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峰振臂高呼,第二場的戰鬥早已進行到了白熱化狀態!

「蘭螳花,回來!」沒人有想得到,蘇緣會突然將蘭螳花收回。

大朝北鼻的劇毒落空!

「奇魯莉安,鬼火!」

道館賽中,雖然館主是不允許更換寶可夢的,但是挑戰者的一方卻沒有這個限制。

蘇緣在收回蘭螳花的瞬間,便拋出了奇魯莉安。

「呼呼——」

幽藍色的鬼火伴隨著奇魯莉安的出現,點燃在了大朝北鼻的身上。

速度快到連徐正峰的魔法反射還沒完全施放完畢,就已經被鬼火命中了!

「這個鬼火的施放速度怎麼這麼快??」

有訓練家驚呼出聲,「就算有『講究圍巾』的加成,也不應該這麼快速啊!?」

徐正峰臉上閃過一絲很明顯的錯愕之色。

讓寶可夢在球里蓄力……

這不是無限制野斗時才會用的到的招數么?

你怎麼連野斗的打法都懂啊???

徐正峰無奈的長嘆一聲,道館挑戰賽里也沒有限制使用部分野鬥打法,沒能防住,只能說他還是有點小看蘇緣了。

這次的難度,已經快趕上擁有三個道館徽章的訓練家的挑戰難度了啊……

「大朝北鼻,重力、加農光炮!」

徐正峰一連兩個指揮,他終於打算認真一點了。

一直被壓著打,他不要面子的么?

「Kir!」

大朝北鼻周身圍繞著的三隻小朝北鼻頓時散在場地周圍,一股強烈的磁力湧出,場地上的重力猛地增強!

奇魯莉安一副承受不住自身重量的模樣。

隨後,鋼系的能量波動匯聚到大朝北鼻的身前,一道銀白色的光柱朝著奇魯莉安襲來!

「這回…奇魯莉安總該不行了吧?」

「看它這樣子,別說是使用技能了,怕是連站著都已經用盡全力了!」

寧雪挺住周圍訓練家的竊竊私語,又望了望奇魯莉安「用盡全力」模樣,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想要抽搐。

「果然有什麼樣的訓練家,就有什麼樣的寶可夢……」

明明在超能道館里訓練的時候,奇魯莉安就已經習慣了重力場地了。

「沙暴!」

徐正峰並沒有停下指揮,他對大朝北鼻加農光炮的威力很有信心。

擊敗奇魯莉安之後,接下來就是蘭螳花了……

沙暴,就是為此開啟的!

「就是現在!」

蘇緣突然出聲道:「瞬間移動,定身法!」

「Kir!」

奇魯莉安哪裡還有快要堅持不住的樣子,瞬間移動靈活的閃現到大朝北鼻的面前,一個定身法打斷並且封印住了沙暴!

「催眠…算了,奇魯莉安回來吧!」

本來蘇緣還想多賺個催眠術,但是他看著已經施展完魔法反射的大朝北鼻后,瞬間沒了想法。

給大朝北鼻點上了鬼火,並且成功封印住了它的沙暴,這就已經夠賺的了。

沒必要繼續貪下去。

蘇緣奮力擲出甜蜜球,「拜託你了,蘭螳花!」

沐浴在日光下,蘭螳花身上的顏色愈發艷麗起來,身姿更顯優雅。

它同樣無視了重力場地下的重力加持!

「葉刃!」

奇迹種子的光芒與太陽光遙相輝映。

「大朝北鼻,岩崩!」

唰——

蘭螳花鋒芒閃現,大朝北鼻在燒傷狀態下岩崩根本無法擋住蘭螳花的刀鋒!

「鐵壁!」

大朝北鼻身上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隨後——

蘭螳花的花鐮劈在了大朝北鼻的身上!

轟!!!

對戰場地微微發出顫抖。

大朝北鼻身下的場地在大朝北鼻自身的重量以及重力、蘭螳花葉刃的作用下,被砸出一個凹洞!

「連續使用飛葉風暴!」蘇緣一錘定音!

與大朝北鼻面對面的距離,外加上重力場地所帶來的命中率加持效果,他就不信飛葉風暴還能MISS了?

