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張明宇和周佳琳是一對夫妻,而且還是非常恩愛的那種,可是後來卻離了婚,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針對這件事情,我做了一番調查,結果有了驚人的發現!】

【你們猜會是什麼?】

【是不是很好奇?】

【那就聽我細細道來。】

這個微博吊足了無數人的胃口。

如果是放在平時,可能不會有這麼多的人到,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發酵才會被更多的人看到,但現在情況不一樣,現在不管是張明宇還是周佳琳,都是風口浪尖的人物,只要是和他們有關的話題,就沒有人不感興趣。

而在現場,很多人在無聊的等待中,也刷到了這條微博,於是無數人都開始在微博下留言。

短短五分鐘的工夫,周佳琳的微博就被評論了上百萬條。

點贊和轉發的寥寥無幾,因為大多數人都還是更相信張明宇。

上百萬條評論,這意味着最少有幾十萬人在著這位博主的話題。

這位博主也很興奮。

這可是打知名度的好機會啊!

在這個博主看來,今天可謂是名利雙收的好日子!

一方面增加了自己在周佳琳心目中的好感。

一方面還賺足了名氣。

財色兼得!

完美!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張明宇為周佳琳創作出了那首《初雪》,讓她一炮而紅,從此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

【不可否認張明宇的功勞,但說到底張明宇也是在為自己考慮,畢竟如果不拿出點真本事,周佳琳這樣一個如此優秀美麗的女人,憑什麼喜歡他?】

【不過在寫出那首《初雪》后,張明宇就像是被榨乾了一樣,從此以後再也沒拿出一首歌曲。】

【可周佳琳呢,一直在為了張明宇而付出,付出了她的第一次,付出了她的青春,付出了人生最好的年紀,結果就只值一首歌嗎?】

【下面我會發一張圖上去,張明宇是個怎麼樣的人,由你們來評判!】

然後,這位博主在微博里發了一張圖片,而圖片的內容就非常耐人尋味。

圖片里有三個人。

而且都還是正臉。

張明宇在中間,而兩邊則是兩個性感的美女,而張明宇的雙臂則摟着兩個美女的水蛇腰,一臉的笑意,而且最值得大家的是在張明宇的臉上,有好幾個口紅印記。

且不說圖片中的人是不是張明宇,就說這張圖片就有夠假的!

現在的PS技術那麼高,想要把別人的頭換成張明宇的,簡直不要太簡單!

其實大多數人都是持懷疑的態度。

不過這種東西,總會有一些人去相信,而這個博主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讓這些相信的人而相信,所以就此來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評論區里一片嘩然。

【這不是張明宇吧?!】

【好假啊!】

【博主明顯在挑撥離間!】

【沒有人會蠢到讓這樣的自己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這兩個女的一看就是風塵女,張明宇那麼帥,需要花錢找她們嗎?】

【感覺博主就是在惡意抹黑張明宇,在我看來,博主對周佳琳有意思,所以故意想貶低張明宇,從而抬高自己,然後再贏得周佳琳的芳心,一箭三雕的同時還為自己增加了一波人氣,不得不說,博主玩的挺溜的,一看平時就沒少幹這種事!】

【此人居心不良!】

大部分人還是非常理智的在看待這件事,不過別忘了評論區里還充斥着不少張哲和周佳琳請來的水軍。

【都特么眼瞎嗎?這很明顯就是張明宇啊!】

【張明宇小人也!】

【生活不檢點,張明宇這種人不配當明星,讓他滾出娛樂圈!】

【滾出娛樂圈太便宜他了,我覺得應該讓他進號子裏蹲幾天!】

【張明宇那也叫帥?】

【我就算臉被火車碾壓三次,也比張明宇好看!】

【不是周佳琳對不起張明宇,而是張明宇背叛周佳琳在先,自己生活不檢點,到處沾花惹草,最後惹得一身騷,然後還逼着周佳琳和他離婚,這種渣男、敗類、蛀蟲……去死吧!】 幾年前一次去霓虹,網購買到票卻又被客服告知已經沒有了,恰逢工作第一年,口袋裏有了錢的我想去散心,或者說去一直想去的地方看看。結果卻被那家公司強制澆了盆冷水,只能退款。

年少氣盛怎能說妥協就妥協,所以一氣之下給那家協助辦理機票的公司打了舉報電話,說來也巧,它們正因為「假機票」事件忙的焦頭爛額,而我的這個電話變成上面撕破臉皮的導火索。

在不到12小時的時間裏,陸續有三通不知名的電話打進來詢問事情經過及詳細單號,雖然那家公司的電話也有,只是我都直接按了靜音。

24小時之後,上面再次打電話詢問是否有接到某某公司的合理賠償,我配合的說道:

「沒有,在我給您打了電話之後的24小時中,從沒有接到對方給我的任何一個解決電話。」

其結果就是那家公司賠償了我一次堪稱完美的旅行方案,並在之後將我拉進了黑名單。不過比起旅行,那點不在乎的黑名單又能怎樣?

