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請隨我來,我這便帶你去見我王。」

虎方畢竟是能夠與商朝分庭抗禮的國家,因此他們的國君並不稱方伯,而是自稱為「王」——當然,對於這個稱呼,中原的商朝和周朝都是不認的,在商朝和周朝的記載中,虎方國君的稱謂自始至終都是方伯,而非人王。

按說宜國既然繼承了商朝的法統,那麼他們也應該不承認虎方的人王頭銜才是。然而此時的宜國在實力上畢竟無法和當初的商朝相比,甚至可能還要弱於現在的虎方。兼之將來宜國還指望着依靠虎方去找姬周的麻煩,因此在出發之前商離便特意囑咐了子楚一句,讓他不要在稱呼上過於苛刻,該稱對方為王的時候就稱對方為王,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影響到兩國的關係。

也正是因為這樣,雖然子楚對虎方的巡邏隊長稱呼自家的國君為王感到非常不滿,但是卻依舊沒有表現出來。在囑咐了一句船上的國人不要亂跑,守好戰船之後,便帶着幾個人從船上下去,準備跟着巡邏隊長去見虎方的國君。

另一邊,在看到子楚的安排之後,巡邏隊長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若是子楚選擇將所有人的都帶走,隨自己去見國君的話,那麼自己這邊或許還能趁著對方船上沒人的空檔闖入船中,看看對方這艘這麼巨大的戰船是如何打造的,並且將其直接搶奪過來。

畢竟這麼大的船對於生在長江邊,以長江為天塹的虎方來說,是非常具有誘惑力的。在祖輩流傳下來的傳說中,虎方的先祖就是依靠的先進的戰船將南侵的商朝軍隊擊敗,保住了虎方的獨立性。

先進的戰船對於虎方而言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於虎方甚至可以干出殺人越貨的勾當——只可惜子楚他們壓根就不給虎方這個機會,這不得不令虎方的人員感到一陣失望。

不過巡邏隊長失望的情緒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子楚很快就帶人來到了他的面前。在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巡邏隊長伸手對着子楚道:

「請隨我來。」

說完,他便走在了隊伍的前面,帶着子楚朝着虎方的王宮走去。

一路上不斷有聽到消息的虎方國人過來看熱鬧,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搭訕。畢竟虎方是一個等級制度極其嚴明,且文明傳承已經很久的國家。他們的國人早就已經脫離了原始部落時期的狀態,不像普通部落成員那般行事散漫,隨心隨性。

對此,跟在巡邏隊長身後的子楚也是不由心中一凜。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虎方是一個極其強勁且可怕的國家。若是此時對方與自己所在的宜國幹起來的話,就算宜國能夠憑藉着先進的科技將其擊敗,自身的傷亡也絕對不會小到哪裏去,甚至有可能就此跟虎方同歸於盡,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呼~幸好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

將目光從圍觀的虎方國人身上收回來之後,子楚不由在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非但不是我們的敵人,還極有可能變成我們的盟友,去消耗姬周的實力。」

一想到姬周與虎方交戰的場景,子楚的心情就說不出的舒暢,連帶着走路的步伐也輕盈了許多。

虎方首都不大,不一會兒,子楚就在巡邏隊長的帶領下來到了虎方的王宮門前。

在向著守門的衛兵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後,巡邏隊長轉頭對着子楚他們說道:

「你們可以隨我進宮,但是在這之前你們必須將身上的武器全都交出來。」

「抱歉,這些武器很重要,是我們進獻給貴國國君的禮物,我們必須要親手交給貴國國君,不能將其交給你們。」

聽到巡邏隊長的話之後,子楚想也不想就回絕了。

「哦?把武器當成禮物送給我王?」

聞言,巡邏隊長先是一愣,而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轉頭和門口的衛兵交談了起來。

片刻之後,巡邏隊長再次轉過頭來,對着子楚說道:

「不交武器也可以,但是你們必須要接受我們安排的衛兵。不僅如此,你們的人還必須要站開一點,讓我們的衛兵可以將你們包圍起來。」

巡邏隊長這麼做主要還是為了確保自己這邊可以在子楚準備對虎方國君不利的時候在第一時間將其控制起來,對此,子楚倒是沒有再次拒絕,畢竟他原本就沒想過刺殺虎方國君,當即點頭道:

