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六翼欲言又止,看上去很惆悵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卡娜立即站出來說道:「剛才熾大人在推衍晝夜交替的力量,利用自己的能力去溝通這片天地的力量,他對晝夜交替的力量分析有了一個新進展,找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觀測點,只要在這個觀測點上進行推衍,就能夠進行下一步的分析。」

「那不應該感到高興嗎?」有修道者急切地追問道。

卡娜看了眼熾大人,沉聲道:「但那個地方並不屬於我們光明谷,熾大人也不好過去。」

「具體是哪裏?這麼重要的地方,我們有權利知道!」

「對!沒錯!如果那個地方決定了我們能否得到傳承,那必須得去那個地方。快告訴我們是什麼地方,搶也得給你搶來。」

卡娜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炸醬寨所在的那片山谷。」

。 「那金國的施政綱領受我大乾各類思潮的影響不小,若是我等通過報紙對其所行之策引導一二,讓其做出一些改變也不是一件難事。」

還有一些話王安石沒說,那就是他還想在金國身上施行一些自己不成熟的想法,並且通過觀察金國的情況,精進自己對民生之事的了解。

呂惠卿皺眉反駁道:「可要是金國之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斷完善其所行之策,以至於勢大不可制,我等又該如何自處?」

王安石大笑道:「若是金國能以百萬之眾,抗衡我大乾萬萬人力,想必其所行之策也差不到哪裡,如果我大乾能學習一二,豈不是會遠超金國?」

事情當然不會有那麼簡單,大乾之前新政改革能那麼順利,一方面是因為原來的權貴們在新政中能拿到更多好處。

另一方面是因為那些不願意配合新政,主動轉型的權貴都是些早就腐朽,干不出什麼大事的人。

可現在,大乾這批通過新政強盛起來的人,那都是很有戰鬥力,很有想法的。要是大乾向金國學,損害了那些人的利益,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於是呂惠卿又反駁起來。

雙方一直在皇宮門前吵到沒有精力再吵下去,也沒有論出一個什麼結果,倒是讓那些皇宮守門侍衛十分為難,如果是一兩個官員吵,他們還敢說一說,可那麼多官員一起吵,他們就只能被裝看不見,然後被自家上司罵成無膽鼠輩。

秦構聽到那消息后又是一陣暗喜,不過他沒有察覺到,因為大乾的黨爭不少官員的能力都獲得了極大提升。

以前的大乾官員只好保證自己境內的百姓能活下去,別鬧出太大的冤假錯案,就可以穩坐官位。

現在大乾官員們表現自己的途徑多了太多,那些只想求安穩的官員在以前的人人求穩的大環境下,表現完全可以說是不好不壞。

可如今官場的大環境變了,加上王安石培養出來的那些匠人官員也都陸續進入官場,原來那些官員身上的壓力非常大,已經有逐漸變成秦構口中無能便是過的趨勢。

就連王安石之類的朝廷大員,能力也都漲了不少。

秦構看著王安石交上來的答卷,心裡異常滿意,那答卷上面王安石將各個地方,各類大乾產業的利潤,匠人工錢的標準應該定在什麼程度,算得清清楚楚。

還劃下了一條線,說如果不能在給匠人那些工錢的基礎上做到經營良好,就應該早點關張。

儘管王安石定下的匠人工錢,不是那些官員交上來的答卷中最高的,但卻是最有理的。

王安石講得那麼周到,秦構自然又要在上面加料,不然可惜了這麼好的道,他在刊登王安石的那期大乾報上,特意加上了一句。

「如匠人所得之工錢低於王卿測算之術,有司可將其定為奸商,防止無辜匠人受其剝削。」

然而在大乾這一系列舉措下,事情卻開始向不一樣的方向發展。

金國成為大乾屬國,之前說好給大乾商人的賠償事宜也很快定好了價錢,在秦構的幫助下,分二十年還清。

同時金國也對大乾擴軍,大量建造火藥武器的事感到極其恐懼,國內大造兵器甲胄。

完顏阿骨打,還有高麗因為與金國同是大乾屬國,不能打,他們只能試著去從遼國豪強手裡賺一點外快。

而在大乾國內,那些商人一時間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個對大乾新的舉措心急如焚。

江寧府,范倫選擇用分紅的方式拉攏手下的掌柜后,作坊效益大增,賺了不少錢。

然而好景不長,烏春舍建立金國后,他在金國投資的那些產業就沒了,金國的賠償說是要二十年還清,可他連聽都沒沒聽說過哪個商人拿到賠款。

更慘的還在後面,王安石那個答卷可以說是定下了大乾的最低工資,雖然朝廷沒有說把工錢發得低了有什麼具體後果。

但只要有秦構那一句話就夠用了,都成奸商了,怎麼招匠人,又有哪個商人願意冒風險和這些的商人交易?

