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贏了?三哥……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唐虎難以想象江塵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戰勝紀無敵,光是破除對方的金身都無比困難。

陰陽子也是神色複雜的看著江塵,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果然不一般呢。」

他在紀無敵手上堅持不過三招,而江塵卻是將其打敗,要知道江塵如今還只不過是一品武君而已,這要是在同等級的情況下,還不得秒殺紀無敵?

「僥倖而已,這次也多虧了你們全力配合,我才有機會戰勝他。」

江塵並未貪功,事實也確實如此,若非他們全力爭取了時間,江塵就沒辦法影響紀無敵的氣運,如此……結局還真不好說。

「三哥,你這也太謙虛了……」

唐虎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在紀無敵手中都沒有撐過太久,說起來有些慚愧。

「並非我謙虛,這場勝利本就屬於我們所有人!」

江塵神色認真的說道。

「當然,本皇可是鎮壓了他的至尊骨呢!」

鹹魚這時候跳出來,得意洋洋的說道。

「哈哈哈……」

一行人沉浸在勝利的歡聲笑語之中。

「江塵,這次多虧了你,不過怎麼感覺這次紀無敵並未爆發全部實力,屬實有點詭異……」

聖皇也察覺到了異常,就彷彿紀無敵是被上天針對了一般,戰鬥過程中處處不順。

「可能就連上天都看不慣他吧。」

江塵打了個馬虎眼,糊弄了過去。

萬天流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江塵一眼,嘴角也是勾勒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彷彿看穿了一切似得。

江塵被萬天流盯的有些不自在,「聖師,你老是盯著我看什麼?」

「沒有,只是發現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我總感覺東江行突然的認輸也有蹊蹺,這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萬天流眼中流露著異樣的光彩,若有所指的說道。

「或許他們是有別的計劃也說不定呢。」

江塵笑了笑,天命道法的事情可萬萬不能被別人發現。

「可能吧,不管怎麼說這次開了一個好頭,只要在論天道之時再勝一場,此次論道我南域就勝利了。」

萬天流沒有深究這件事,反而話題一轉移到了論道的事情上。

「定當全力以赴!」

江塵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行了,雖然我幫你們治療了一番,但你們還需修養一番,今日便好好休息吧,為明日的論天道做準備。」

萬天流低聲叮囑道。

「你們幾人,只要這次論道勝利了,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聖皇今日也是揚眉吐氣,特別是看到東江行一臉難受的模樣,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高興之下便許下了諾言。

「多謝聖皇!」

江塵心中一喜,本來還想跟聖皇提一嘴這事兒,沒想到聖皇倒是主動提及,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煩。

隨後幾人便紛紛告辭,回到了休息之處,這一路上唐虎幾人均是追問江塵是如何打敗紀無敵,但江塵從頭到尾都只是淡然的說巧合而已。

另一邊東域之人的休息之處,紀無敵一行人在東江行的資料下也清醒了過來,並且身上的傷勢也恢復了七七八八。

「師父,當時為何要我認輸?!」

清醒之後的紀無敵很不服氣的質問著,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對待東江行也沒了之前的禮數。

他也沒了之前的淡定,整個人看著特別浮躁,他不允許他的生命中有這種失敗。

聞言,其他幾人紛紛對視一眼,眼中寫滿了震撼之色,難以置信的問道:「我們……我們認輸了?」

就跟唐虎他們對勝利難以置信一般,他們對自己的失敗也難以置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輸了……竟然輸給了南域的那群土鱉?!」

卿伊搖了搖頭,竟是有些失魂落魄,這個消息讓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在她眼中就算那楊小柔強了一點,但紀無敵可是無敵的存在,他們憑什麼認輸?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為何會認輸?」

可惜……當時她已經昏迷不醒,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內心也是充滿了疑問。

東江行也是滿臉苦澀,他總不能說是鬼使神差的要認輸,只能開口道:「無敵,當時的情況太過詭異,繼續下去對你沒有好處,為師也是為了你好。」

「確實詭異,但只要繼續戰鬥,他定然不是我的對手。」

紀無敵堅信如此,他擁有一顆無敵之心,不會被輕易影響。

「紀無敵,你難道沒發現當時你的道心已經亂了么?繼續下去對你以後的路會有什麼影響你難道不清楚么?」

東江行神色嚴厲的呵斥道。

不管怎麼樣,反正不能承認自身的過錯,東江行的態度也是異常強硬。

「什麼情況?那楊小柔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居然可以影響紀大哥的道心?」

卿伊幾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也承認楊小柔的強悍,但還不至於到影響紀無敵道心的存在吧?