「可以。」

說完,他便給身邊的隨從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站開一點,方便虎方的衛兵站在他們中間。

「諾~」

眼見子楚如此配合,巡邏隊長也不再浪費時間,當即朝着門口的衛兵努了努嘴,讓他們進入到宜國隊伍的中間。

不一會兒,一個奇怪的陣型就出現在了虎方王宮的門前。在確保自己這邊可以隨時將子楚他們制服之後,巡邏隊長這才揮了揮手,帶頭走入了王宮之中,朝着虎方國君所在的大殿走去。

子楚他們一路上搞出的動靜是如此之大,以至於虎方國君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到來。因此當子楚他們進入王宮的時候,虎方國君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端坐在大殿的王座之上,等待子楚他們的覲見。

這年頭的王宮規格大多不大,因此只是幾步路的功夫,子楚他們便進入了王宮的大殿之中,並且見到了當今虎方的實際掌控人——虎王。

紫筆文學 第二百二十六章六米一的高度

用腳面踢中了圓球,這就說明,劉浩哲還能踢到更高的地方……必將腳面和腳趾間,還是存在著一點距離的。

「打破了嗎?」

所有的人都翹首以盼著,想要看看劉浩哲是否能打破吉尼斯世界紀錄,而那幾個記錄員也一直在反覆矯正著劉浩哲踢出來的高度,儘管在踢之前,就有專業的人員掛出了高度線。

但是,還是要認真嚴謹的再確認一遍。

沒一會兒,劉浩哲所踢的高度就被確認了……事實上,那個高度線還是劉浩哲提議要求工作人員加上去的。

「六米一!」

「整整六米一!」

這養的結果,比劉浩哲想要挑戰的高度還多出了一點,之前他要求吉尼斯記錄員掛高度線的位置正是六米,然後……劉浩哲超過了。

當這個數字公布在所有人的面前時,全場的觀眾又一次沸騰了。

六米一?

那不就代表,劉浩哲已經打破了吉尼斯世界紀錄,而且……還創立了新的吉尼斯世界記錄?

感覺有些簡單?

這打破紀錄的速度快的也太讓人措手不及了……前後估計連一分鐘都沒有。

「娘哎,要死了!」

「他也太厲害了吧?」

「這麼簡單就打破了一項世界記錄?」

「這世界記錄該不會是假的吧?」

很多人都在懷疑著,可是想到那個六米一的高度,他們都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記錄沒有造假,反倒是劉浩哲這個傢伙太過於變態。

在高空中和它有著六米一的間距的圓球,竟然都能一腳踢飛,這可是普通人都不敢想的事,那又有誰敢去做呢?

無數的人都起了想要嘗試的心思,可他們也明白,別說是六米了,就是三米的高度,也沒幾個人能成功做到。

【非專業人士,請勿輕易嘗試!】

電視機上這樣一排字清晰可見,接著炯炯非常激動的聲音也傳了出來「世界吉尼斯紀錄元最後測出的劉浩哲原地踢高的結果,就是六米一!」

「這個數據不存在任何的虛假,完全真實有效!」

「由三個記錄員同時認可,在此次挑戰中,劉浩哲沒有犯規,沒有作弊,這一次的昌吉非常真實,這也意味著——」

「劉浩哲,劉浩哲已經打破了原地踢高這一項吉尼斯世界紀錄!」

炯炯嘶吼的聲音傳出來,那樣的歇斯底里,估計所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炯炯呢。

說真的,他確實非常的激動。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祝賀劉浩哲,六米一,他做到了,原地飛踢這項新的吉尼斯世界紀錄也因他而改寫!」

「整整六米一的高度!」

「他直接打破了兩年前暹羅國創造的五米八奇迹,並且將這個高度增加到了六米一的新記錄上!」

「他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他……就是我們國人的驕傲啊!」

炯炯聲嘶力竭的吼著,世界吉尼斯華東區的總裁邁克爾先生,也非常激動的鼓著掌,臉上還帶著幾分震驚的微笑。

「劉浩哲打破了原地踢高這項吉尼斯世界紀錄!」

「成為了新的吉尼斯世界紀錄保持者,這是由一個華人創造的奇迹!」

「六米一的高度,足以舉世矚目!」

炯炯仍然激動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旁《殺破狼》劇組的眾人,也都高興的抱在了一團,葉煒也是非常激動的攥著拳頭,臉上都泛起了潮紅。

這個記錄,可不僅僅關乎《殺破狼》的票房,還更決定著能否打破《文字頭D》這部電影!

