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月有情】還向周南喊道。

周南心說還用你說,此刻也是以卡牌飛鏢的手法打出了野人天團。

在陸地上,野人天團可就厲害了。

野人王哈哈肯和哼哼號同時嗚嗷一聲,狼牙棒一砸地面,他們身後突然就蹦出來18頭九星野人。

如此以來,五張卡牌,直接就成了一支野人部隊,教一旁紅卡家族的玩家看得睜大了眼睛。

而野人狼哼哈強嗚嗷一聲,其周圍一眾野人王和普通野人頭頂上全都出現了金色的狼爪圖案,那代表着他們都接受到了【野性咆哮】技能的影響,獲得了攻擊力加25%的強力BUFF。

接下來,這一眾野人就站成一排,使勁掄起武器,就如收割機一般,打出的傷害數字就像海浪一般掀起,什麼小魚人、巨龜、大螃蟹,來到近前直接就是亂棍打死。

另外,狼嘯之聲也是頻頻出現,紅黑青白四色狼影不斷出現。

【血狼光環】、【冰狼光環】、【火狼光環】、【風狼光環】只有在野人王或野人受到傷害時才會觸發,在卡牌訓練場中一對一看不出什麼威力來,但現在四大野人王和18頭野人站成一排,面對潮水一般的各種小怪,那威力可就強了,甚至可以說強得離譜。

周南還在繼續釋放卡牌,他抖手一甩,龜龍滅霸出現,再抖手一拋,一流獸醫站在了上面,二胡起,一首【嚯元甲】響起,治療音波肉眼可見的,就如水波一般向四面八方盪開,大惡魔稱霸的大笑也似踩着樂點響起。

這一下,就如一曲核爆,紅卡家族的玩家都感覺熱血上涌了。

「卧槽,這驢車大俠有點東西!」

「果然還是野人王厲害啊,我之前還以為沸血娜迦強,真是失了智!」

「那拉二胡的是誰,拉的什麼曲兒?」

「拉二胡的是治療,這特么就黑科技!」

「這曲子我熟啊,嚯嚯嚯嚯,曉城裏,歲月溜過去,清澈的湧起,洗滌過的記憶,我記得你,驕傲的嚯下去……」

「別唱了,打怪!」

「打死章魚人!」

「要怎麼樣才能讓二胡小姐姐給我加血呢……」

周南瞥了一眼紅卡家族的玩家,又將龜龍平海釋放出來,令二流獸醫站在上面甩飛針。

還有蝦兵蟹將,也被周南放了出來,卻是讓他們站在了龜龍滅霸之上,就在一流獸醫左右,如同保鏢。

這就是多人乘騎了,以龜龍滅霸的個頭,其後背上站七八個一流獸醫都不成問題。

「前方的我守,你們對付左右兩邊和天上的!」

周南對【陰月有情】喊了一句,他沒有釋放更多卡牌,此刻飲下一瓶雷光藥劑,端起了哥布林機槍有啥打啥,還向後方的【女武神林芸】喊道:「快點挖啊!」

「正努力呢,這車不好開!」

【女武神林芸】回了一句。

老實說,他開挖掘機的技術真的一般,就連紅卡家族的【有我無敵】都看不下去了,他看懂了挖掘機的厲害之處,驚訝其竟然能改變地形,不禁心中有些痒痒的,稍一思索,跑到周南身邊,喊道:「驢車大俠,讓那個菜雞下來吧,我去開挖掘機,我是藍星龍國嵐翔技校挖掘機專業畢業的,挖掘機技術專業九級!」

「成!去吧!」

周南迅速回復道。

越早挖好山洞就越有利,要不然三面環敵,還有遠程攻擊從頭頂上招呼,防守壓力太大。

【有我無敵】很興奮,搓著雙手道:「讓開讓開,都讓開,挖掘機讓給我開,史上最強流派,地形流要問世了。」

也在此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頭巨鷹。

那巨鷹是【斗戰神鷹】的坐騎,他居然也跟了過來,且目睹了之前紅卡家族的蒸汽飛艇被巨型章魚打爆的畫面。

「各位觀眾,我是斗戰神鷹,之前我一直追蹤著紅卡家族的蒸汽飛艇,我知道他們在追擊驢車大俠……你們難以體會我現在心情,我看到了外星人!好多好多的外星人!我也發現了驢車大俠,他和倖存的紅卡家族的成員已經被外星人包圍了,形勢萬分緊張……」

【斗戰神鷹】作為主播,那是越來越專業了,在他的直播畫面中,正顯示著章魚人大部隊圍攻周南等人的景象。 夜遠山望着兩個人遠去的背影,臉色有些蒼白。

他的頭,又嗡嗡地疼了起來,讓他的眼神更加茫然,他在做什麼?