「江塵!還有那隻該死的靈獸,你們給我等著瞧!」

紀無敵也知道東江行說的有道理,倒也沒有繼續怪罪下去的意思,只是將恨意全部累計在江塵跟鹹魚身上。

「江塵?那個一品武君?」

「不是楊小柔擾亂了紀大哥的道心?而是那個一直沒有出手的一品武君江塵?」

「怎麼可能!?」

幾人面面相覷,瞳孔急速放大,內心極度震撼。

若非是從紀無敵口中說出了這個名字,他們甚至都要忘記江塵這個人了。

「以一品武君之力擾亂了紀大哥的道心……」

卿伊美眸震動,不敢繼續往下想。

「論武道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大家不要放在心上,接下來的論道全力以赴便是。」

東江行將眾人從震撼中拉了出來,此時更重要的是之後的論道。

「另外……江塵擁有荒龍聖體,他才是南域最大的底牌。」

「絕不能放任此子成長,接下來的論道中有機會便要殺了他!」

東江行在江塵身上感到了威脅之意,濃郁的殺機從他心中誕生。

他也是一路看著紀無敵成長,此時的江塵哪怕比當初的紀無敵還要恐怖,這種存在絕對不能允許成長起來。

「我必殺他!」

紀無敵眼中滿是殺意,殺氣騰騰道。

「你們儘管動手便是,我們早已備好了接應之人,區區南域困不住我們。」

「只要除掉江塵,哪怕與南域開戰也在所不惜!」

江塵的表現已經登上了東江行的必殺令。

「師父,你可知江塵身邊那隻靈獸的來歷?」

紀無敵對鹹魚的恨意可絲毫不比對江塵的恨意弱,若非鹹魚在一旁嘰嘰喳喳擾亂了他的心神,他也不至於落得這副田地。

東江行沉吟片刻,鹹魚兇狠的模樣在他腦海中閃現,最終卻是搖頭,「不知,但也是極為不凡,竟是可以將至尊骨封印,要想辦法奪走。」

「不用奪走,我要將他扒皮抽骨……」

紀無敵咬牙切齒的說道。

東江行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入夜,紀無敵正在房內修鍊,卻是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清脆的聲音在耳畔回蕩,「紀大哥,你還好么?」

門外之人,正是東域公主卿伊,只見此時的卿伊哪裡還有白日的驕橫模樣,有的只是萬般的柔情……

「咻!」

紀無敵身形一閃,推開門一把將卿伊擁入懷中。

「紀大哥,不要再想白天的事情了,區區一品武君罷了,得罪了你,必死無疑!」

卿伊扭著曼妙的身姿,緩緩入內,一邊還安撫著紀無敵。

紀無敵二話不說,一番雲雨之後,屋內恢復平靜,只是卿伊身上卻已傷痕纍纍。

「你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紀無敵的聲音極為冷漠,站起身來便下了逐客令。

卿伊愣了愣,悲傷的看著紀無敵,「我想多陪陪你。」

「我讓你走,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紀無敵有些不耐煩,厲聲呵斥道。

卿伊眼中含著淚光,傷心欲絕的跑了出去。

紀無敵至始至終都沒有多看卿伊一眼,完事後便面無表情的盤腿在床上繼續修鍊著,心中卻是暢快了不少,「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他卻不知今夜他們房內的舉動被東江行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他也並不打算插手此事,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孽緣啊……」

卿伊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房內,整個人直接哭成了淚人,眼睛甚至都紅腫了幾分,可見其有多傷心。

比起身上的那些疼痛,內心的傷痛更為痛苦。

「江塵!都是因為你紀大哥才會如此對我,你惹了我紀大哥不悅,我要你死!」

卿伊將這全部都怪罪在江塵身上,仇恨的光芒從她眼中爆發。

她要將以前那個溫柔的紀無敵找回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江塵!

。男人目測價值在幾百萬,是他奮鬥十年都買不起的。

一瞬間,他那點燃起的念頭,熄滅了大半。

「對了,你住學校嗎?」夏語寒隨口問了句。

男人愣了片刻,遲疑地回道,「不是,我在外面租房子住。」

……

《招惹》第二百八十章不三不四 李初晨跳下飛機后。

就徑直趕去關押著雅典娜的那間房子。

剛剛,在飛機上,飛行員就用熱成像對叛軍的基地,進行掃描。

雖然不能肯定。

但,根據熱成像顯示來看,雅典娜被關押在這個房間的可能性很大。

在李初晨衝進那個房間的時候。

這個基地的叛軍,聽到動靜后,也全都沖了出來。

他們拿著武器,迅速向李初晨所在的房間包圍過去。

好就好在,駕駛飛機的飛行員,也迅速開火,把叛軍逼退。

李初晨衝到門口的時候。

有兩個叛軍,舉著突擊步槍,對著李初晨就是一陣掃射。

但李初晨速度快,身影一閃,就避開了突擊步槍的掃射。

同時,他手一甩。

圓月彎刀就閃電般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