超豪華的真皮座椅,寬厚且可調節沙發靠椅,獨立小電視以及精緻的純日式餐盒。相比之下摺疊書桌以及呼吸燈這種可有可無的小零件在頭等艙中就顯得有些多餘。

十五天的超長假期和完全免費的十五天五星級酒店入住,溫泉酒鄉等等全免費,讓那次旅行變成了朋友們眼中的羨慕,父母眼中「你們公司福利還不錯」。

以及,我眼中美輪美奐的夢境。

時至今日,如果時間倒退回去,我依然這般如此,因為年輕。

與之相比的火車上,除了一開始震驚之餘,便不再覺得有什麼「豪華」之意,獨立出來的車廂光線很好,頂部全線路的LED呼吸燈帶不算刺眼,中規中矩的剛好合適,wifi信號的提醒在車頭和車尾都有張貼。乍一眼確實要比我所在的軟卧要強,而且是很強。

能躺到的座椅,和每格子寬大的空間。都有一種不是火車的感覺,大概是G系列的商務座,又或者比商務座還要再好一些。

拿着咖啡杯的男人隨意的坐在一處座椅上將座椅調低,然後繼續看着我,像是要將我扒光一樣,這樣的眼神讓我很不喜歡,皺着眉頭掃他一眼就索性不關注了。畢竟我可不想讓老玻璃盯上自己。

「配合協助調查」的過程也中規中矩,剃掉了右耳旁邊的一小撮頭髮,在裏面被注射了微型體態感應,這種技術替代了全身檢查和體感溫度檢查,已經普及在大中小醫院和江湖郎中。整個過程簡單到只需一分鐘。隨後便被告知需要等待大概四個小時。

簡單來講,普通的感冒發燒是不需要這種技術的,發熱的病人只需要在額頭被體溫表掃描一下便可。而體態感應也不需要所謂的四個小時,放在社區衛生所,需要十分鐘不到。醫生說的等待,其實說白了是怕我也被感染而影響到別人,所以謊稱需要四個小時,實則是四小時變異。

這種病毒在人體內的前幾個小時是不會被檢測到,只能耐心等潛伏期過去。不過,這些事情和我無關,而我也自然不會說出來。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下午四點半不到。放在昨天,這個時間還在準備行李,而現在,已經在列車上和陌生的中年人幹了一架。腹中的空虛感逐漸穿了出來,咕嚕嚕的在叫。

可能是走在前面的乘警也發現了我空腹的哀嚎,沖我仰了仰頭問到

「沒有吃飯么?」

「嗯,早上起晚了中午不太餓,就沒吃。」

「那你要不先去洗個澡,我幫你準備點吃的。」他抖了抖衣服,隨後轉身離開我身邊。

淋浴室在車廂的前部,是被分割出來的小房間,大概是將以前的飲水處和洗手池合併之後做的。列車上出現這類房間着實吃了一驚,不過衣服上隱隱的惡臭讓我也沒在乎太多。

簡單的從行李箱裏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便快步走向淋浴室。

外套已經不要了,上衣是件線衣配襯衫,方才黑暗中的打鬥應該沒有將男人的嘔吐物沾染到上面,只是內心總有種膈應的感覺。

列車上的食物好不到哪裏去,簡單的米飯套餐,卻是空腹飢腸轆轆的也顧不得許多,風捲殘雲的打掃掉米飯終於覺得舒服了許多。

年二六,晝短夜長,天氣也冷的很。卻是在列車上沒有太多寒冷的意思,暖氣足的很。我斜著將座椅也靠後了很多,胡亂的從行李箱裏拿出件冬衣蓋再身上,便轉頭看向遠處眯着眼的特種兵。

他大概是等我一段時間了,等到自己都有點厭倦,便眯着眼睛修正,一呼一吸的調整自己的狀態,忽然間感覺到我在看他,便也轉頭,眼睛半微睜的看向我。只是大概幾秒鐘不到,那人就站起身來朝着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不是軍人?」

隨車的乘警和醫生距離我這邊大概有十米不到,男人隨意的坐在我身後的座椅上小聲的問道,聲音小到似乎不想被那邊聽到般,就連我都是很仔細的才能聽到隻言片語。

「不是。」

我回答。

「我方才查了你的身份信息,發現你一直到今天為止都是很普通的宅男,甚至每周六日都很少出門。」

「那又怎樣。」

信息互通的時代,所有的個人信息對於警方,尤其是特權警方都是透明的,支付方式,居住地,包括公司及購物信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甚至細小到你今天晚飯幾點都吃了什麼。所以對方能查到我信息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稀奇,畢竟一個小人物的信息不值得錢。

