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有人上頭,打算飛上半空和姜瀾對峙。

「至少是六品真君,風緊扯呼!」有人眼尖,瞬間就看出來不對勁,打算跑路。

一時間整個宗門都亂做一團。

只見一個身着赤黑色道袍的中年人騰空而起,臉色有些難看的賠笑道:「晚輩玄冥宗宗主,不知前輩何方法駕,本宗可有得罪之處?」

姜瀾搖了搖頭道:「本尊滄瀾,剛剛出關,手頭有點緊,想要找貴宗借點錢財。」

玄冥宗宗主臉色更難看了,不過笑容卻更加燦爛。

他此刻感覺自己的小心肝兒都在顫動,眼前的神秘修士自稱什麼?本尊!

我滴個娘誒!不會是靈尊當面吧?

「好說好說,前輩駕臨敝宗,乃是敝宗的榮幸,前輩想要什麼可以隨便取。」

「小傢伙兒不錯,路走寬了。」

姜瀾十分賞識的看着這個玄冥宗宗主,然後默默的摸出來宙光瓶。

半個小時后……

眾多身無分文的玄冥宗弟子看着光禿禿的宗門山頭,互相對視,都有些無法接受。

你特么一個靈尊,連沾染靈氣的靈土都給收了?你就那麼窮嗎!

「掘地三尺,原來這就是掘地三尺……」玄冥宗宗主獃滯的望着被削了三尺的山頭,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

……

半個月後,一則消息震驚了整個九州修真界,五百年前的大明國國師滄瀾真君出關,晉陞入七品靈尊境界,開始洗劫各大魔道邪宗。

一時間,整個九州魔道的修士都人心惶惶,其中規模較大的比如無極魔宗,天神魔宗等等,幾十個分舵都被連地拔起!

真·連地拔起,連宗門下的土都被薅了三尺,啥也沒留。

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西方修行界也傳出來一則消息,一個東方狠人闖進西方修行界,大肆打劫各大神明勢力。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三百多個神明小世界被洗劫一空,只剩下光禿禿的世界空間,啥也沒留。

這些西方神道的修士也有些人人自危,開始打聽這個狠人是誰。

後來才得知,這個狠人就是五百年前,在永樂一朝的時候,以真君修為,逆斬西方七品神靈的一個狠人。

如今出關了,因為手頭緊,開始洗劫天下各大勢力。

「終於找到你了,天神魔宗總舵。」姜瀾看着遠處的小世界入口,十分激動。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跟着一大票修士從天神魔宗小世界的入口湧出來。

彩霞舞動,仙鶴流轉,蔓延數百里虛空,一直到姜瀾的腳下。

彩霞兩旁,有絕美仙娥侍立兩旁,口誦讚歌,把姜瀾吹的天上地下無敵手,人間第一大聖人。

「歡迎滄瀾大尊蒞臨我天神魔宗,諸弟子行禮拜見!」

「拜見滄瀾大尊。」

眾多天神魔宗的修士湧出,將姜瀾視為宗門長輩一般的對待,各種禮遇,又拿出來各種奇珍異寶,神異靈物,無盡靈石,為姜瀾接風洗塵。

然後一群絕美女修迎了上來,每一個都修為不低,都有三品境界,穿着各種制服,白花花的十分耀眼,拉着姜瀾往宗門內走去。

「等一下,不對勁,不對勁,我是來打劫的!」

姜瀾義正言辭想要拒絕。

「大尊,怎如此生分,快快,奴家已經準備好天神宴,為大尊接風洗塵了。」

三日後,姜瀾背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在無數人的歡送下,灰溜溜的離開的天神魔宗。

整個天神魔宗把各種家底兒都掏出來了,然後又是各種招待,各種禮遇,隆重異常,弄得姜瀾還以為自己是他們的天神魔宗的某個長輩一樣。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姜瀾也不好意思再毀人家山門了,只得帶着各種靈物,靈寶,靈石,在這些人的歡送下,異常狼狽的離開。

