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怕自己出事,怕的是孩子生下來,體弱多病,難當大任。到那時,傾皇拼盡一切得到的這些功績,豈不是覆水東流?

快到服藥的時間了,安桐走進院子,遠遠望去,庭院中的兩個身影十分恩愛。她揚唇一笑,也不想打擾他們,因此將葯遞給旁邊的侍女:「等一會放溫了,再給國師端過去。」

「是!」侍女俯俯身子,目送安桐離去。

在離開庭院后,安桐直徑到了墨堯的房中,將他的葯喂他服下。

這三四個月中,安桐的工作便是每日到了服藥時間,就給他們一個個送去。冶伽,墨堯,葉南三個人。服藥的時間幾乎一樣,但是每個人吃的葯卻大不相同。

冶伽是被青月長槍所傷,青月長槍帶有腐蝕性。而墨堯則是被慕容江的長刀所傷,葉南也是同樣。

在他們服藥后,得了空閑。她便去習凌的院子,與他待在一起。

習凌的身子已經恢復,如今也重新去了傾皇身邊當差,撿起暗衛的差事。

這幾日里,習凌暗自想了許久。如今大戰已經結束,雖然殺害雲櫻公主的兇手還未找到,但這件事是不定期的。要他等到天荒地老,還不如早些說出來。

因此,趁著安桐給冶伽送了葯,去墨堯那裡的時候,習凌來到冶伽和傾皇住的院子。

他並不是來找冶伽的,而是來找傾皇。

兩人正在涼亭中坐著,冶伽剛將葯服下,便見習凌踩著石子路,一本正經的向他們走來。

瞅著他那個嚴肅的表情,冶伽還以為是有了慕容江和昔帝子的消息了呢。誰怎想,他這次來,是為了自己的私事。

「拜見傾皇!」習凌走上涼亭,隨後單膝跪地行禮。

傾皇側眼看向他:「起來吧!」

「傾皇,屬下心儀安醫者已久,這次是來請求傾皇賜婚的。還請傾皇允准!」

愕然聽到這話,傾皇比冶伽還要吃驚。他雙眼緊盯著習凌,看了他許久。

而習凌也望著傾皇,與他對視,一點也不閃躲。

「你想娶安桐?」

「是!」

過了良久,傾皇轉眼看向冶伽,意思很明白,就是想問問她的意見。

冶伽思索了一下,薄唇揚了起來。她雖然這幾個月一直在床榻上躺著,但是外面的事情她還是能知道一些的。

因此,冶伽道:「你請求賜婚傾皇自然會同意,但是你問過安桐的意思嗎?不論如何,賜婚這樣的終身大事,你好歹應當知會她一聲。」

「這個屬下知道,一會屬下就跟她說。」

傾皇稍稍點頭:「既然如此,那她知道以後,本皇立即給你們賜婚,另外還會賜你一座府邸,或是在墟府,或是在靈都你們自己定。」

「多謝傾皇!」習凌磕頭謝恩,接著便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傾皇無奈擺擺頭:「這小子,竟然還搶在我前頭了!」

「原來你剛才愣那麼久,是因為這個?」冶伽撲哧一聲笑出來,她還以為……

「不然呢?你認為是什麼?」

冶伽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後轉頭接著餵魚。

「你不會認為我對安桐有什麼心思吧?影兒?」傾皇湊到冶伽的面前,緊張兮兮的問。

。 提出這個問題,看到大家沒有出聲,岑國璋指了指蘇澹。

「澹然,解鈴還須繫鈴人。你提出的這個計策,那你來說說對策吧。」

蘇澹欣然道,「好。督帥剛才說的一點,非常關鍵。要想發揮想像力,必須有紮實的基本功。我軍的基本功,紮實程度算是天下獨步,所以督帥鼓勵大家,天馬行空,充分發揮想像力。可是賊軍沒有這個實力。」

「想要實現潛行寧國府,繞道池州,不僅迅速猛烈,還要在途中不驚動我軍。這對軍隊要求非常高,我估計賊軍里能達到這個要求的不多,應該是韓志慧從金華帶出來的那一支老部屬,估計人數不足八千。」

「所以執行這一計策的賊軍兵力應該不會多,其次就是非常強調突然性。我們的對策就是針對這兩點。一是在這一區域撒下輕騎兵,四處游弋。二是通知這一地區的各工作隊,組織聯防隊,提高警惕,建立烽火台等警報系統。在寧國、池州、徽州一帶布下密密麻麻的預警網…」

岑國璋跟大家一起坐着靜靜地聽着。

其實應對這種高招或者是險招,沒有太好的辦法。進攻永遠都是主動的一方,你永遠不知道敵人會從哪裏進攻。區域越大,防守的難度也就越高。

但有一點岑國璋非常清楚,施行這種充滿想像力的險招,真的需要非常紮實的基本功。

這個基本功是什麼,就是士兵和基層軍官的素質。不要帶着幾千人一路奔襲,還沒有跑幾十里,人就開始掉隊、開小差。

路上會發生各種意外,士兵和軍官們難以招架,搞得士氣軍心潰散。好容易到了目的地,人少了一半,剩下的也是半死不活,根本沒有戰鬥力,怎麼投入戰鬥?

