方的樣子。

對方的實力確實強悍,但以後在真正的戰場,誰殺誰,還不一定。

畢竟在真正的戰場上,大規模軍隊作戰,拼的是整體作戰能力,拼的是國家的能力。

因此,他們覺得陳凌等人的強大,只是炎國個別特例,整體作戰實力,遠遠沒有自己國家強。

所以他們期待再下一次在戰場上較量的時候,會看到陳凌等人的身影。

對於這一幕,陳凌只有濃郁的殺氣散發出來。

林笑和岩石兩人也是如此。

炎**人從來不懼怕戰爭!

「一群手下敗將的自我安慰,啊Q精神,將來真的在真正的戰場遇見,我會讓他們後悔認識爺爺我!」

林笑鄙視的朝他們望了一眼。

岩石沉聲道:「他們確實欠揍,不過,他們的整體實力我們也看到了,這次回去后,我們得想辦法作出更大的改變。」

林笑想了想,轉頭看向陳凌,道:「修羅,你最強,回去後有什麼打算?」

陳凌看着周圍一架架起飛的別國飛機,道:「這次我們雖然在這裏血洗曾經留下的恥辱,但是不可否認,我們的整體戰鬥力跟他們確實還有一定的差距。」

「其他國家對我們充滿敵意,是害怕我們變得更強大而威脅到他們,牛子國是害怕我們有一天超越他們。」

「他們怕了!因此,只有我們變得更加強大,他們才不敢明目張膽的針對我們,我們都是經歷過的大型戰爭的軍人,清楚戰爭殘酷。」

「而我們國家長期處於和平時期,很多人都覺得戰爭離自己很遠,國人可以這麼想,但是我們軍人不能這麼想。」

「等我回去后,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組建一支全新的突擊隊。」

在來之前,趙司令說過,只要自己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就有資格組建突擊隊!

在地獄營的三個月訓練,陳凌對組建突擊隊的想法更加的迫切。

沒多久,東南軍區派來的專機到來,陳凌等三人再次登上飛機,朝着國內返回。

到達西南軍區機場,林笑與岩石沒有停留,與陳凌擁抱后,留下聯繫方式,準備離開。

戰友就這樣,離開,有時候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因為誰也不知道能否在戰場活下來。

林笑眼睛赤紅的看着陳凌。

「修羅,後會有期,」 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青木涉的幾大式神出現了的緣故,那一家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如今這個恐怖的房間裏面也只剩下青木涉一個人和他的式神了。

青木涉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媽蛋,還真是見鬼了。」

青木涉從地上站起來,隨即就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shi了,連續被嚇了兩次,青木涉覺得自己心臟病沒有發作都算是好的了。

他開始細細會想起自己從入住這間旅舍開始發現的一系列問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麼一想的話,那個老頭子明顯有問題啊!!」

青木涉猛然覺得自己的反射弧真是太長了,長得都可以繞地球三圈了。

「不行,得先離開這裏才行啊!」

同時,青木涉也明白自己還身處在這個有問題的旅舍之中啊,而且看周圍的環境變化,很明顯不適合久留啊!

「兵俑護着我,管狐在前面開路,山童和三尾狐在最後面,瑩草和座敷童子貼身保護我,我們走!」

青木涉大手一揮,對這幾名式神下了命令,他們當即結好陣勢保護好青木涉,青木涉背上了自己的背包之後,就立刻從這間房間裏面跑了出去。

剛剛一打開門來到了走廊上,一開始看到的亮晃晃的走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滿是**的長廊,看上去就像是一跟腸子一樣,關鍵是那些**還是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