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所有事情我都安排給了具體的長老,你且先去,至多三天,你我在始神族碰面。」

「什麼?」姑射敬一驚,道:「長老不可,若你前往始神族,生死難料。」

「放心吧。」林凡笑著。

姑射敬心中驚恐,滿是敬佩的眼神就這般盯著林凡:「長老到底要做什麼」

「我去弔唁啊……」

林凡咧嘴一笑。

「弔唁?」

姑射敬張口結舌!

他很想問,林凡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諸神族的肉鍾釘眼中刺。

你現在前往始神族,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她要的,他便給,也不問她到底想做什麼,就好像她把天捅穿了窟窿,他都能替她收拾一般。

「那你的同學,你打算怎麼處置?是你動手還是我來?」

雲曦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如果是他親自來,後果肯定比她親自動手要嚴重的多。

恐怕,後半輩子都得跟著毀了!

「梁欣怡留給我,周成哲隨你處置。我還需要用到梁欣怡來解決後面的問題,她現在傍著韓家,對我爸來說,那就還有利用價值。而且,她後頭還有個在國外指揮的韓婉靈,我還打算用她來牽制韓婉靈呢!」

上一世的韓婉靈,雖然也是出國留學回來,可她的心智和權謀,比起這一世她初見時要厲害多了。

她相信幾年後再回來的韓婉靈,應該也是個小有手段的女人,到那個時候,她還可以利用她來對付韓耀天,甚至,讓整個韓家連根拔起!

藉助慕非池的能耐,她是可以走很多的捷徑,可以解決很多的問題。

可是她想自己親自動手,上一世他們欠她的,得讓他們自己親自還!

「我上次就跟你說過,對待敵人,不能太心慈手軟!」

「我心裡有數。」

別開頭,雲曦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日曆,「少帥,你們三大名門和四大豪門,每年春節之前,是不是都有一場尾牙宴會?」

「對,就在過幾天。這是三大名門的傳統,三個家族輪流舉辦,今年輪到老二了。四大豪門的人也是近二十年才跟著我們一起慶祝的。不過,一直都是三大名門在舉辦,四大豪門還沒有這個資格。在京都,雖然有錢有權的人很多,各個家族在軍政商三界都有人脈,但都不能跟三大名門百年的根基相比,彼此之間,等級還是存在的。」

「為什麼沒有人願意打破這個等級?我的意思不是擴大四大豪門的野心,而是如果把這些在他們看來,身份地位象徵的東西下放給他們,他們也許會對三大名門更尊崇,而且,這樣一來,四大豪門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他們會更在乎名聲地位以及榮譽,同樣的,也更容易掌控和下手。」

慕非池微微眯眼,眼底掠過一抹讚賞。

這個問題他已經想到了,尤其是今年韓家的野心越來越大,甚至涉毒涉黑,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污點!

所以,他確實有想過在今年跟其他兩家家族商量,下放一些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的榮譽,平衡的同時,讓他們更易於掌控和應付。

只是沒想到,小丫頭年紀小,甚至還沒辦法縱觀京都的局面,卻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簡直讓他覺得驚艷!

眼前眼眸澄澈心思單純,卻又極有天賦的小丫頭,開始漸漸長成他想要的慕太太的慕言過來。

她有這樣的權謀手段和卓絕的才智,將來要坐穩慕家掌權夫人的位置必然不是問題。

不管慕司令承不承認她,她有現在這樣的能耐和手段,已經足夠了!

別的好,留著他自個兒慢慢欣賞,別人,想都別想!

