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圍觀群眾在樓下看著稀奇,在下面議論紛紛,不少的人這還是第一次瞧見直升飛機,滿臉的好奇。

。 看着女兒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慕斯爵也頗為欣慰。

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可人的時候,他竟然連自己的女兒和兒子都分不清楚。

現在回想起以前,就跟做夢一樣。

「現在我把方貝貝領回家,葉奕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宋九月的聲音,輕輕在慕斯爵懷裏響起。

他一低頭,就看見女人那雙如星星般閃耀的黑眸,裏面全部都是他的影子。

慕斯爵喉嚨一緊,低頭就湊了過去。

宋九月趕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瘋了,孩子們還在呢。」

宋九月羞得滿臉通紅,兇巴巴地呵斥他。

「早就走了,老婆,我們家女兒是誰?怎麼可能會這麼不懂事呢?」

慕斯爵這麼一說,宋九月看向四周,果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旁邊的兩個小傢伙,居然都不見了。

這女兒有時候,未免也懂事的過分了吧?

就在宋九月恍惚的時候,狗男人多情的薄唇,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湊了過來。

強大的男性荷爾蒙,充滿侵略。

不同於之前的溫柔,今天的狗男人,進攻的格外猛烈。

幾乎想要把宋九月完全吞進肚子一般。

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慕斯爵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紅.唇。

「老婆,今天晚上,我們早點睡覺好不好?」

曖.昧的聲音,從慕斯爵嘴裏冒出,說不清的纏.綿悱惻。

「對啊,確實要早點睡覺。」

宋九月配合的點點頭,聽得某男人一臉心花怒放。

上次宋九月逗完他以後,一直到現在,慕斯爵都是睡的素瞌睡,着實有些『饞』了。

「老婆,你真好。」

看到慕斯爵一臉春.光蕩漾的樣子,宋九月眼皮直抽。

「今晚你和等等一起睡覺。」

一聽這話,慕斯爵的笑容僵在臉上:「為什麼?等等那麼大的人了,自己不能一個人睡?」

他們現在住的總統套房,一共有三個房間。

慕等等一個,宋可人一個,慕斯爵和宋九月住主卧。

慕南笙來了以後,不願意自己一個人住,就纏着宋可人,和她一個房間。

大家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現在為什麼要和兒子一起睡覺?兒子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他已經馬上要六歲了!

「因為今天貝貝來了啊,貝貝年紀那麼小,你放心讓她一個人睡覺?」

宋九月這話,慕斯爵沒法回答。

雖然理性上慕斯爵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

但是感情上,他很想和老婆一起睡覺。

「不如讓可人和貝貝一起睡,我看她們兩個小傢伙挺談得來。貝貝應該更喜歡粘著可人。」

「那你妹妹怎麼辦?她不想一個人獃著。」

之前本來要給慕南笙單獨開一個總統套房,那丫頭死活不答應,說一個人在外地,空虛寂寞冷,非要跟宋九月她們一個房間。

「那就讓她睡沙發。」

這話一出,宋九月被氣笑了。

「你這麼說,你良心不會痛嗎?」

「為什麼會痛,我和我老婆睡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慕斯爵理直氣壯地看着宋九月回道,他這個回答,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妹妹和老婆比起來,當然是老婆重要。