姜瀾一離開天神魔宗,各大勢力連忙打起精神來,生怕這個千年以降第一狠人光顧他們的宗門。

而那些躲不過的,就效仿天神魔宗,搞的姜瀾十分不自在,只能異常狼狽的帶着一大堆寶物離去。

【PS:求推薦票,求月票,給大家磕頭了,嚶嚶嚶。】 君期拿起來看了一圈,說:「看來,掌門是將這些無法銷毀的,全都放在了昭晗這裡。我怎麼沒想到呢?昭晗是當事人,這些有關於她的東西,肯定是交給她來保管。而且昭晗那麼厲害,誰又能從她眼皮底下偷走東西呢?」

「不過…」君期看了這裡一圈,疑惑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君期手搭在棺材邊上,腦子裡瞬間回想起一個畫面。他記起來了!這裡曾經出現在真言仙鏡里!當時昭晗躺在棺材里,一個男人的手搭在棺材邊上。就是這個畫面,這裡就是當時那個場景的地方!

所以說,這裡是昭晗曾經生活,不對,是曾經沉睡過的地方。

君期的目光被壁畫吸引,跑到牆壁去觀察上面的壁畫去了。他伸手將牆壁上的灰塵掃開,露出了塵封多年的壁畫。

這裡的壁畫和吳故雕像里的祭壇上的壁畫不一樣,祭壇上的壁畫十分龐大,而且主要內容是用來記述的。雕刻,上色都很講究雖然看到的時候已經褪色了,但是依舊能看出來,是有人花了很多心思弄出來的。

而這裡的壁畫,則沒有祭壇上的那麼壯觀,好像也沒有什麼作用,感覺只是有人無聊,單純的想在牆壁上刻些什麼。說是壁畫,更像是壁雕。不過,這人刻的的確是畫。

因為君期在牆上看到了一副萬獸歡宴圖,他曾經在書上看見過這副圖。只是不一樣的是,圖上的畫著的全都是人。而書上畫的,是人身獸頭,看著很詭異。

君期湊近了仔細看了看,看見坐在大殿之上的,是一個女人。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昭晗。在龍族統治的時代,是女子,又有這樣地位的,只有昭晗了。

他又去看了其他的,這裡的壁畫僅僅只是一副畫。如果沒有了解過歷史的話,可能甚至都不明白這副畫背後的歷史年代。因為畫里沒有敘述任何事情,只是將某一些場景給刻畫下來了。

而且最讓人無法理解的是,這裡的時代跳躍很大。萬獸歡宴圖是在龍族統治的巔峰時期,而另一幅壁畫,則是連見都沒有見過的時代。看當時的裝飾,倒是很像祭壇壁畫里,那些人穿的風格。

有一幅壁畫是一群人抬著大轎子,前頭有一個穿著和祭壇壁畫上的人穿的一樣的衣服,應該是祭司之類的。轎子里坐著一個女子,只是被飄逸紗布遮擋住了臉。不過就算看到臉,君期覺得應該也不認識。

這些壁畫應該也很久了,不僅全是灰塵,而且也有些斑駁了。這個雕刻壁畫的人,可以從壁畫里看出,他一開始的技術十分生疏,後來面慢慢又好了許多,應該是熟能生巧了。

「到底是誰雕刻的?昭晗嗎?沉睡的時候閑著沒事,就起來雕些壁畫來打發時間?」君期嘀咕著。

君期順著牆邊,眼睛盯著壁畫,慢慢地移動著。突然,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他低頭一眼,牆邊上好像有紙一樣的東西被灰塵和泥土掩埋了。

他蹲下,從灰塵里拿出那東西,發現竟然是一副畫卷,君期將畫卷打開,卻不曾想,看到的內容讓他無比的驚訝。

這幅畫…是他畫的!

畫上畫的正是昭晗的圖像,畫里的昭晗身穿一襲紅裙,走在雪地上,微微回頭抬眸。沉默微顰,神交冉冉,愁思盈盈。畫中天地是一片單調的雪白,只有昭晗這一抹鮮紅。

鮮明的對比讓人無法移開視線,雪地襯托著畫中人無限的孤獨,盛滿愁思的神情引人入勝。唯美的畫面讓人引起無限遐想,愈發深陷其中。

這幅畫曾經買出了五百萬的高價,當時君期還是二十幾的年紀。名聲也正是如日中天之際,這樣的畫他洋洋洒洒能畫出十幾幅。

但是君期依舊無比深刻地記得,他當時勾勒的一筆一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自己的構圖和意境。每個人都可以仿別人的畫,但是卻仿不出別人的形。所以當他看到這副畫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一定是他自己親手畫出來的那一副。

絕對不可能是別人畫的,沒人會比他更了解的自己的畫。可是問題是,他畫的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君期只畫過一幅畫。雖然不見了,但是很明顯不是這一副。在這個世界里,突然出現了一副自己曾經畫過的話,這實在是太離奇了!

