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只要我們雙方精誠合作,勝利的天平肯定傾斜向我們一邊。」

兩人談著談著,越談興緻越高,小泉叫女僕擺出好酒招待。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直喝到天黑。

張凡在小泉家裡的客舍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小泉開車帶張凡去小雅芳家裡看望她的親人。

小雅芳的父母都不在了,只有一個叔叔一個嬸子和一個聾啞表妹。

張凡見他們日子過得拮据,便給他們留了好多錢。

叔叔嬸子非常感謝。

從那裡回到機場時,天已經傍晚了。

小泉在登機口握著張凡的手,「張先生,你這次去端土,我不想打探你的商業目的,但是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們家族公司在端土的分公司可以出手相助。」

多一個朋友多條路,何況是小泉教授主動要求幫忙,張凡便不再拒絕。

小泉給張凡留下了分公司的電話號碼。

飛機到達端土國際機場時,東方剛剛開始發亮。

張凡走出海關檢查口的時候,突然有十幾個海關警察向他走過來。

帶頭的警察竟然是一個亞洲面孔,說著一口不太流利的大華國語:「先生,你涉嫌走私人口,被逮捕了。」

草!

張凡差點罵出聲來!

我特么剛下飛機就遇上鬼!

不是說歐洲挺文明的嗎?怎麼這個德行?

「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來這裡進行商務活動的,走私泥馬人口!」張凡憤怒的說道。

那個亞洲面孔上掛起一絲冷笑,「沒有一個蛇頭會主動承認自己的罪行!請跟我們走吧!」

「跟你們走?到哪裡去?」

。 第980章蕭蒴卻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舞兒,什麼都別問,日後朕都會跟你解釋,蕭泓宇,他本就不該活著。」蕭蒴的語氣充滿了冰冷和無情,好像他下令要殺死的人不是他的兒子,而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雪貴妃突然就覺得冷。她想到了在這之前君緋色跟她說過的話,她說,如果你還能為你的兒子做最後一件事,那就是在蕭鳳棲毒解之前護住他的命,否則蕭鳳棲也會死。

她當時記住了,只是蕭泓宇根本不在這裡,她又能怎麼護?可誰能想到蕭泓宇會闖進來,這也就算了,蕭蒴竟然二話不說就要殺了他,這是他的兒子啊。

「蕭蒴,我讓你住手,你為什麼要殺蕭泓宇,你說,為什麼君緋色說殺了蕭泓宇,景行也會出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貴妃怒聲質問。

蕭蒴眼睛一眯,有些驚詫,他著實沒想到蕭鳳棲連這個都查到了。好啊,這個孽種長大了,竟然在悄無聲息之中逃脫了他的掌控,原以為他最多也就活不過兩月,卻沒想竟然出了紕漏,所以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活,否則後患無窮。

這一刻的蕭蒴終於察覺到了危機感。見蕭蒴不說話,只是滿眼的狠辣,雪貴妃急的不行,頓時沖著她的人喊道,

「你們都上,護住六皇子,萬不可讓他丟了命!」可是隨著她的怒聲落下,那些人卻是一動都不動,只是紛紛看向蕭蒴。

「舞兒,別任性,他們都是朕給你的人,朕在這裡,他們怎麼可能聽令於你呢?」蕭蒴道。

這一刻雪貴妃是真的如墜冰窖。而蕭泓宇的,他的震驚才是最大的,他甚至想不明白怎麼突然間他的父皇就對他下了殺手,他帶來的暗衛死傷了兩個,金大緊緊的護著他,但是雪貴妃質問皇上的話他卻是聽見了,臻兒讓雪貴妃護著他?