范倫心裡嘆了口氣,抱怨道,朝廷這樣干,也不害怕商人不開新產業,讓市面蕭條,收不到那麼多稅嗎?

抱怨完后,他轉念一想,就知道朝廷不在乎這些,因為就算匠人的工錢漲上去了,開新產業也是有錢賺的。

那些把錢賺夠的商人覺得利益少,不想賺,自然會有其他人賺,沒本錢也可以去找錢莊貸。

沒辦法的范倫又翻看起了半山異聞報,想從那上面看看最近有什麼事,有沒有出路,然而只是稍微看了一丁點,他就氣得把那張報紙撕了。

暗恨自己犯蠢,就看王安石在大乾報上面的文章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那半山異聞報就是他辦的,怎麼會給商人出主意,說好話?

那一期半山異聞報上全是關於金國的事,把他們這些商人支持的完顏阿骨打寫得十分不堪,還說他們這些商人是一群紙老虎。

同時還分析了金國百姓的待遇,鼓勵那些匠人和商人斗。

紙老虎,我就讓你王安石看看我這個范員外,在那些匠人面前是不是紙老虎,可還沒等范倫去找匠人發威。

那些匠人就拿著大乾報興沖沖找到范倫道:「東家,東家,朝廷說要把工錢漲到報紙上說的價錢,您漲不漲啊?」

漲工錢,漲個屁,范倫心裡這話一出口就成了,「漲,怎麼不漲,你們別急,我這個月……」

他想說自己這個月手裡的錢不多,把漲工錢的事往後推一推,可又想到了劉三抓住他偷稅的事,擔心自己做出頭鳥的范倫只能咬牙道:「這個月就漲。」

現在的他也只能希望新一期的商報早點出來,給他們這些商人指一條明路。

在煎熬中看到新一期商報的范倫當即歡呼雀躍,那些新黨官員朝堂上敢反對秦構的意見,但聖旨一下,他們也不敢和秦構對著干,只能幫著商人轉移損失。

因為朝廷要大造火器加強軍備,以後能造多少就造多少,為了拉高產能,讓大乾想用多少火銃就有多少,也不浪費多造出來的火銃。

於是在新黨官員的建議下,他們這些商人在出海時,雖然不能買幾門大炮裝船上,但火銃卻是不禁止的,當然,只能由乾人一人持有一把火銃,壞了也必須把壞的交上去才能買新的,要是丟一把火銃,主家和個人都要繳納巨額罰款。

商報上還建議那些商人聯合起來,雇傭壯丁幫西洋諸國的土王擴張勢力,捕捉土人,攜手開發西洋諸國,並且極力推薦去西洋諸國之前,到東瀛轉一圈,多拉些東瀛人去西洋諸國。

總之,因為金國那邊火燒得太晚,乾國的火不好處理,於是就提著東瀛和西洋諸國壓著那堆火上面。

不過這也讓大乾周邊的局面出現了一些更有意思的變化。

7017k 李世民微微皺眉,看了眼遠遠跟著的高公公,不露聲色問道:「你這個,怎麼玩的?」

「這裡是所有參擂者的名單,每個人的賠率都不一樣,每隔一個時辰賠率變一次。您看好哪個人,就下注給哪個。如果您壓中了,會按照您下注時候的賠率,給予您賠付。」說著,他開始舉例說明:「就好比這位,房遺愛將軍,他是英魂境的高手,也是咱們大唐太子六率衛之一,曾跟隨太子殿下出征西域,立下赫赫戰功。同時,他的父親還是當朝宰相房遺愛。無論是家世人品還是武功,他都是參擂者中的佼佼者。這十六個人中,必有他一席之地,所以壓他出線,就沒有什麼倍率,我也不推薦您下注,但!」

小哥話音一轉,道:「您可以下注他能否成為駙馬,雖說他家世淵源都佔據優勢,但據線報,他不通文墨,所以在能否當上駙馬這件事上,還是存在很大風險的。風險越高,倍率越高。這個時辰給出的倍率是一對二十五,也就是說,如果您下注一文,他當上駙馬您就能得到二十五文。下注越多,得錢越多。」小哥說完,眼巴巴看著三人,道:「怎麼樣,三位貴人,有沒有興趣來一手?」

