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詫異:「誰不死心啊?」

薛五爺:「蠱尊啊!」

女孩更是詫異:「蠱尊!?」

「他……他怎麼不死心了?」

「五爺,他到底做了什麼?要不要我直接去殺了他!」

薛五爺擺了擺手,站起身,一邊往門口走去,一邊冷笑:「要殺他,那何必帶他回來呢?」

「他跟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通過你的嘴告訴我,他還有點價值,想要讓我留住他這條性命。」

「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他到底還有多少價值,他這條命,到底還有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女孩跟在薛五爺身後,一臉懵圈:「五爺,您的意思是,蠱尊跟我說這麼多,壓根就是想讓您知道的?」

薛五爺淡笑:「要不然呢?」

「蠱尊都成那個德行了,你與他又沒有任何關係,他為什麼要跟你說這麼多話呢?」

「還讓你取最貴重的藥材,這都是他故意說的。」

女孩皺起眉頭,她終於明白,蠱尊為什麼要跟她說這麼多話了。

「哼,這老東西,也就是自作聰明罷了!」

「我當時要真聽他的,拿了最貴重的藥材,那他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女孩撇嘴道。

薛五爺淡笑搖頭:「你不會這麼做的。」

「以你的性格,蠱尊讓你拿最貴重的藥材,你反而要跟他對着干。」

「而且,以你對林漠的態度,你要真的直接拿了最貴重的藥材回來,我反而要覺得奇怪了。」

女孩一臉的懵圈,她終於知道,自己所做的每件事,其實都在蠱尊的計算當中了,她完全被蠱尊利用了。

「這個蠱尊,他……他也太陰險了吧?」

女孩氣憤地道。

薛五爺平靜地道:「一個資質很普通的人,竟然掌管苗疆十萬大山數十年的時間,沒點手段怎麼可能?」 此時蕭何一時間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就問了兩句怎麼就討厭了。

「溫婉,你餓了吧,我已經煮好飯,那咱們出去吃吧。」

沈溫婉幸福的點了點頭,這個男人看來並不是外人看起來那麼一無是處,不僅無微不至的照顧他,還做得一手好菜。

這時,沈溫婉的父母以及她的弟妹弟媳回來了。

他們對沈溫婉剛剛遭遇的事,一無所知。

他們只知道在聖安集團,霸王安排了一場軍警方聯動操演,怎麼在迅速佈控,軍警兩方怎麼配合等。

「媽,霸王軍主真是威風,你看到沒霸王軍主現場指揮霸氣側漏,這場軍事操演看的我真是大呼過癮。」

沈修回來的一路上都在聊今天霸王在聖安集團安排操演的事。

蕭何看到家人回來了,轉頭說道:「溫婉,今天發生的事暫時保密。」

沈溫婉點了點頭,她知道蕭何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讓家人操心。

「爸媽,你們回來了。」

沈溫婉笑着迎了過去。

「女兒,你在電視上看到了么,今天霸王軍主安排軍隊和警方在聖安公司大門進行操練,好不熱鬧。」

「只可惜我們離得太遠,看得並不清楚。」

「是啊,電視台、媒體爭相前來報道,估計現在還在直播呢!」

對於他們這些老百姓能看到這種大場合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媽,你說是在軍警操練?」沈溫婉滿是疑惑。

蕭何笑着解釋道:「我買菜回來的時候都還不知道,肯定霸王軍主有什麼安排吧。」

沈溫婉點點頭,畢竟這是霸王軍主剛上任,在自己的管轄範圍了出了事,他面子上也不好看。

如果對外宣城是在操練,這面子就算是穩住了。

「爸媽、沈修、弟妹快來吃飯,我已經做好了。」

沈修和他的妻子張麗並沒有領情,他們對蕭何做飯的事情習以為常,在他們眼裏,蕭何本來就是做飯的,就如同家裏的保姆一樣。

尤其是張麗剛吃了第一口便立刻責罵到:「這是你做的菜啊,怎麼這麼難吃!」

說完張麗便將菜給吐到了地上。

「弟妹,難吃么?我覺得不難吃啊!」沈溫婉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裏說道。

「姐,蕭何放這麼多鹽,你還說好吃!我知道你是想幫蕭何說話,但是這菜實在是太難以下咽了!」

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宋藍芝頓時將筷子放在了桌上。

「張麗,你每天回來嫌這嫌那,是不是我們家太遷就你了,讓你養成了這副德行!人家蕭何好心坐了這麼一桌子的菜,你不感恩也就罷了,還覺得理所當然是不?那明天我們家的飯菜就讓你做好了!」

張麗心裏萬分委屈,自從宋藍芝從繼任大典回來之後,對蕭何的態度就好想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讓張麗心裏極為不爽,這樣下去,他和沈修的日子還怎麼過。

「媽,你別怪張麗,都是我的錯,下次我鹽巴少放點就是了。」蕭何主動站出來打圓場,再怎麼都是一家人。

「蕭何,你就心太好了,讓誰都欺負到你的頭上,你是我的女婿,我不能讓別人欺負你!」

宋藍芝說道。

「好了,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吵的,吃飯!」宋青雲說了一句。

「溫婉,你現在沒有工作,有什麼打算呀!媽想讓你開私人診所,你覺得怎麼樣?」

「媽,你幹嘛要開診所?」

「你臉上的疤痕恢復得這麼好,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呀!現在江海市都在傳沈家的孫女從醜八怪變成了江海第一美女,他們都來向我打聽你是哪家整容醫院整的。」