因為周圍太過於嘈雜,他聽的並不是那麼清楚。葉一航的狠厲完全不加掩飾,手中扇子一揮,嗖嗖嗖數枚銀針射出,全是帶毒的暗器,護著蕭泓宇的人頓時又倒下兩個,他陰厲一笑,眼中全是陰毒。

此時他已經退了出去,自是有暗龍衛往上沖,他只需的找準時機偷襲一下即可。

整個玄王府此時都被御林軍包圍,那可都是皇上帶來的人,今個晚上玄王府的人哪個也跑不了。

「大哥,你幹什麼,你別傷害六殿下!」葉知秋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尖叫出聲,瘋了,瘋了,都瘋了。

眼瞧著葉知秋衝上來就要跑向蕭泓宇,被葉一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秋兒,別胡鬧,蕭泓宇不死,我們所有人都危險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聽話。」

「什麼意思?到底什麼意思?皇上為什麼要殺他?他不是皇上的兒子嗎?」葉知秋紅著眼怒聲道。

這是她喜歡的男人,是她求了好久,剛被賜婚的男人,怎麼才幾天的時間皇上和大哥竟然要殺了他?

是不是搞錯了?蕭蒴的眼神看向抓狂的葉知秋,葉一航沖著蕭蒴點點頭,

「皇上放心,在下會看好小妹,不會讓他壞事。」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啊啊啊……放開我!」葉知秋掙扎的厲害。

她一抬眼就瞧見一黑衣暗衛手中的劍在蕭泓宇的胸前劃了一刀。

「啊……」她驚叫出聲。眼瞧著三個暗龍位群起而攻之,砍向蕭泓宇,葉知秋嚇的閉上眼。

卻就在此時,千鈞一髮!君玄燁動了! 「不……不可能……」曹旭失魂落魄道,他不敢相信,那位大人,竟然被殺了。

那可是沖虛境啊!

沐塵抹去嘴角的血跡,骨天拼盡全力的一擊他可是硬接下來了,雖說並無大礙,但也受了點內傷,不過不要緊,小傷而已,嗑一枚丹藥就OK了。

轉頭看向曹旭,沐塵微微一笑:「你剛才,打我了是吧?」

沐塵此刻絕美的笑容在曹旭看來簡直就是魔鬼的笑容。

曹旭內心崩潰,大小姐,你如果跟我說明白了你這麼厲害,我特么打死也不敢對你出手啊!

「塵郎!殺了他!他就是曹旭!」

一聲嬌呼傳進沐塵的耳朵。

他定睛一看,哎呀,這不是洒家內定的媳婦兒嗎?

聽她喊自己「塵郎」,嗯,他可以確定,自家媳婦兒一定是被我「英俊無比」的氣質給迷上了,畢竟我長得這麼……帥?

原來這貨就是曹旭,話說回來,他竟然敢對自己出手!

我姐姐們從小到大一次都沒打過我!

老爺子不算,記得小時候(沐塵完全繼承了記憶)有次自己撞見老爺子拿着一本《家族政事》的書,好奇看了一眼內容,只見裏面畫的是兩個小人「打架」。

自己趕緊向奶奶彙報,爺爺知道后,嗯,吊起來打,滋味老酸爽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額頭青筋暴起,沐塵提劍來到曹旭面前。

「大……大人!」曹旭看見沐塵走過,嚇得立馬跪了。

還未等他說些什麼,沐塵蒼穹炎一扔,曹旭直接就gameover了。

走到秦玉墨面前,沐塵正要說些什麼,秦玉墨卻突然撲進沐塵的懷中。

納尼!什麼情況!?

難道?

自家的媳婦兒(自認為)終於被我打動了嗎?

哎呀媽呀!幸福來得太快了!

沐塵顫巍巍伸出手摟住秦玉墨的纖細腰肢,不得不說,手感就是好!