岑國璋非常清楚,目前天下,能克服以上這些種種困難,使得部隊能聚能散,不管行軍多遠,都能保持足夠的戰鬥力,估計只有陝甘新軍。

只有在這樣的基礎上,才能讓將領們充分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天馬行空。

根據可靠情報,賊軍完全不具備這種基本功,加上此前有那麼多豬隊友牽制,所以守安慶城時,是跳出包圍圈,在淮南開闢新戰場是最好的時機。因為偽西王、偽秦王,韓志慧沒有成行。

現在在蕪湖,沒有人鉗制,韓志慧可以施行想像力豐富的計策,但是最好的時機已經稍縱即逝。

等到蘇澹說完,岑國璋開始了部署。

「不管韓志慧會不會施行,我們必須往最壞處考慮,做好應對方案。戰場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措手不及…」

會議開完后,蘇澹悄悄對岑國璋說道:「益之,我們出去走走。」

「好,出去走走。」岑國璋欣然應道。

天長縣西南高,東北低,沒有高山大川。縣城更是在一片湖畔平原上。

說是出去走走,岑國璋和蘇澹也只能在北邊的一段城牆上走走。

前後有護衛,常無相遠遠地落在後面,中間很大一截,只有岑國璋和蘇澹兩人。

站在城牆上,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石樑河,緩緩地向東北方向的高郵湖流出。今天風和日麗,可以隱隱看到數十裏外的高郵湖。那裏煙波渺渺,天水一色。霧霧塵塵之間,分不清哪裏是湖水,哪裏是天際。

蘇澹無心看着這些景緻,略帶憂色地說道:「益之,根據軍情局越秀所的最新情報,陸成繁和隋黎檀出現在那裏,接待他們的是西關商會的人。」

岑國璋愣了一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如此說來,陸成繁的最後殺招是從南邊來?」

「是的益之。當初我們推斷陸成繁的殺招無非三個,東邊一個,中部一個,南邊一個。現在看來,應該是南邊為主,中部為輔。」

「能確定了嗎?」

「從各方面的情報來看,有六成把握。」

「六成把握,差不多算落實了。」

岑國璋走到跺牆後面,扶著被太陽曬得溫溫的青磚,喃喃地說道:「陸、隋兩人潛伏藏匿了這麼久,終於在越秀露面,說明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不,只欠東南風了。即將進入夏季,南風驟起,正是好時機。」

蘇澹在一旁催促道:「益之,該下定決心了。」

「我的決心早就下好了,只是顧慮老師和那些師兄們。現在可以瞞住他們,可是事情發生后,是瞞不住的。他們都是聰明人,很容易就想到前因後果,猜出我們在其中做的手腳。他們跟我們不同,思想里的彎很難轉得過來。」

說到這裏,岑國璋轉過頭來,問蘇澹,「到時候明盟分裂,怎麼辦?」

蘇澹啞然。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岑國璋確實是明盟的操盤手和實際領袖。但王雲一直都是精神領袖,那些師兄也在各書院教書育人。明盟許多骨幹,都是他們識拔和培養出來的。

真要是分道揚鑣,對於明盟而言,絕對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蘇澹默然一會,心有不甘地說道:「益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岑國璋喟然嘆息:「我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初老師與我們商議的對策,是利用東南平叛,安南討逆的機會,把兩江兩廣連同湖廣變成我們的根據地,推行我們的理念和新政。聯合工商人士,以即成事實迫使皇上和朝廷,接受君主立憲,全面推行政制改革。」

「現在有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有外力可以改變這一切。一場規模不大的戰爭…」岑國璋說到這裏,猛然間想到什麼,他轉過頭來,看着蘇澹,可以從這位摯友的臉上,看到跟自己一樣的靈感。

「內戰!」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馬上回松江,安排好后趁著還有北風,馬上去一趟升龍府。一場規模無法限定的內戰,一場規模有限的禦敵之戰。相信昱明公會做出適當的選擇。」