很明顯,劉浩哲成功了!

他又一次靠著自己的實力,帶給了眾人無限的驚喜和奇迹!

「這傢伙,厲害了!」

「突然覺得,如果當時武大京不受傷,可能……就看不到今天這一幕了,當然也看不到兩個月前港城的那場瘋狂時光!」

「八千萬的總票房!」

葉煒當時就有種在做夢的感覺,鄭丹和洪金等人也在一旁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也能算的上是史上最鬱悶的主角了。

一個配角,一而再再而三的搶了他們這些主角的風頭,可他們壓根沒有一點對於的想法,甚至厲害滿臉的崇拜。

要是沒有劉浩哲,就絕對不會有《殺破狼》的今天。

換句話說,這一部電影能取得現在的成就,完全是劉浩哲一個人拿命拼出來的。

三個主角也根本沒想過去搶劉浩哲的風頭,他們都非常有風度的在台下看著,並給了劉浩哲最熱情的歡呼和掌聲。

在這個時候,炯炯已經走到了劉浩哲的身邊,先是朝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出自己敬意,然後才說:「劉浩哲,對於打破了這項吉尼斯世界紀錄,你有什麼話想要對大家說的嗎?」

「沒什麼想說的,不過……我還想要挑戰一下自己!」

「什麼?」

炯炯被這句話驚的長大了嘴巴,所有人也都被這句話給驚的像是石化了一般。

沒有一個人從劉浩哲的臉上看出了開心,打破了世界記錄后的他,神色依舊如常,反倒是望著高空有種蓄勢待發的感覺,在那裡……像是還有一個記錄在等他去打破。

這傢伙,難不成還想要繼續挑戰?

果然是個無比瘋狂的人啊!

「我想選擇繼續挑戰!」

劉浩哲又望了一眼高空,轉身看向了已經傻掉的炯炯,炯炯怎麼說也是個著名的主持人,極快的回過了神,臨場反應極好的他立馬大聲的問了出來「朋友們,你們剛才聽到了嗎?」

「我的媽呀,劉浩哲,劉浩哲竟然對於六米一的高度並不滿足,很顯然,現在的他想要挑戰更高的記錄!」

「我的天,他果然是一個永不言退的勇士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在這裡祝他好運了,加油,劉浩哲!」

給劉浩哲鼓了把勁兒后,何炅就快速的離開了舞台。

整個台上,頓時就只剩下了劉浩哲一個人。

而那個懸挂的裝置也再一次升高了不少,記錄員在和劉浩哲確認了接下來挑戰的高度后,有比了個ok的手勢才退到一旁。

。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到話筒里傳出來的提示音,我便將打給武斌的電話掛斷。

可能是執行任務去了。

也沒多想,我將他的吉普車再次開回青旅。

上到頂樓大堂,掀開透明的隔熱門簾,就聽到外面天台傳來輕快而溫暖的結他聲。

出去一看,圍遮住整個天台的木柵欄上掛着的壁燈,昏黃的燈光下,寧十三正坐在高腳凳上抱着結他輕彈。

笑笑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一臉呆萌地望着他。

此外,還有一對依偎著的情侶。

他的指彈很流暢不粘連,清澈乾淨,悠揚的琴弦聲聲振動,就像無形的漣漪,擴散到天台的每一個角落。

大廳的廳長、已經快十歲的黑白老貓奶牛趴在門口屋檐下的桌子上,也在靜靜聆聽。

聽着聽着,我忽然淚流滿面。

不是只有憂傷的曲子才會讓人傷感。

溫暖的同樣可以。

反而動人於無形。

年初的時候,奶牛痛失唯一陪伴在它身邊的孩子,自此鬱鬱寡歡。

從我的這個角度,我彷彿看到它的眼角也濕潤了。

可能是因為我透過淚眼去看的緣故吧。

我在它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傾聽着這首曲子走向尾聲。

腦子裏,浮現了可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一幕幕。

溫暖的、美好的過去。

這總是讓不幸的人流連,不是嗎?

回過神來時,寧十三已經坐在我的對面,奶牛則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