「主意不錯,明天我跟其他兩家掌權家主商量,從今年開始做出改變。」

說這話的時候,慕非池似笑非笑的對上她竊喜的眸子,「這事,跟你要對付韓中騰的計劃有關係?」

雲曦點點頭,也不掩飾,「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目光緊緊的看著鳳縹緲,緞輕面上盡量保持平靜,等待著鳳縹緲接下來的話。

看著緞輕隱忍的不安故作淡然,鳳縹緲眸子閃著點點的精光,臉上的笑意更加深邃,「這樣吧,要是公子願意代替梵王…

《女暴君惹上死神了》第五百一十六章、以命換命「臼炮?有點像水桶。」

兵仗司,王應仔細打量圖紙上的矮短粗火炮。

「嗯,也可以這麼說,怎麼造就不需本王教了吧?」趙煦道。

臼炮需要的技術不高。

親自研造過火炮,對王應來說造臼炮就和中學生做小學題一樣。

「下官應付的來。」王應臉上掛著自信。

《從今天開始做藩王》第三百八十五章新式火器 昨晚,溫雪一遍遍回想着高帥的「睡前故事」,不斷編織、完善著小男孩經歷的孤獨和恐懼的故事。

溫雪對家的認知更加模糊了,也更加不明白家的意義。她一直認為一個完整的家一定可以帶來所有的幸福,可是小男孩父母健在、生活富有,卻非但沒有足夠的歡樂還生活在恐懼和絕望中。當然,她完全無法想像讓小男孩恐懼的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

溫雪喊著這句話從夢中醒來,緊接着又被趴在她床邊的高帥嚇了個半死。

「啊?我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嚇死的。」溫雪皺着眉說。

高帥坐回了自己的床上,說:「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是司機大人你一直在喊是什麼是什麼,我才過來看看的。」

溫雪看向高帥,他正趴在床上的小桌上寫東西。

「你在幹嘛?」溫雪問。

「寫檢討。」高帥邊寫邊回答。

「什麼?」溫雪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高帥停下筆,看着溫雪,一字一頓的說:「檢討。」

溫雪下床穿好拖鞋站在高帥床邊,看向高帥的正在認真寫的內容,輕聲念:「檢討書…今天我懷着十萬分的愧疚和千萬分的誠意向各位白衣天使真誠致歉……」

「你真的在寫檢討啊,這字怎麼歪歪扭扭…的。」溫雪看看高帥受傷的右手又看看他握着筆的左手,問:「你不會是用左手寫的吧?怪不得寫的如此抽象。」

高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沒辦法,小時候左手練的少。」

難得見到這麼可愛的高帥,溫雪也忍不住笑了,重新提議:「你的手不方便,可以先錄音之後用軟件轉成文字,這樣不是更快些嘛。」

高帥立刻搖頭拒絕:「不行,不行,手寫的才足夠誠意。」

溫雪好心提醒:「你這抽象的字體不怕人家笑話啊?這要是萬一被傳到網上你可就成了千古笑柄了。」

高帥滿不在乎的笑笑,自信滿滿的說:「我才不怕呢,真要傳到網上說不定還能收穫一片誇讚呢,畢竟沒幾個人能用左手寫出這麼漂亮的字。」

溫雪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嘟囔:「盲目自信。」

溫雪實在懶得管這隻驕傲的花孔雀了,可她的熱心腸又不允許她這麼做。她耐著性子坐在高帥的床邊,說:「本來不想管你了,可又實在不忍心,我再給你最後一個建議,如果你還是拒絕,那隻能說明是我自作多情,那我就立刻閉嘴回我自己的地盤去。」

高帥趕緊做了個請的動作,恭敬的說:「司機大人,請賜教。」

溫雪瞟了高帥一眼,說:「你口述我幫你寫,這誠意夠嗎?」

「呃……」

溫雪重重的嘆了口氣,擺擺手,說:「算啦算啦,確實是我自作多情,您好自為之吧。」

高帥趕緊拉着溫雪的胳膊說:「別別別啊,司機大人,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哎呀,算啦算啦。」溫雪用力想要掙脫高帥。

拉扯之間,高帥突然大叫一聲:「哎呀,好疼。」

溫雪趕緊扶著高帥受傷的右手,着急的問:「怎麼啦?是碰到傷口了嗎?」

高帥故意可憐兮兮的回答:「嗯,疼。」

溫雪盯着高帥好一會兒,陰陽怪氣的說:「疼啊,那本大人給你拆開看看是不是傷口崩了。」

高帥趕緊阻止要動手拆紗布的溫雪,可憐求饒:「我錯了司機大人,我不疼,真的。」

溫雪這才停手,卻再次詢問:「不疼啦?你確定哈。」

「嗯嗯嗯嗯。」高帥連連答應。

「司機大人,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幫我,但是我也深知我所犯錯誤的嚴重性,我不能讓時光逆轉,只能堅持自己手寫檢討來洗滌心靈和表達我道歉的誠意。」