「不行,可人睡覺,有搶被子的習慣。兩個孩子在一起,會感冒的。」

宋可人從小由宋九月一手帶大,小丫頭平時看上去,是精緻的可愛小公舉,不過睡覺的時候,就是個混世小魔王。

聽到這話,慕斯爵心裏一片柔軟。

關於兩個孩子,他虧欠太多。

以前雖然等等從小就跟他在一起。但是在宋九月出現之前,等等可是從來不說話的。

那個時候,就連他,都以為是等等有自閉症。

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兒子有輕微結巴,所以才不敢說話。

作為一個父親,慕斯爵覺得自己實在太不盡職了。

大部分時間,他都是一個賺錢的工具。

如果不是宋九月的出現,或許現在,慕斯爵好不知道家的感覺,原來這麼溫馨。 暗戀人與暗戀的人

暗戀的人就佇在橋頭的石堡里,

暗戀人正靜靜等待城門開起,

暗戀的人有着暗戀人的晶石為信,

暗戀人卻少了暗戀的人的惜思不盡。

暗戀的人,美好純真,

暗戀人顯得有些生分,

怕玷污了對方的潔貞。

暗戀人,念意深沉,

暗戀的人,無心相問,

以至遞來的酒都失了溫。

這夜,橋下的船兒載着暗戀人,

離去,到海的那頭去見證黃昏。

暗戀的人,遲來也恨,

醒時不見,淚用衫溫。

好在由於美好的窗紗一人認真,

維護著溫馨前自己最後的熱忱,

后醒悟的雖把悔往憾夢裏枕,

卻也描墨出最愫情緣的青春。

熟透的煙塵,反覆的乾坤,

難定的是故人,已定的是青春。

星盤中點了暗戀人的情魂,

卻延長了暗戀的人闌珊的夢溫。

這收場着實潦草如人,

夢醒了,誰是暗戀人,誰是暗戀的人,

都美好得沒有個定論,也都沒能留存,

這情命實在難捨難分……

。 王氏心裏很清楚,她雖然受了很多的苦,但她夫君受的苦一點不比她少。

身體沒好是小事,心理上受到的打擊,這一輩子只怕都沒有辦法痊癒。

家裏的人因為受到嚴項的迫害,連夜逃離出城,只有他們夫妻二人和孩子堅守在平城內。

離開平城的親人們是否安全還是一個未知數。

王景晨時常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家人而愧疚不已。

王氏在一旁看着,只能在心底默默嘆氣。

「你們暫且住在此地,本宮回去後會稟明陛下,讓陛下調查此事。」柏輕音說完站起身。

曾經富裕的王家人落到如此田地,是她萬萬沒想到的。而一向老實可靠的嚴項,背地裏竟然是個作姦犯科,以權欺人的大壞蛋。

柏輕音在心裏再一次生出人不可貌相的感嘆,不能憑直覺去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嚴項是這樣,以前的小草也是這樣,還有……也罷,不去想起這些人了。

「你放心,本宮還會再來的。」

「謝謝皇後娘娘,謝謝皇後娘娘。」王氏不停在地上磕著頭,任由柏輕音拉都拉不起來。

王氏的衰老和憔悴,讓柏輕音感到唏噓。

美人多磨難並非全無道理,但這不是美人的錯,有錯的是那些為了一己私慾,強取豪奪的人。

送走柏輕音,王氏回到屋內,看着自家身體極度虛弱的夫君,王氏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下。

「都怪我拖累了你,給整個家族招來災禍。」王氏哽咽著。

王景晨看着自己憔悴不堪的妻子,重重嘆息一聲,雙目無神的望着破敗屋頂,緩緩道:「你無需自責,嚴項不過是需要一個對付王家的借口,他表面上是想覬覦美色,實際上是為了王家的產業,夫人,沒有你在,我早就死了。你沒必要自責。」

「夫君,皇後娘娘會為我們做主的,嚴項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王景晨點點頭。

他選擇固執的留在平城,等待申訴冤屈的一天,這一天終於等待了。

柏輕音留下一名侍衛在王景晨的家中,讓侍衛保護好王景晨一家人的安全。

接着,柏輕音沒有在其他任何地方停留,直接帶着人回到行宮。

嬤嬤抱着孩子迎上來,柏輕音顧不上看孩子,直奔魏治洵的書房。

魏治洵看到柏輕音面色陰沉,連忙上前詢問道:「發什麼了何事?惹得你這麼不開心。」

「將嚴項極其夫人抓起來調查吧。」柏輕音忍住怒火,平靜地說道。

「你出去一趟,聽到了些什麼?」魏治洵問道。

「嚴項迫害商人,在大魏和大金交戰期間,嚴項藉著給前線收集糧草的借口,不斷的向百姓們徵收賦稅。還和姦商聯合起來迫害那些純良的商人。他的罪行恐怕說幾天幾夜也說不完。」柏輕音冷冷的說着,越說怒氣越重。

「消消氣,嚴項敢在平城這麼囂張,背後有人撐腰吧。」魏治洵說道。

「一個城主,他背後還有人在撐腰,難道是其他的城主?」

細思極恐,若每一個人都像嚴項這般,那大魏國已經深陷到腐敗不堪的泥潭中。

這些人會像蛀蟲一樣,腐蝕大魏國本,會將大魏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朕正在調查,派人暗中盯着嚴項的一舉一動。探子說嚴項經常去城中的一家當鋪,有些證據或許就藏在那家當鋪中。」還有其他的,魏治洵沒有說完。

「依照你的意思是,暫時不能動嚴項嗎?」柏輕音道。

「平城之內,有如此行徑之人不止嚴項一人,懲治了一個嚴項,讓其他人逍遙法外,這不是你和朕想要看到的局面。為今之計只有廣撒網,拋出誘餌,讓這些人開始內鬥。再將他們一舉抓獲。」魏治洵的目光看着外面樹上長出的新芽,他的心裏已經生出一計。

柏輕音順着魏治洵的視線看去,「眼下正是採茶的好時節,往年這個時候準備向大魏皇族納貢,不如今年我們就在平城等着他們上貢,你看如何?」

「好主意,就說朕今年要看看平城經濟的恢復情況,准許每個行業兩個家族納貢,最終的優勝者會被挑選為皇商。」

「對了,你向嚴項提起此事的時候,無意地告訴他,你喜歡喝王家上貢的茶,看看嚴項會如何反應?」柏輕音想起躲藏在暗處的那一家人,實在是悲苦可憐。

「好,皇后怎麼說,朕就怎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