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玫,有流氓!」

「你怎麼在這兒?」

「要死啊你,還不放開我家媛媛。」

周正這才發現被自己攬在懷裏的居然是小綿羊林媛媛,只見她被嚇得花容失色,小拳頭一陣亂掄,便連忙鬆手撤步。

待後者看清所謂的流氓又是周某人的時候,小臉氣得都鼓成包子狀。 明玉堂地處海外一處小島上。

當然,與大陸相距不遠。

在天氣還算晴朗的日子,一葉孤舟就可輕易抵達。

白季抵達的海邊有一座小鎮,這裏的人以捕魚為生。

在小鎮的碼頭上,便有着些許船隻,躺在海面上,隨着海浪靜靜地晃動。

一路穿過小鎮,白季只覺得一股帶着腥味的濕潤海風充斥着鼻腔,周邊家家戶戶那些腌制曬乾的海帶、魚類,更是散發着有些濃郁的海腥味。

看到白季這麼一個一身打扮與此地格格不入的外人,村民們卻也沒有多做關注。

他們這裏,是去明玉堂常常路過的幾個碼頭之一。

常年可以看到外來之人,所以也就談不上有多新奇。

白季抵達小鎮的時候,天色已然微微陰沉了下來。

這是傍晚時分,白季走到碼頭上時,表達了自己想要出海去往明玉堂的意願。

卻發現沒有一個船夫願意接他的銀錢。

白季親身走近碼頭,才能真切地感受那帶着腥濕的海風迎面扑打在臉上的感覺。

海浪在海灘邊來來回回地沖刷,在不遠處有個峭壁的腳下,時不時發出一波海浪扑打在峭壁上的聲音。

摔落下去的海水與正在上涌的海水撞擊在一起,濺起白色的泡沫。

一時之間,整個海岸線彷彿有一條白邊,來來回回地推移。

而在更遠處海面的天空之上,則顯得更加暗沉。

一坨厚重的烏雲,似乎沉甸甸地直接壓在海面上。

其中偶爾有一兩道蜿蜒的電光一閃而過,短暫照亮的烏雲中似乎藏匿着什麼翻騰的巨物,彷彿有施雲布雨的真龍隱於其中。

雷聲在電光閃過之後的很久,才遙遙地傳了過來,顯得就沒有那麼的震耳欲聾。

風浪很大,天氣不是很好。

這就是那些經驗老道的船夫們不願冒險出海的原因。

難道又得等待一夜?

白季心頭有些微微的奇怪,明明一路行來,天氣都還算是晴朗。

怎麼到了這海邊,似乎就一下是一副風雨欲來的厚重感覺了呢?