高帥認真、真誠的神情確實打動了溫雪,溫雪卻還是忍不住用調侃的口吻回答:「文采不錯啊,一套一套的,我才懶得管你呢,累死你算了。」

高帥趕緊擺出謙虛討教的樣子,說:「別走啊,司機大人。我這文采吧倒還行,但還是需要司機大人幫我把把關,萬一用錯詞寫錯字就真的要貽笑大方了。」

溫雪雖然一臉不屑卻還是重新坐在了高帥的床邊。

醫院門口的石凳上,高銘啃著卷餅掃視着周圍。他是越來越迷惑了,這高帥雖然是個名氣不錯的演員,可也不至於被好幾撥人跟蹤啊。自從那瀾讓他查高帥被跟蹤的事情,到目前他已經發現有三撥人跟着高帥了,關鍵是他已經焦頭爛額了卻還是沒有絲毫線索。

蘇雲天今天又沒去公司,這已經是他第二天不去公司了,在公司的蘇國輝大發雷霆,在家裏的高錦焦慮不安。

蘇家演出廳里,蘇雲天正在跟燈光設計師和音響師進行調試溝通。

這兩天蘇雲天一心撲在演出廳的舞台設計上,看起來確實有些不務正業。

「雲天?」

「媽?」

蘇雲天把圖紙交給身邊的人,跑去高錦身邊,問:「媽,您來的太是時候了,我剛好想請您過來看看舞台效果,您先看看舞台裝飾怎麼樣?還需不需要做什麼改進?」

高錦現在可沒有心情欣賞舞台,她皺着眉,拉着蘇雲天的手說:「兒子,媽媽不是跟你說過了么,沒有什麼事情比天輝還要更重要。你不把精力放在天輝,成天研究舞台設計怎麼能行啊?」

蘇雲天的笑容凝固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卻也只有對媽媽的愧疚:「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不過您放心,公司的事兒我一點也沒耽誤,我這就回去。」

看着蘇雲天委屈落寞的身影高錦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她何嘗不想跟兒子好好相處,可是為了蘇雲天未來的幸福她必須要這麼做。

高錦深知:她這名存實亡的婚姻沒辦法給蘇雲天帶去實質性的幫助,而看似平靜的天輝其實早已經是暗潮湧動,各方勢力都在為穩固地位做籌謀,蘇雲天作為空降總經理不僅要加倍努力,還必須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演出廳里突然一片黑暗,片刻后一道亮光閃現,舞台中央竟出現了一朵用光線拼湊的紫色鬱金香。花朵微微轉動中花辮緩緩開放、漂亮至極,高錦的眼中早已是一片濕潤。 第52章器靈引殺戮

「我知道你們不願意相信,其實,我也不願意相信我進入到了死亡之塔中。但是,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我們的的確確遇到了傳說中的死亡之塔。」那個老者模樣的涅槃境界修士大聲說道。

「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恐慌,我也是一樣。不過,就算死亡之塔再可怕,我們齊心協力的話,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前輩,你說怎麼辦?」有修士開口問道,「若是前輩能夠讓我們離開死亡之塔,無論做什麼,我們都不會拒絕的。」

「我不敢保證能夠讓你們離開死亡之塔,不過,我們這麼多修士不能各自為戰,需要團結在一起,才能夠有更大的機會離開死亡之塔。我的建議是,推選出一個首領,我們一起行動。」那位老者模樣的涅槃境界修士緩緩說道。

一時間,沒人作聲了。

不過,老者的建議很快便有人同意了。

在傳說中的死亡之塔面前,那些境界低的修士不認為自己能夠活下來。再說了,尋常時候,他們都沒有機會攀附一位涅槃境界的強者。

「我等願意以前輩馬首是瞻,聽從前輩的號令。」一些通脈境界和凝丹境界的修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