李世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倒是李泰非常有興趣,他好奇問道:「你這樣跟我說,空口無憑,就算我壓中了,我去哪裡找你兌現呢?萬一你跑了,我的錢豈不是沒了?」

小哥聽李泰搭話,立刻放棄了其餘二人,熱情介紹道:「貴人放心,您只管下注,我會給您一個憑證,這個憑證上面,有我們獨家的密押,旁人是做不了假的。至於兌現方面,您更是無需擔憂。文學館,知道嗎?」

李泰一聽,樂了,心說我太知道了,那是我建的呀。但是忽然想起,好像現在文學館的主人不是他了,他看了眼李牧,又道:「文學館誰人不知,這與文學館有什麼關係?」

「我們這門生意,乃是文學館的二位姑娘做主。二位姑娘都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說話自然是算數的。莫非貴人要質疑太子殿下么?」

李牧聽到這話,像是嗆著了,猛咳嗽了好幾聲。

李世民聽到咳嗽聲,也看了李牧一眼,傳音入密:「你做的?」

李牧趕緊搖頭,天可憐見,他真是剛剛知道。

李泰從懷裡拿出一把碎銀,遞給小哥兒,道:「這些,就押房遺愛吧,押他最終當上駙馬。」

「貴人稍等。」小哥兒非常專業地查驗了銀子,最終得出數量,一共是十二兩,樂得小哥合不攏嘴,這一單生意,比他之前十單生意還多。

他與李泰核對好了數目,然後拿出一個小冊子,上面花著齊齊怪怪的鬼畫符,不懂得裡頭的關節的,誰也猜不出是什麼意思。

他撕下來兩張,一長一短,交到了李泰手裡,囑咐道:「貴人可收好了,這兩張紙如果丟了,您的錢可就真的打水漂了。等有了結果,拿著這張紙去文學館兌換,如果您壓中了,賠率是一比二十五。」

「好、」李泰收到荷包里,小哥兒行了個禮,轉身去做別人的生意了。

「這是蘇家姑娘的主意,還是你傾心的那位姑娘的主意?她們倆也太膽大了,這是在拿朕嫁女兒做莊家么?」李世民的語氣有些不悅,畢竟無論是蘇檀兒也好,鞠仙兒也罷,都是李牧身邊的女人,她們是未來的皇后,皇妃,以後是要母儀天下的,如果弄巧成拙,未來遭人詬病,豈不是貽笑大方?

李牧苦笑道:「父皇,兒臣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最近忙著追查天煞盟的事兒,兒臣都已經焦頭爛額了。不過,兒臣得說句公道話,其實她們會這麼做,也是為了父皇您啊。」

「怎麼扯到朕身上了?」

「前番父皇說宮中內帑空虛……」李牧剛開了個頭,李世民就制止了他,道:「這些事情,不要在這兒說。」

聽話聽音兒,李泰心中一動,趕忙道:「父皇,如果內帑需要用錢,兒臣府邸的那些,父皇派人取來就是了。」

「這怎麼行。」李世民擺手,道:「朕再缺錢,也沒有找你伸手的道理。」

李牧也道:「青雀啊,你的心意父皇知曉,但是不能用你的錢,我和父皇會想辦法度過危機的。」

李泰一聽這話,更急了,怎地能用你的,就不能用我的?如果是這樣,在父皇心裡,對我的印象恐怕會更不好了。

「父皇,我府里的東西,全都是您賞賜我的,我如今也未成婚,留下許多錢財有何用?父皇盡可拿去應急,也算兒臣出一份力了。或者,等內帑充盈一些,父皇再賞賜兒臣就是了,父子之間何必算得那麼清楚?」

「不必說了,朕意已決。」李世民說罷,自顧往前走,李泰還要說,被李牧拉了一下,兄弟二人落後了半步。

「青雀啊,你急躁了。」李牧悄聲說道,事實上這完全就是掩耳盜鈴,李世民可是煉神高手,耳目聰明,如果他想聽,隔著二里地都聽得見。

「父皇是多好面子的人?他賞給你的,你還回去,面子往哪兒擺?」

「那我怎麼做?」李泰急道;「皇兄,我是真心實意的。」

「笨呢?」李牧伸出三根手指,道:「上中下三策,你非得選下策,如何能行?」

李泰趕忙請教,道:「皇兄,上策和中策是?」

「中策,父皇不要是吧?你拿去孝敬母后,母后管理後宮,又從不藏私,錢給了母后了,宮裡的用度自然就緩解了,省出錢來,內帑是不是就寬裕不少?別處的錢是不是就寬裕不少?你的目的是不是就達成了?」

「而且,母后能不跟父皇說,是你孝敬的?母后說一句話,在父皇心裡比任何人都管用,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李泰恍然,這辦事兒果然是有說道,竟能如此迂迴?