兩人什麼話也沒說,就這樣靜靜抱在一起,沐塵可以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身體有些顫抖,手拍着她的背安撫著。

看着眼前如漆似膠的兩人,李曼像是想到了什麼,眼色黯淡幾分,李曼打斷道:「墨兒,可以陪為師去一個地方嗎?」

李曼苦澀一笑,看見曹旭已死,她這麼多年的努力總算可以畫上句號了。

「嗯,啊。」秦玉墨反應過來,見到李曼的神色,笑着點頭。

李曼視線轉移到沐塵身上,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她是?」沐塵低聲問道。

她不是那個奸商嗎?看樣子跟自家媳婦兒挺熟的。

見沐塵疑惑樣子,秦玉墨解釋道:「塵郎,這位是妾身的師父。」

一聽見自家媳婦兒說這個奸商……咳,這位美麗的大姐姐是她的師父,沐塵立馬換上陽光的笑臉。

李曼直直朝着天鬼府的後山走去,沐塵看了眼正在戰鬥的素雪袖以及倒在一邊裝死的陳豪,他放心和秦玉墨一起跟着李曼,有雪袖姐在那裏,陳豪那貨不要緊。

幾人轉轉拐拐來到了一處像是墓地的地方,有一塊石碑,上面寫着「家師黃之武之墓。」

李曼溫柔用手撫摸著墓碑,眼神中儘是溫柔之色。

秦玉墨見李曼這副模樣,問道:「師父,這裏是?」

她不禁向前走幾步,卻被旁邊的沐塵攔了下來。

沐塵此時臉色有些不太好,沉聲道:「靈體?」

秦玉墨:「???」

「靈體?」秦玉墨眉頭微皺,一回頭,驚訝的捂住嘴巴。

只見李曼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好似隨時便會徹底消失。、

「師父!」秦玉墨連忙上前,想要查探李曼的情況,手竟然穿過了對方的身體,彷彿李曼那裏只有空氣般。

「靈體,只有突破到化嬰境的強者方可擁有,然而形成靈體的條件,便是宿主死亡,只留下了執念。」沐塵緩步來到李曼面前。

「不,不可能的。」秦玉墨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師父早已死去。

「傻徒兒。」李曼寵溺一笑,手掌摸著秦玉墨的頭,可是秦玉墨感受不到任何溫暖。

「你的小情郎(不要問為什麼李曼看出沐塵是男的)說得沒錯,為師早在十年前就已去世了。」

「墨兒不信……」秦玉墨哽咽道:「師父,明明還……」

話沒說完,李曼的身體已經變得虛無了。

李曼若有所思朝着沐塵方向看去。

沐塵對上李曼的視線,笑着點了點頭。

李曼如釋重負一笑,閉上了雙眼,腦海中浮現出以往的種種過往。

原來,走馬燈是真的。

她的命運是悲慘的,小時候,家裏窮,父母便把她賣給一個地主家裏做丫鬟。

長大了后,地主見她貌美,想要強那個那個,後來她在反抗中一時失手,不小心把地主給打的血槽空了,地主學唐三藏去西天了,不過他比唐三藏快,人家是歷經九九八十一難,路程長達十萬八千里,他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她也因此被官府判死刑,秋後問斬,沒有一人幫她,到刑場甚至沒有看到自己所謂父母的身影。

也是,說不定他們早就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了,我,只是一個不值得人們記住的小角色而已,除了外貌,恐怕再也沒有其它的優點了。

還記得,那天,也是這樣的天空,原本陰沉無比的天空,突然間放晴,他,來到心如死灰的自己面前,說道:

「想要活下去嗎?」

自己鬼使神差點了點頭。

他淡淡一笑,帶自己離開了刑場,而現場,無一人阻止。

他帶自己來到天鬼府,收自己做他的徒兒。

從此她便邁入了修鍊之途。

師傅他是嚴厲的,每次自己修鍊得不好,就罵自己,狠狠的罵,但是他從來不打,只罵。

她當時知道,師傅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他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

第一次覺得,活着,真好。

若是死了,怕是永遠不會見到他了。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自己喜歡上他。

不明不白,自己就這樣喜歡上了他。

平日裏,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只能將這份喜歡藏到心裏,或許,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得知他死訊的那一天,世界都失去了光彩,只剩下黑白二色。

復仇。

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如今大仇得報,心愿已了。

「師傅,小曼來了。」

。 小女孩一雙眼睛撲閃撲閃地望着傑克。

雖然她並不太明白傑克在說什麼,可是她不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