「呼!!」

蘭螳花喚起飛葉龍捲,當數股飛葉風暴疊加在一起的時候,不少場地外的觀眾都變了臉色。

「你和我說這是飛葉風暴???」

「逗我玩呢!?」

「這不明顯是小型龍捲風么?」

「大朝北鼻,守住!」

實質性的防護盾擋在大朝北鼻身前。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喀嚓!」

類似於玻璃破碎的聲音,大朝北鼻身前的半透明防護盾應聲碎裂。

蘭螳花半撐著身體,口中發齣劇烈的喘息聲。

最後連續三發的飛葉風暴,已經將它體內的力量消耗一空,現在的它連站著都十分勉強。

這是我最後的飛葉風暴啦!!!

轟!!!

大朝北鼻的身體與飛葉風暴接的瞬間倒飛而出,在場地上重重砸出幾個凹洞之後,陷入了昏迷狀態。

徐正峰長吐出一口氣,隨後無奈一笑,收起了失去戰鬥能力的大朝北鼻。

「道館挑戰賽結束!」

裁判回過神來,吹響了口哨。

「挑戰者蘇緣,成功完成岩石道館挑戰任務!!!」 尤葉他們到來的時候,屋子裡茶香四溢,石玉清很平靜。

她提前沏了茶,擺好茶杯,歉然地斟茶:「坐吧,驚擾你們了。」

從她的窗戶上能看到大門口的情形,雖然看不清人臉,從舉動來看,也只有尤葉來了,才會把記者趕走。

「媽,你還好嗎?」尤葉看到石玉清的那一刻,突然酸楚,所有的不甘與委屈都消失了。

媽這樣美好、冰清玉潔的人,被一個邋遢的老酒鬼給玷污了,那種痛苦是多麼煎熬!她忍受了整整二十年,也許會是一生的陰影。

怪不得媽不太喜歡她,跟她也不親近,也許看到她,就想起了那個讓人作嘔的老頭子吧?

「你們能出去嗎,我想跟尤葉單獨說幾句話。」石玉清請求道。

林昊楓和白斯明先出去,屋子裡只有她們母女二人。

「你真正想問的,是那一切是不是真的吧?」石玉清直視著尤葉的眼睛。

她知道尤葉最想知道的是什麼,最怕的又是什麼。

尤葉搖搖頭:「我本來想問這個問題,但是看到您以後,知道答案了。」

如果是被冤枉,再有定力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平靜,甚至沏茶待客吧?

唯一說得通的,就是這個秘密被爆出來,對石玉清來說,反而是卸掉了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身輕鬆。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但那時候我身體不好,剛剛流過一次產,不能再流產,只能把你生下來,尤葉,我不知道生下你,究竟是對是錯,你不要怪我。」

石玉清這一聲「對不起」,等於承認了網上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尤葉的爹,就是那個用強的混蛋。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尤葉還是身體一震,像是被重鎚擊打了一下。

「媽,你剛才說,那時候你剛流產?」尤葉捕捉到了石玉清話中的異常。

「對啊,那時候我在城裡打工,認識了一個男人,他承諾要娶我,我懷上了,他跑了,留著那個孩子,我養不活。」石玉清將準備好的台詞說出來。

一旦尤葉生產後,孩子身上的胎記再度引起白長庚的注意,剛才這一套說辭就可以搪塞過去,當初的那一個,她已經給流掉了。

「尤葉,我這輩子,沒遇到好男人,你嫁得不錯,媽也不用太擔心。」石玉清在暗示,她不是不關心女兒,而是女兒過得好,她很放心。

這也是在變相向尤葉示好,緩和她們之間的矛盾。

尤葉怎麼會想到親媽轉了這麼多心思,她聽了感動,主動握住石玉清的手,聲音顫抖:「媽,這些年,你受苦了。」

「我怎麼樣無所謂,連累你受影響,媽過意不去,尤葉,我知道你婆婆一直不喜歡我,也不太喜歡你,白長庚這個人挑剔得很,他們知道這個消息了嗎?」

石玉清觀察著尤葉的表情,這是她想知道的重點。

下血本爆自己的黑料,總要有所收穫才行,石玉清在為自己鋪後路,也希望將尤葉同林家和白家割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