他趕忙問:「那上策呢?皇兄快教我!」

。 江帆還不知道自己要當爹了,此刻,他正在醫院裡守著母親,醫生說,江母是急火攻心,血壓突然升高,導致暈倒。

醫生給江母做了檢查,又給她用了葯,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江帆雖然很想儘快去找徐紫蝶,但是他想開誠布公地跟母親談一談,只好留下來等她醒來。

江父和江迎等人也過來了,江迎得知母親沒事後,臉色終於沒有那麼難看了,當然,他還是不願意跟江帆多說一句話。

江迎跟江帆的關係,談不上親,只是普通的兄弟關係而已,尤其是江帆畢業后,不好好工作,就只顧著吃喝玩樂,他就更加不滿這個弟弟了。

當然,江帆只顧著吃喝玩樂,對他也有很大的好處,這就意味著,江帆沒有理由跟他爭掌家權了,所以,江帆過去那些年每天遊手好閒,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他這個哥哥縱容出來的。

江母悠悠轉醒,當她看到守在一旁的江帆時,立刻把頭別向一邊,沒好氣道:「你來做什麼?你這個不孝子,你不是不要這個家,不要我這個媽了嗎?」

江帆苦笑:「媽,我沒有不要,我是想要的,可是你逼我,從小到大您都縱著我,怎麼現在我成年了,可以自己做主了,您反而要逼我了呢?」

江帆說的這句話確實是實話,江母真的什麼事情都縱容他,即使他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她也縱著他,要不然,過去那些年,他也不會一事無成。

「什麼叫我逼你?以我們家的家庭條件,你找那樣一個女的,合適嗎?你們有共同語言嗎?三觀一致嗎?你就不怕結婚後會後悔嗎?」江母厲聲問道。

江帆搖頭:「媽,我不會後悔了,我游遊盪盪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孩子,我真的不能錯過。」

「還有,你剛剛所說的三觀問題,我覺得我和她非常一致,都是一起在帝都打拚的,至於家庭條件,那更加沒必要提了,我現在也是靠自己的雙手賺錢,我現在每天賺的錢,其實都還沒有她賺的那麼多,事實上,我還擔心她嫌棄我。」

江母聽了這話,氣得恨不得再暈過去一次:「賺得沒她多又怎麼樣?只有窮人家的孩子,才需要這麼賣命地去賺錢,你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你不需要那麼拼,你只需要聽媽的話,找個門當戶對的名門千金結婚,不愁以後日子過不好。」

「媽,你這是刻板的思想,看人不能只看她的出身,還要看她的人品,當然,兩個人在一起,還是要看兩個人的性格,我和小蝶相處得很好,我這輩子,非她不娶,所以,你說什麼都沒有用。」

「那你留下來幹嘛?你乾脆直接走了不就行了?」江母氣得不行。

「小蝶我要娶,媽我也得要啊,您畢竟生了我養了我。」江帆無奈。

「你還知道我生了你養了你啊,那我說話你怎麼不聽?」

「媽,有句話不是說了嗎?兒大不由娘,我現在不是長大了嗎?所以,娶老婆的事情,還是由我自己決定吧。」江帆笑嘻嘻道。

通過這一次爭吵,江帆決定改變策略了,既然來硬的不行,那就哄哄吧,他無論怎麼樣,都要把老媽子哄好了,要不然,母親只會把氣撒在徐紫蝶身上,這對徐紫蝶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江母看著小兒子這副表情,真是氣也不是,怒也不是,最後,只得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一邊去。 【禁止cp是真的,這七個字我已經說累了。】

……

【我的天,兩個人這就演男女主了?】

畢竟時晉和林止咖位擺在那裡,時晉是新晉影帝,而林止的名氣現在勉勉強強也只能算個二線,雙方地位懸殊。

【果然是拼男朋友的年代(狗頭)】

【嘖嘖,有的人是真的會炒作,變著法的各種搞。】

【有的人為了火,是真的不擇手段,骯髒到令人髮指。】

……

漸漸的有人帶起了節奏,無非就是林止為了獲取資源,勾引各種投資人和製片人,把時晉也給勾引了,還越說越難聽。

然而最受網友熱議的是,莫晚清發了一條微博。

@莫晚清V:付出總會有回報和公道的,會吧?

她的配圖是《九天闕》的定妝照。

【怎麼了,清清,你受什麼委屈了,告訴我們!】

【姐姐是遇到什麼不公了嗎?我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