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學校內被欺負被霸陵的學生在特定的時間走進了那音教室,就可以許下一個願望。

只要許下願望,許願教室自會為那個人完成願望。

不過作為代價,願望完成之後,許下願望的那個人,會被許願教室收走靈魂。

寧寧就是聽到了這個傳說,這才會在一片絕望中步入了一號教學樓。

她要利用許願教室來許願,她要讓那些欺負她霸陵她的人付出代價!

此刻寧寧的心中滿是怨恨,為了報仇她已經聽不進任何勸解。

「寧寧,這個許願教室太詭異了,我真的不想你為了擺脫那群人,而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萌萌看着一臉怨恨的寧寧,臉上滿是擔憂。

他們從小就是好姐妹閨蜜,寧寧在學校里受到欺負,她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如果她可以幫到寧寧,她也不致於會想靠許願教室的力量,來擺脫那些一切。

「你說什麼都沒用,是好朋友就不要阻止我,今天你要是阻止我,我就去死。」寧寧回過頭看向萌萌,眼神中滿是瘋狂。

萌萌被寧寧眼中的瘋狂驚到了,再也說不出一句勸解的話。

「把日記給我。」寧寧向萌萌伸出手。

萌萌默不作聲的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破舊的日記本。

這本日記本是他們上個月在學校撿到的,那時候萌萌根本沒有想到,這本日會將寧寧推進另一個深淵。

寧寧接過日記本,翻開了其中一頁,這一頁上記錄着許願教室的傳說,還有教室的位置以及許願教室開啟的時間。

寧寧就是從這裏知道了有關許願教室的事,並且下定決心要利用許願教室來複仇。

仔仔細細的看完了這一頁的內容,寧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

「就是這裏了,教室開啟的時間是今天晚上12點,只要我晚上來到這裏,就能進入許願教室了。

我一定要在許願教室許願,這那些人不得好死!我要讓他們通通去死!去死!」

寧寧瘋狂的叫喊著,喊完之後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笑聲中卻透著無盡的悲涼。

待這兩個孩子離開之後,喬安等人才從藏身的雜物間里出來。

「這個孩子好大的怨氣!」阿美看着兩個孩子離開的方向,眼中神色莫名。

「現在的孩子怎麼這樣,在學校受了點委屈就要殺人,受了委屈就不會告訴老師和家長嗎!」阿傑想到那個叫寧寧的孩子,覺得那個孩子真的很有問題。

在他看來,孩子在學校受了點委屈,自己解決不了就讓家長和老師來解決,有什麼大不了的事要弄到想殺人的地步。

「你知道什麼,別以為孩子之間的矛盾都是小矛盾,有時候孩子的世界,比大人想像當中的要殘忍得多。」

小莫卻是淡淡的看了阿傑一眼,對阿傑的話不以為意。

「你們剛才都聽到了吧,關於願望教室的事?」喬安看向眾人。

喬安對教育孩子不感興趣,她現在只想儘快完成任務。

「聽到了,看來我們不需要鑿牆也能進去了。」阿松笑了笑說。

「我們走吧先去查別的,晚上再過來。」

因為那間所謂的願望教室要晚上才能進入,現在離天黑還早,他們還有大把事情可以調查。

為了查到關於那間高三一班,也就是願望教室以前發生的事,五人商量過後,溜進了學校檔案室。

在檔案室內,他們查閱了從1999年開始的學生檔案。

既然高三一班是從1999年開始每三年死一個人,那麼1999年就是關鍵。

這一年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必須要查清楚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知道高三一班不斷有人自殺的原因。

說到自殺,眾人想到在副本當中看到的畫面。

會不會那些所謂的自殺死亡的人,其實都不是他們自願去死的,而是像孔南一樣,被逼死的?

想要解開這個謎團,1999年發生的一切就是最關鍵的線索。

在檔案室里耗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眾人才從一堆檔案當中查到了1999年的畢業照。

這張照片是屬於當年高三一班的畢業照。

照片中足足有四十六位學生。

而在他們在之後找到的一份學生檔案中,證明當年的高三一班是有四十七個人的。

有一個人沒有出現在畢業中,這個人應該就是在1999年第一位死亡的學生。

記下了那四十六人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喬安等人離開了學校,直奔S市特調處辦事處。

在他們表明身份之後,有一位特調處的小哥哥幫助他們用電腦調出了那位1999年高三一班死亡學生的檔案。

那一年死亡的是一名女學生,這名女生名叫朱婷,她在當年的高三一班成績處於中游水平。

雖然朱婷的成績不入班級前十,但高三一班可是尖子班,裏面的學生都是整個高三年級最優秀的學生。

在尖子班能排在中游的學生,這妥妥就是一枚小學霸。

關於朱婷的信息,這裏就只能看到她的成績,還有家庭情況,其他的根本查不到。

為了更多的了解關於這位朱婷的事,喬安等人讓小哥哥幫忙查了當年和朱婷同班的同學信息。

朱婷的同學中,其中有兩人已經移民去了國外,有三人已經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了人世。