白季牽着兩匹馬,眺望着在還算明朗的此時,可以一望無際的深藍海面。

面對人禍時,白季敢於放心大膽的浪。

與別人打交道,那總歸大部分都不會一見面就是一個你死我亡的局面。

玩死了那是自己菜。

可面對天災,白季也不敢行險。

親眼看到海面上風大浪大的模樣,白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海。

反正已經到了碼頭,再等一夜也是無妨。

「咳咳……」

一股海風襲來的時候,白季喉頭一癢,咳了一聲。

咳嗽帶出的鼻息間,有一絲絲的甜膩的血腥味。

體內那一滴鳳凰真血無時無刻不在外放的精氣,在源源不絕地衝擊着他的身體。

儘管他的氣息看起來茁壯,但其實身體一直都在受到侵蝕。

咳嗽過後,白季轉身,想要找個人家借宿一晚。

這是海邊的邊陲小鎮,站在高一點的地方一眼就能看遍整個小鎮,並沒有什麼專門的客棧旅店。

白季也不挑剔,隨意地回頭,找了家看起來還算是寬敞的人家,倚在門邊敲門問了問。

「請問……」

「沒地方。」

正在擺弄一地鹹魚的漁民擺了擺手。

「請問……」

「不行。」

眼看着白季連着碰壁,一位看起來正無所事事的路邊老婦人好心地出聲提醒。

「前幾天出海捕魚,家家戶戶如今都忙得很,也塞滿了水產,你可以去那邊的大柱子家試試,他家或許可以容你住一夜。」

白季對着老婦人行了一禮,道了聲謝。

順着老婦人的指點,白季來到了不遠處的一戶人家。

果然,相較於其他人,這戶人家不說別的,單隻從氣味上來說,那種濃厚的海腥味就淡了不少。

在這戶人家的小院子裏,攤曬的魚類也不算很多,家裏顯得還算寬敞。

「請問我可以在此借宿一晚么?」

白季對着院子裏唯一的一個男人問道。

這男人看起來有些呆愣愣的,白季不說話的時候,他也就只是坐在院子裏發着呆。

白季的聲音,彷彿才讓他醒了過來。

看向白季的時候,男人眼神中帶着些許疑問。

回過神來的他只記得白季說話,卻沒有聽到白季說了些什麼。

白季面帶着溫和的笑意,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好~好~沒問題的,進來吧。」

這次聽清以後,男人欣然同意。

只是說話間,言語有些不太利落的樣子,語調有些憨,就彷彿是霧海人那種常見的語調。

男人伸手引著白季進來。

白季樣了樣手中牽馬的繩子,「這兩匹馬我可以拴在這裏么?」

「可以的。」男人點了點頭,憨憨地一笑,「這裏沒什麼規矩。」

「謝謝。」

白季在看起來稍微堅固一些的籬笆上拴好繩子,才走進了屋子。

男人雙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看起來似乎打算招待一下白季。

一邊往屋裏走,一邊大聲地喊道。

「硃砂!硃砂!我要做飯了,出來幫我招呼一下客人。」

走近屋子裏的男人沒有聽到回應,又走出門四下掃視了一下,沒發現想要看見的人影。

「硃砂!硃砂!」

又是喊了幾聲,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男人不好意思地走向了白季。

「可以麻煩你幫我一個忙么?我女兒似乎跑出去玩了,你可以幫我找她回來么?」

【發現任務——「找回失蹤的少女」,是否接受?】

找回失蹤的少女:漁夫大柱的女兒因為貪玩離開了家裏,風雨將至,漁夫大柱擔心女兒的安危,拜託你幫他找回女兒。

任務獎勵:隨機提升個人專長傾向3點

白季眯了眯眼睛,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

穿越至今,白季沒有觸發過幾次任務。

一次是白芷讓他尋找雪蓮,一次就是不久之前的司星辰,而現在……

白季不知道任務觸發的判定是什麼。

事實上,他試圖分析過觸發任務的核心機制。

畢竟同樣是做事,如果能觸發任務,多拿一份獎勵,那當然是事半功倍的好事。

可惜,樣例太少,白季難以總結出之前的二者之間,有什麼相通之處。

此刻又一次觸發,而且觸發的任務是如此簡單,獎勵也不算高,頓時讓白季迷了起來。

三者之間,似乎無論是從任務類型,還是任務難度,亦或者任務獎勵方面,都沒有任何相通之處。

這就離譜。

總不至於這個任務系統是看系統心情,說有就有,說沒就沒?

離之大譜!

心中猜測,白季也是沒有多做廢話。

面對男人的請求,白季點了點頭,直接答應。

「我女兒眉心有一朵火焰紋,很特別很好認的。她喜歡坐在海邊,你或許可以去近海的地方找她。」

見白季答應,男人面帶喜色地連忙說道。

眉心帶有火焰紋?

自己點的?

還是個非主流少女?

白季心下吐槽,踏步出門。

7017k 「報……」

一個身材魁梧的血族子弟神色匆忙的朝著寧仇天跑了過來。

他單膝跪倒在寧仇天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稟告道,「稟,稟宗主大人,天罡宗那小子被抓了。」

寧馨自信的神情立即僵在了臉上,她轉身對那跪倒在地上的弟子質問道,「你說什麼,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血族弟子顯得更加慌張了,「本,本來,那些老傢伙都快相信了,就是那個叫林天成的小子識破了小姐的計謀。他不僅猜到了我們給他們下套,他還說我們抓了天罡宗弟子目的很有可能是想把他們練成死士。」

全中!

寧馨臉色漲紅,極為氣氛的沖著那弟子吼道,「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

這血族弟子每說的一個字就像一個巴掌打在寧馨的臉上,讓她臉色漲紅,不敢與父親對視,甚至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寧馨剛剛還自信的說「其他老傢伙會不會中圈套,她不確定,但是林天成一定會上鉤。」

因為她自認為自己很了解林天成,這麼絕妙的一個對付血族的計策,他或許會有絲毫懷疑,但一定不想錯過。

誰曾想到,從探子那得來的消息,那幾個老傢伙非但沒看破他們的計謀,反而被林天成看破了,這不正是打了她的臉嗎?

寧仇天的拳頭捏的緊緊的,一拳砸在了路旁的粗大樹榦之上,參天大樹瞬間催斷,「又是這該死的林天成。」

其實,一開始,寧仇天也是覺得寧馨的法子是可行的,而且可以說的上是百密而無一疏,所以他才會同意這麼做的。

五大聯盟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林天成便和張秋月準備回到中都學院。

其實,中都學院是由許多白銀級,黃金級,甚至傳奇級勢力集資建立,和這些門派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關係。

再加上院長又是大乘期中期實力的強者,所以中都學院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的,即便是一些傳奇級勢力門派也不敢輕易進入這裡殺人。

林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壞了寧仇天的好事,他現在必定是恨不得對林天成扒皮抽筋。

所以,儘早回到中都學院對林天成來說反倒更加安全一些,

總會長也是看中了這一點,這才放心林天成和張秋月回到中都學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