「那你的身手又從哪裏來?」

「不知道」

「呵」

昏暗的車廂里,發瘋男人衝上來的不到十分鐘我幾乎大腦是當機狀態,全靠本能反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跳出危險圈。這時候要真說當時怎麼想,自己又怎麼能知道。

男人輕呵之後,卻也不再追問下去,話題緊接着一轉,回到剛見面的時候。

「你怎麼看出我身份的?」

「本能?」

我皺眉,下意識的說出這兩個字。可是這次就連自己也下意識反問自己。

本能么!

自己哪裏來的本能,可以將隱藏在人群里的特種兵一眼看穿。這話說出去怕不是要嚇壞大家,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怕是下一刻就會被莫名打暈帶走,然後分分鐘研究院切片研究大腦….

「撕….

果然,男人也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滿意,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你最近發生了什麼!」

提問的聲音被抬高了不少,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彷彿當權者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螻蟻。

「你….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么!」

他的語氣讓我覺得很難受,甚至產生了反抗的情緒。或許遇到別人說這話,我可能就恭敬送客了,甚至過激點都可以問候對方家人。

但是現在,雖然被激怒,好在理智最後還是把自己搬了回來。

「呵!」

又是對方一句輕呵,便不再說話。名為嘲諷的氣息宣洩在我倆之間。

我明白,一旦提出這個問題,就相當於我在豪賭,贏了,我便能將這種不對等的狀態稍微調整,並且有效的打亂對方的問話節奏。而如果輸了,且不說他一人就可以輕鬆將我弄死,光是列車上時不時望向這裏,隨時等我變異衝上來制服我的五個乘警,就能一瞬間卸掉我全身關節。

突然有那麼一刻,讓我覺得昏暗的環境是那麼的舒服,至少狹小的空間和老舊的頂燈能將局促不安的自己完全包裹在其中,不像現在,通明的燈光照亮了整節空曠的車廂,即便他在我身後,明知道對方看不到自己逐漸因恐懼而扭曲的表情,內心放佛自己像只被剝光皮毛的待宰羊羔。

艱難的動了動眼皮,現在的自己連吞咽吐沫都不敢,鬼知道身後的魔神能不能從吞咽這微小的聲音中分辨自己的驚恐。

卻是心臟越來越活躍起來,一瞬間能思緒被提到了嗓子眼,但飛速運轉的大腦卻不斷的強迫自己的呼吸放慢,再放慢….

這場對賭,從我張嘴的那一刻開始,直到雙方中任何一方發出聲音而宣告短暫休息,第一場,也是最關鍵的一場博弈,便是現在。

我不知道身後的對方什麼樣子,只是想到對方特種兵的身份,便大概能理解其實他根本不在乎,唯一緊張的人只有自己,對方只是在等,等一個自己發出恐懼而顫抖的聲音,哪怕是一次手指摩擦座椅,哪怕一次局促帶來的突然呼氣,都會變成讓自己致命的誘因。

四周安靜的座椅讓空氣都顯得凝重了不少,厚實的如有實體,壓在我身上讓我不斷的想挪動一下身體,已換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但是我不敢

手指在顫抖著,感覺像是才舉起了千斤重量般,大腿也在顫抖著,萬米長跑剛剛到達終點,就連腳都像一動不動站了一個世紀,酸疼著。

全身所有的汗毛戰慄。

那麼一瞬間突然後悔自己幹嘛要在車站的便利店招惹身後魔神,幹嘛在出了便利店之後,對方明顯給自己台階下,自己卻恬不知恥的又招惹是非。又或者有神經病似的在之前自己的軟卧中開門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出現,如果自己只是本分的從小賣鋪買了泡麵,拿着麵包,或者牛奶安靜的坐回自己候車室。

如果能後悔該有多好…..

。 當天,林羽就帶着假道士趕往西林地區。

等他們在附近的小鎮上跟陳學海等人匯合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當林羽簡單的將他們在天脈山那邊發生的事情告訴陳學海他們,幾人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陳學海才艱難的回過神來,滿臉震驚的問道:「所以,你們是怕我們也遇到那些殭屍,才讓我們趕緊撤離?」

「對!」林羽點頭道:「那塊石碑上的文字,跟我們在西王母地宮發現的文字應該是同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文字,雖然不知道這柔丹古國跟西王母宮有什麼關係,但還是要小心為妙,真出了事,後悔可就晚了!」

他也沒想到,陳學海他們此行的考察活動,竟意外的跟西王母宮聯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