有二十多人離開了S市,去了其他城市發展。

最後還留在S市的,不過只有十幾人而已。

這十幾人中,大部份人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少部份人自己做了老闆,也有一小部份生意失敗或是事業不順,現在混得普普通通。

只有一個人,這個人讓喬安等人十分在意。

這是一個名叫周敏敏的女人。

周敏敏45歲,因患有精神疾病被家人送進了療養院。

而她確認患上精神病的時間,就是在高考結束后不久。

為了知道更多關於周敏敏的信息,喬安等人拜託小哥哥查到了周敏敏現在所在療養院位置。。 秦風的心中,此刻激動無比。

無論秦風現在怎麼勸說自己,都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自己眼前的,可是軒轅劍!

真正擾亂秦風思緒的,不是軒轅劍的傳說。

不是因為軒轅劍,能夠代表皇威。

也不是因為古往今來,手握軒轅劍之人,必定問鼎九五之尊。

秦風對那些,都不感興趣。

什麼權勢富貴,對他來說,都是身外之物。

秦風唯一渴望的……就是軒轅劍身上的能量!

只是這麼遠遠的看着,秦風便能想像得到,自己如果得到了這把軒轅劍,實力會突破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堪稱天下無敵!

秦風沒有想到,大乾皇朝所收藏的真正的寶藏,原來就是這柄軒轅劍。

要知道,雖然這個密室里,那一百零八道劍意,已經足夠珍貴。

可一百零八道劍意,不過是劍意!

沒有實體劍!

這軒轅劍,卻是真實存在於自己眼前的!

要穿過玄鐵鬼將的守護,解開八門遁甲,才能進入的密室!

裏面的一百零八道劍意,已經足夠強悍足夠珍貴,但要全部領悟之後,才能觸發機關,找到軒轅劍!

難怪這把軒轅劍,需要傳國玉璽,才能打開!

手握皇權之人,才有資格手握軒轅之劍。

和眼前的這把軒轅劍比起來,就連之前的那一百零八道劍意,也被襯托的不值一提了。

之前所見的神兵利器,又能算得了什麼?

眼前的軒轅劍,所代表的意義,不僅僅是一把神兵,更是經歷了無數皇朝的更迭。

甚至可以說,承載着整個九州的氣運!

見證過無數的有記載的、無名的國家朝代的興起於衰亡。

難怪傳國玉璽,不過是它的鑰匙。

傳國玉璽只是身份的象徵。

但軒轅劍,卻是在無數場殺戮,無數場紛爭當中,親身經歷!

誰要是能得到它的認可,那便等同於九州之主,可統御山河!

秦風雖然無意問鼎九州,但他渴求的,是軒轅劍的力量!

秦風不再猶豫,一步步向前。

軒轅劍,似乎觸手可及。

但只有秦風知道,這近在咫尺的軒轅劍,想要靠近,是有多麼困難。

「轟!」

就在秦風剛剛提腳邁步之時,軒轅劍的威壓,突然全力爆發。

煌煌天威,浩瀚無邊!

誰敢冒犯?!

這磅礴浩蕩的威壓,洶湧澎拜,似海洋恣肆。

整座寶庫,威壓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無處可藏!

這一種威壓,比之前秦風遭遇過所有的強者的威壓,都是全然不同的!

強者的威壓,最多不過是力量的壓制,讓人在比自己的力量更加強盛的威壓之下,戰戰兢兢。

可軒轅劍的威壓,勝過那股來自血脈之中的威壓,彷彿是從靈魂深處,喚醒了人們遠古時期,對於「神」的敬仰和崇拜,還有恐懼!

在人意識當中的最深處,天然對於皇權的臣服!

此等威壓,就連秦風,都無法與之抗衡!

秦風死死的咬着牙!

他此刻,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於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承受着莫大的壓力!

自己的身上明明空無一物,卻彷彿重若千斤!

似乎要把他撕扯開來,逼迫他頂禮膜拜!

不,不可能!

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之下,秦風口中怒吼了一聲。

「不——」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秦天策,見皇不跪!

秦風盯着那股巨大沉沉的壓力,步步向前。

「蹬!」

「蹬!」

「蹬!」

每一步,無比緩慢。

但每一步,都堅定無比!

在強大的威壓之下,秦風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滲血。

秦風無心去想,如果自己的實力境界未曾跌落,如果自己還是曾經那個宗師巔峰,這股威壓,會不會不會讓他此刻如此難熬。

秦風此刻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