蘇澹斬釘截鐵地說道。

岑國璋明白他的用意,默然了一會,看着北邊的天地邊際,悠然地說道:「年初皇上召我進京述職,因為戰事未定,我一直沒有奉詔。現在是去京城走一走的時候了。」

蘇澹也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益之,你可真是個奇葩。從淮東事定后,你直接去了陝甘,在那裏鎮撫了兩年,又直接東下制軍五省。國朝前所未有的封疆大吏,三四年沒有去京師述職,確實說不過去。再順便去看看吧,好好看一看。」

岑國璋喃喃地答道:「是該好好看一看。」

7017k 「本來還想着去凡宅佔好處的專家團,突然接到了上面的電話,通知他們到了雙慶市后,不要妄動,不過具體為什麼沒有說明.」

上面沒有說明,他們也沒有多問,這種事情問了,也不可能會和他們說,只得悶着等待結果,他們到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問題,畢境這次發起人是夏明,他們不覺得夏明會出問題,所以對自己這次的行動很放心,這個電話最多就是讓他們晚一點動手罷了.

「他們相信,有夏明在,別的事情都可以幫他們搞定,他們要做的就是去凡宅將東西拿走,就這樣,別的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而現在他們口中的夏明,也是一臉懵,這專家團還沒有入駐凡宅呢!「為什麼就這樣被團滅了,雖然還沒有消息說將這群拿下,但是從現在得到的消息看,和拿來沒有什麼區別,要知道他可是費了不少力,才將他們弄到一起的,可是才接到消息,居然有人爆光了這一行人的犯罪證據,設案之廣,金額之巨,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而在網上看到這則消息的人,早就開罵了起來,這都是一些什麼人,居然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來,這些所謂的專家,更是專門坑人的專家、、、、、、」

他們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全都巨細的公佈了出來,那是看者憤怒,聞者傷心,而本來一些對這些所謂專家都不憤的人,更是產生了共鳴,讓他們找到了發泄口,用最犀利的言詞來講訴這些人逮來的危害。

夏明得到通知后,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將這些消息給刪除掉,讓他不會造成那樣大的影響,以他夏明皇室的身份,做到這一點並不太難,只要說一聲就可以了,如果後序做得好,說不一定這事還可以壓得下來。

「可是這次發佈的地方是在天網,不但全世界都能看到,而且天網就算夏國皇室,也插手不了他的運行,這讓夏明第一次感受到一種無力感覺。」

雖然這次不是他自己的事,但是這件事是由他謀划的,知道這次是凡宅動手了,意味着凡宅有可能會翻臉,本來他以為凡宅不會和夏國翻臉,至少他們還在夏國境內,如果翻臉大家臉上都過不去,那知道自己只是想噁心一下對方,卻引起了凡宅反擊。

「他相信,凡宅的反擊不可能只是這樣,肯定還會有后緒,想到這裏他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他感覺這事不會就這樣算了,還會有后緒。」

就在他想要如何處理這事時,電話突然響起,這時電話響起着實的嚇了他一大跳,因為這時來電話的都不可能是什麼好消息,他有些不敢看來電顯示,更不敢看都不看的去接電話,但是最終還是忍不住看向手機。

看到上面的名字后,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自家打來的,如果不是自家打來的,證明對方還沒有對自己下手,那自己現在還不用那樣擔心,至少還有迴轉的餘地。

整理了一下思緒,夏明接通了電話。

「喂!這個時候給我打什麼電話,不知道我這邊忙着嗎?夏明接通電話后,就一通吼道。」

夏少,我有兩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現在給你打電話,這兩個消息太重要了,如果不打電話說一下,到時夏少可能會更生氣。

「那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的話,你知道你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夏少,第一件事就是雷家的事情,可能有些超出我們想像,好像這次凡宅的人出手了,所以雷家的那些人沒有得手,也沒有拖住雷家的人。

「雷家的人,就是那個叫雷家的人嗎?是我們的人對他們出手了,還是別的人出手了。」

對的夏少,就是他們,本來說這次不用我們出手,就可以解決的,可是沒有想到凡宅的人太霸道了,不然什麼都沒有給那群人留下,還將那群人所犯的事都交到了刑部,如果我們不出手幫他們的話,他們肯定就完了。

夏明聽到他的話后,想了想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出手幫他們嗎?