「我一聽頓時就炸了,我說我女兒本身就是天姿國色,不是去整容的,而是用了我們家祖傳的一種中藥秘方配置出來的藥劑,塗在臉上可以讓皮膚變得細嫩,就算再嚴重的燙傷、傷痕都可以治癒。」

「媽,你真這麼說,我們哪有祖傳的中藥秘方。」沈溫婉嗔怪的看了宋藍芝一眼。

「你知道媽都是愛面子的人,話已經放出去了,再說我女兒的傷就是中藥治好的,我哪有說錯啊!這些年媽也存了一點錢,本來是想給你弟弟買房子首付的,不過這事也不太急,拿來開診所,生意一定可觀,到時候直接就給你弟弟付全款。」

張麗頓時不幹了,站出來說道:「媽,你不能這麼偏心啊!現在做生意也不是十拿十穩,萬一虧本了呢!那我和沈修的房子可不就泡湯了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就期望診所倒閉是嗎!」

「沈修,你看媽處處針對我,我是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

沈修站出來打圓場說道:「媽,要是姐拿自己的錢開診所,我們一句話也不會說,我們還可以幫姐打下手,可是那是你給我買房子的血汗錢,都是你一點一滴慢慢積累下來的,張麗這也不是擔心嘛!我是你的兒子,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好了,我自由主張!」

沈溫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蕭何見狀只好幫沈溫婉解圍:「媽,開診所的事就不用您親自掏錢了,你就留着給沈修買房子吧!溫婉喜歡學設計,我想在中鐵租一間門市做服裝生意。」

沈溫婉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但是中鐵的那地段是新開發的,現在是越吵越高,要是在中鐵租一間門面那可要花多少錢啊!

「媽,蕭何開玩笑的,你別當真,那裏的地段以我們現在的經濟實力根本租不起。」

「不管怎麼說,我女婿有這個志向還是好的。」宋藍芝知道蕭何身上沒幾個錢,不過並沒有生氣。

「媽,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中鐵那裏的地段雖然貴,可以去銀行貸款,最重要的是我入伍的時候在軍隊里認識一個好哥們,麒麟府就是他的家,只要我去跟他說一聲,他肯定會幫忙。」

宋藍芝聞言,頓時驚駭萬分,麒麟府那可是一座超大別墅,價值值十個億以上!

而且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得上。

蕭何能有這麼一個富豪戰友,以後要辦什麼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事沈溫婉也知道,蕭何的戰友出國了,別墅沒人住。

「哼,同是同一時間入伍的,蕭何你跟你的戰友相比,差別就這麼大呢!」沈修一臉嘲諷道。

蕭何沒有理會繼續說道:「上次我幫溫婉治療疤痕的時候就在那裏治療的,我的戰友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我想在麒麟府和溫婉補辦一場盛世婚禮!」

沈溫婉一聽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蕭何,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蕭何點點頭。

「太好了!我們一家要是能在麒麟府舉辦婚禮,我們沈家就出名了!」

宋藍芝剛說道這裏,就聽見門外的呼喊聲。

「弟妹,在嗎?我是沈建雲!」

着筆中文網 大神焱沉浸在自己的生得領域中,正在對自身,對自己研發的各種能力做一個歸納統計。

他的咒力來源於靈魂中燃燒的初火,它雖然力量龐大,而且還在時刻吸收著這片宇宙太陽的陽光,並轉化為自身的燃料與部分咒力,但當然也不是無限的。

雖然相對於他目前的出力來說,就算是正午最強的時刻,全力之下揮霍的也不過九牛一毛,已經是一種變相的無限了。

咒力量也從來都不是他擔心的點。

咒術方面有脫胎於死神的鬼道,以及來自黑魂的奇迹法術。

本來準備想辦法將詠唱捨棄掉來讓咒術更方便地使用,後來發現雖然能做到類似法術默發的效果,但威力卻無論如何都提不上去,比不上原版。

研究良久后發現原來術式的詠唱,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化為了一種『束縛』,以簡短詠唱和完整詠唱為『束縛』,來進一步提高術式威力。

這其實是個好事,因為他『默發』的咒術威力其實也已經很不錯了,以完整詠唱來進一步提升又有何不可呢。

就是可能在外人看來會顯得很中二。

但大神焱覺得這是完全無所謂的代價,晚上的他可能多少會覺得有些羞恥,但白天他的性格更羞恥的話都能毫無動搖地說出口,這種?也就毛毛雨啦。

想到這兒,其實大神焱也是有些嘆氣。

其實他只有心神在自己的生得領域中時,才是真正正常的。

領域展開的時候都不行,雖然這是把自己的生得領域帶入現實,但其實還是和真正位於心靈中的心相世界是有區別的。

白天過於傲慢,晚上又變得有些弱受。

以前他還以為自己晚上其實沒毛病,因為按照邏輯來講,他白天的性格變化是受咒力影響,晚上都沒有咒力了,為何性格還是會出現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