……

凈月山南麓的半山腰,有一個灰敗的道觀。

從外面看,這個道觀的院牆是暗灰色的,牆頭上還扣著帶滴水檐的瓦片,兩扇厚重的大木門也斑駁得厲害,表面的紅漆都掉完了,木頭裂出了許多的縫子。

大木門上方的門楣上,應該是有幾個字的,都模糊不清了。

種種表明,這個道觀可能年代久遠了。

推開木門,前面就是一座破舊的殿堂,正中間,供奉了一尊塑像,蒙了一層灰,也看不出是哪位大神的塑像。

但是塑像前,卻擺着一張紅漆的香案,案桌上有一隻三足香爐,裏面插著一束香,正裊裊地瞟著幾縷灰煙。

香案的前方,有三個矇著金色錦緞的蒲團,但是蒲團上並沒有人叩拜。

從大殿往後繞,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裏面種植著花花草草,倒有些雅緻。

小院子的後面,是一座復古的房子,木頭的窗子,木頭的門。

此刻房門緊閉,卻有高高低低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

房間里,宋顯把一個穿着灰色袍子的男人,打倒在地,喬天羽對着一個穿着灰色袍子,用一根灰不溜秋的簪子挽住頭髮的女人,而江小狼一臉冰冷地瞅著劉敏華。

宋顯、喬天羽和江小狼三個人一路跟着劉敏華來到了這個破道觀,親眼看到了劉敏華給了這個穿着道袍的女人,一大筆錢,求了一沓黃紙符。

穿着道袍的女人,裝模作樣地做了一陣法,好像是在符紙上下了咒語。

喬天羽當時在門外看到,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一出聲,才驚動了房間里的人。那個穿着道袍的男人,從房間里衝出了,被宋顯輕而易舉地打倒在地。

劉敏華看到這三個人,頓時就慌了:「你們,你們跟蹤我?」

江小狼冷哼一聲,「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來就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讓那個固執的老頭看看,你都對他做了什麼!」

劉敏華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江小狼罵道:「你個小崽子,反了你了?是不是江南曦那個女人指使你來的?」

江小狼冷哼一聲:「這點小事,還不勞我媽咪吩咐,小爺我自己就搞定了!」

劉敏華望着江小狼,氣得鼻子都要歪了。這小子也太狂了,竟然敢在她面前稱小爺。

她揮手就要打江小狼:「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

喬天羽拿起她求來的那一沓符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揚手砸在劉敏華的臉上,笑道:「怎麼,惱羞成怒了?硃砂加致幻劑,這種小把戲,也只能偏偏你這種無知的豪門貴婦!」

那個穿着道袍的女人驚了:「你,你是什麼人?這裏不容你撒野!」

喬天羽面對道袍女人,冷笑道:「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姑奶奶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

那個道袍女人眼睛中也冒出冷光:「你是來找死!」

她說着雙手抬起,在身前畫了個圓。那些被喬天羽砸在劉敏華臉上,而掉落在地上的符紙,竟然都漂浮起來,密密麻麻地朝喬天羽覆蓋過來!

喬天羽淡淡一笑:「你還有點真本事啊?但是想打敗姑奶奶,你是做夢!」 陳德廣此時表情嚴肅,他開始重新審視這個自己二婚的太太了。

時間過去了3分鐘,對黃丹而言,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她豆大的汗珠從臉頰側面滾落下來。

只好游移開自己的視線去尋找救兵。

她看到女兒黃曉蘭打完電話正過來,才終於開口,「這,這是曉蘭告訴我的。你們問她。」

黃曉蘭剛剛接完王斯鎮的電話,一臉欣喜地走過來。

她還在為王斯鎮給她的承諾開心不已,見眾人的臉色不對,看到母親黃丹的臉上更是求救的表情,瞬間停慢了腳步,也緊張起來。

「媽,你怎麼了?」

黃曉蘭站到黃丹的旁邊,見到陳德廣、高倫他們都用凌厲的目光看著她們。

「曉蘭呀,是你告訴我說陳欣欣是因為停電了,差點拿不出作品來參賽的是不是?是不是?」

黃丹捏緊了黃曉蘭的手肘,使勁晃了晃。

黃曉蘭這回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回答的不好,令會場停電這件事就要被曝光了!

到時候,她可會因為妨礙大型比賽現場公共安全罪入監獄的!

「是,我是這麼說過。這不是欣欣姐在台上比賽的時候告訴我的嗎,呵呵。」

黃曉蘭勉強想出主意,將這個鍋甩向了陳欣欣。

她又連忙補充道,「不過,欣欣姐很專註於比賽,大概已經忘了她有告訴過我了。是不?」

她用試探的語氣,臉朝向陳欣欣。

高倫往前走了一步,恰好擋在陳欣欣的面前。

「陳伯父,黃阿姨,我建議我們去查查監控,停電這件事的真相,總是要被調查清楚的。」

「我同意。」陳德廣第一個贊成。

眼看停電事件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面,每個人的心情都是緊張的。

……

酒店安全管理監控室。

高倫和陳德廣站在監控錄像電腦前面。

陳欣欣和黃丹、黃曉蘭站在後面一排。

許佳麗作為後台停電后的重要證人,也和他們一起在監控室里。

監控室里的保安將重要的幾處錄像回放了幾遍。

他們終於看到,去關掉會場的電閘總開關,以及去比賽後台偷盜走許佳麗當時拿著的電腦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連帽外套的人。

這個人看起來不高,用寬大的帽子蓋住了頭,遮住了臉,而且動作迅速。

保安說:「這個破壞現場安全秩序的,應該是一個年輕的男子。我們已經給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立案調查了,有了結果,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好的。」陳德廣緩慢點頭,他轉向黃丹說道,「監控視頻里,你在整個停電過程一直是坐在我旁邊的,曉蘭和欣欣一起在台上比賽,所以,這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錯怪你了,對不起啊。」

「嗯,沒關係。」黃丹的心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但她自己也感覺到了,提心弔膽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陳德廣已經對她不像以前那樣百分百信任了。

對於她雇傭那個年輕男子關電閘,偷盜作品的事,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她心裏面像有個小算盤一般地琢磨著。

這件事關乎到她還能不能繼續在陳家呆下去,對,一定要想辦法讓阿樂在這件事上閉嘴。 那些代理商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