可能嗎?!本應該在現代的話,卻突然出現在這個奇怪的地方。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說他曾經畫過的那些畫也跟著穿越過來了??

想到這兒,君期又四處找了找,想著能不能找到更多畫卷出來。找了許久,還是沒有能找到什麼。這個地方並不算大,掃去牆角邊的灰塵雜草后,也沒其他地方能藏東西了。

君期翻翻找找了許久,實在是找不到什麼了,才罷手。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老天捉弄了,總給他一些莫名其妙的線索。把他的疑惑和興趣勾起來之後,又不了了之了。

他實在是討厭這樣的感覺,但是卻又無法躲開被操控的命運。

君期展開畫卷,看著上面的畫作,心中猜想:『如果這個世界不是我的一場夢,如果這些也不是什麼bug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我的到來,並不是一場以外?』

『和我同名不同姓的楊君期,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昭晗是我的創造出來的畫中美人,吳故雕像里發現的『民法典』。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都是我多心想多了嗎?』

『假設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這個世界就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來我這個世界,難道是有人刻意為之?』

現在就算有人告訴君期,其實他陷入了腦死亡,現在正在別人編造的腦電波世界里,他也信!

更別說什麼鬼神之論了,什麼破理由他都能相信。只要有人能給他一個答案,能讓他信服的、就算不能信服也沒關係了。他現在只想要一個答案!

。 水靈兒搓著衣角,是沒發生什麼,真發生什麼就晚了。

桃花眼眨巴眨巴,「不用給師叔提個醒嗎?這其中肯定有何婉柔的手筆,除了她,還有誰會有同樣的香囊?

小師叔那款香囊乃是凡物,極盡精巧之能,聽說是楊家送的,凡間大師手筆,罕有同款,為何就突然有別的修士佩戴了?

見過它的也只有他們和馬歸師兄的隊伍,好巧不巧,事情還發生在遇到何婉柔之後,若不是李師兄機警,怕是要中招,只是不知她為什麼算計李師兄和雪菡,她能落到什麼好處?」

胡菲菲這次沒看她,這水靈兒聰明是聰明,還算懂得分寸,就是見識太少,沉不住氣。

有的人算計別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或許也有理由,只是那理由上不得檯面,怕是她本人都羞於提及吧。

她手上掐著法訣,不甚在意道:「說當然是要說的,你小師叔本就嫉惡如仇,可她剛進階心動期,又契約了烈性靈火,都沒有好好閉關穩固根基就來找我們,心境很是不穩,此時告訴她,除了讓她心緒波動外,沒有別的好處。」

水靈兒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嫉惡如仇」?說的是她小師叔?隨即想到自家小師叔徒手捏爆黑沼鼠的畫面,她打了個哆嗦,大約是吧。

看到胡菲菲拿出的靈藥,她接過來做簡單的處理,她這段時間經常給胡師姐打下手,已經有了默契。

「啊!」半晌,她驚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師姐說小師叔進階心動期了?」眨巴兩下大眼睛,看向隔離陣法。

「自然,契約靈火進階很正常,曾經有位師兄契約靈火時直接跳了兩階。」

只是導師怕小弟子過於依賴外物,才提的不多,當年她也是這麼過來的,他們身為真傳,日後接觸天材地寶的機會很多,倒不用藏著掖著。

「哇哦!」水靈兒驚嘆,導師只說對修為有提升,可沒說提升這麼多,水汪汪的桃花眼異彩連連。

等白瑧出關,鼻尖縈繞一股丹香,帳篷中只有胡菲菲一人。

見她出來,胡菲菲遞上一瓶清心丹,「少用,現在情況特殊才給你,你若有冰系或水系寶材可以融合一下。」

白瑧道了謝,將青木靈火給她,胡菲菲當即眉開眼笑,抱著白瑧開始轉圈,矜持直接拋到了腦後。

被她的情緒感染,白瑧忍不住牽起嘴角,可她低估了胡菲菲的興奮勁,她的嘴角都僵了胡菲菲還在轉,她連忙出聲提醒,「淡定淡定!」

胡菲菲鬆開懷抱,可還是興奮極了,拉著白瑧道:「我太高興了阿瑧,謝謝你!我一直想尋青木靈火,可青木靈火的形成條件苛刻。」

「碰巧!」的確是很難得,要在木靈氣化成實質的靈地才可能誕生,她運氣好,真火打架時就打出這麼一朵。

胡菲菲收起青木靈火,遞了張單子,「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靈材清單,你看一下。」