對方聽到夏明的話,驚得一身冷汗,心想這夏少今天是吃錯了葯嗎?不過這他可敢這樣說出來,只是小心的說道:不是的夏少,這種事情我們還是不要佔邊的好,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處,到時別便宜沒有佔到,反到惹得一身騷,我說起這件事,只是想讓夏少知道這件事罷了。

「很好,看來你還沒有暈頭,這件事就這樣處理,雷家的事我們一定要撇清關係,不能讓人發覺一絲的不對,現在不想引起凡宅的注意,不然我們可能就有麻煩了。」

好的夏少,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如何講,但是這件事和古武界有關,我也是得到一些消息,但還不確定。

什麼消息,你一次說清楚,別這樣拖拖拉拉的,你以為我有很多空閑時間嗎?

夏少這個消息現在還沒有得到證實,不過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據說古武世家這次組織了一群人,想去找術士一脈的功法。

「這事我知道,好像人還不少,我記得他們一起行動,可是找了好久,怎麼了他們找到了嗎?如果找到了的話,那還真是一件幸事,我說不得也會去插上一手,術士的功法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找是找到了,不過應該是出意外了。

「找到了,還出意外了,難道他們一群人去搶了不成,不對,是沒有搶到不成,難道那一脈的人很厲害,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還真是不開眼,那失敗了也是活該。」

對方對夏明這種常打斷別人說話的行為,也表示很無語,要不是看着他是皇室的份上,真的好想打他一頓,那有自己說話說一半,就打斷了的,這還讓不讓人好好說話了。

夏少,他們找的是沒落了的術士一脈,本來以他們的身手,是不可能出事的,而就在他們動手前,也確定了的,可是就在他們動手后,全都失去了聯繫,而那個村子,也人去樓空,一個人都沒有,就是有用的東西都沒有留下一點。

「夏明聽到這話,一下不談定了,難道對方用了術士的能力,一下將那群人困住了,可是他們也不可能一下消失不見吧!這種事情應該只在神話故事裏才有吧!到這時夏明都沒有想過這些人會死掉,只以為是讓陣法什麼的給困住了。」

知道夏明肯定沒有反應過來,於是電話那邊再次說道:我得到這個消息后,確認了雷家那邊的情況,發現兩邊的情況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很可能是凡宅動手了,不然不可能查不到一點線索,還有兩地明明這樣遠,卻能同時做到這一點,想來凡宅有些東西啊!

「夏明聽到這話有些無語,這叫有些東西嗎?這叫深不可測,看來對凡宅的行動要晚一點進行了,現在還沒有摸清底細,就這樣下去,有可能自己也不保啊!」

不過專家團的事,他得先撇清楚才行,不然引起凡宅的注意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別是自己等人剛得罪了凡宅的人,看來以後行事得小心一些了,不然的話很可能自己都會貼進去,讓那一脈找到發難的機會了。

掛斷電話后,夏明想了很多,好像一開始凡宅和自己都沒有多大的矛盾,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自找的,還有就是古武界的人引起的,越想越覺得好像這事真不是太大的事情,至少沒有給凡宅引來什麼不良的後果,或者說是有什麼損失。

如果是別人的話,夏明可能不會這樣想,不會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過錯,對於凡宅,他真的摸不透,一直都是自己在吃虧,所以他才會反思自己的行為,這種反思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一種認慫的表現。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認為這事就這樣過了,可是有人可沒有打算這樣放過他,那就是貓小妹和狗子二寵,他們正玩得高興呢!要知道這所謂的專家團,只是他們的開胃小菜,還有猛的在後面,那就是他們最終的目標夏明。

「而這邊剛到雙慶的專家團,還在想如何拿下凡宅的東西,雖然現在他們不能行動,但不代表他們不行動,所以都在商量著找什麼理由對凡宅進行封鎖,佔有裏面的東西。」

不過他們的美夢還沒有做成,就讓一雙冰冷的手拷給打斷了。

看着一行差官將自己這群人拷上,他們都一臉的懵,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於是大吼道:「你們張開你們眼睛好好看看,我們都是什麼人,居然拿手拷,拷住我們,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要知道我們這次可是奉命來的。」

為首的差官笑着說道:「我不管你們是怎麼來的,但我知道你們會怎麼去的,現在給我們走一趟吧!你們的事犯了,不過你們有權保持沉默。」

幾人聽到自己的事犯了,都是一驚,各自在心裏打着小九九,不知道自己的哪一件事犯了,要知道雖然他們看着很風光,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犯事的情況下,如果他們做的有些事查出來了,那就是牢底坐穿的種。

「所以在說他們事犯了的時候,一下就想到是自己的哪一件事犯了,他們不會以為這些差官會無緣無故的拿人,肯定是有證據的情況下,才敢這樣光明正大的拿人,最主要的還是他們犯的事太多了,不知道是哪一件犯了,這種時候他們也不敢問,多問就是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