白瑧略掃一眼,心中便有數,這些靈材的價值比青木真火只高不低。

她看清單的功夫,胡菲菲已調整好情緒,挽著白瑧的胳膊往外走,「走,前兩日師兄說那陣法已經有了眉目。」

白瑧點頭,邊走邊取出一枚香囊掛在腰間,裡面放了些清心凝神的香草。靜心效果聊勝於無。

胡菲菲眸光一頓,眸光略過白瑧面上,最後停在香囊上,心道許是巧合,斟酌一番,還是給她提了個醒,傳音道:「前幾日,李澤撿到一個相似的香囊,他尋蹤而去的時候,恰巧被萬花谷的雪菡碰見,她覺得蹊蹺,跟去一看,那洞中竟被布下穿心蟒毒粉,兩人險些著了道。」

白瑧腳步一頓,眯了眯眼睛,深吸口氣壓下那股怒意,穿心蟒毒致死性並不強,強的是它的副作用,它致幻!

直白點說有催情效果,效果還不錯。白瑧的第一反應是,用這種東西害人的人,手段未免太下作了些,若讓她抓到,定要好好打一頓。

第二反應就是,她身邊竟然發生這種狗血的套路情節。

第三反應是,啊,險些,證明沒有發生,心中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

指頭捻了捻香囊垂下的流蘇,腦中閃過一道人影,「何婉柔?」這香囊她只在緲雲境里用過,那時她就察覺了異常,可何婉柔只偷窺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她只記在小本本上。

這是按奈不住了?

「七八成可能,也可能是紀玉妃,那人手段也不俗。」

白瑧捻流蘇的手一頓,是了,李澤可能給她背了鍋,「封神榜」、「西遊記」、「七仙女」、「花朝節」、「太虛幻境」這些都告訴她,那紀玉妃可能跟她一樣,是個穿越的,極大可能和她一個世界。

這真是巧啊!就是不知帝君知不知道,當時帝君親自送的只有她一人,紀玉妃不可能是她的同盟。

師兄說起左離時,與她提了一句,紀玉妃原本體弱,後來才養好的,也就是說,她可能是魂穿,也就是修真界說的奪舍,奇怪的是,竟然沒人察覺她是奪舍的。

她還這麼大喇喇的試探,不知說她是聰明還是天真了,是仗著主角光環,還是有什麼秘寶?

她算計李澤的目的只是單純的想確定他的身份?

「後來她們是什麼反應?」算計沒成功,總得表現點異常吧?

「沒有,一點反應都沒有,出事後她們都沒湊上來過。」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抓不到把柄。

隨即胡菲菲想到什麼,又有些不太確定,「我聽說她原是三靈根,後來洗成了雙靈根,可我覺得,她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不像是雙靈根。」

對上胡菲菲眉目中的狐疑,白瑧眼皮一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單靈根了?」

她不懷疑胡菲菲的判斷,菲菲對火、木靈元的感知極敏銳,比她還強一籌,否則丹術也不會那麼出眾。她刻意關注下,察覺有異也很正常。

那紀玉妃不會帶著什麼大能的傳承空間吧?她看過的小說告訴她,這很有可能。

那空間可能高級,小世界那種,可以種靈藥,加速的那種,空間里還有傳承小屋,頂尖丹道傳承那種?

。 窮清與明聖的婚禮結束了,秦楓與家人繼續在明城住了段時間,見證了明高遠成就靈仙。

之後,秦楓還是選擇了去聖仙宗,在那修鍊。

歲月如梭,轉眼過去三年,又一樁盛大的婚禮舉行,震動靈界,卻是寒煙雨與風攏月。

他二人都是一代天驕,如今也都已成仙,地位非凡,身後又是寒家、風家兩大超級古世家。

他們的結合令得兩大家族聯姻,關係更為緊密,實力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