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凌如此囂張的模樣,南宮玄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運用靈力朝徐凌腦門一掌拍出。

從徐凌散發的氣機來看,應該也是一名玄極境的強者,南宮玄這一掌不至於拍死徐凌,但絕對能讓他吃上一些苦頭。

眼看手掌就要拍在腦門,徐凌突然掏出一塊令牌擋在面前,南宮玄見到令牌上的印記,頓時神色一變停住了攻擊。

南宮玄後退數十米,皺着眉頭問道:「道山印?你是徐家什麼人?」

徐凌將令牌翻面展現在南宮世家一眾強者面前,冷笑道:「你們現在看我是什麼人?」

令牌後面鐫刻着一層金色花紋,還有一個凌字,南宮世家好歹也是中州界能入百強的大家族,瞬間就認出了徐凌的身份。

「拜見大公子!」

眾強者不敢有絲毫怠慢,立馬躬身拱手對徐凌行禮。

之前事情突然,他們還沒仔細觀察徐凌,現在才發現眼前這個青年的確跟印象中的徐家大公子很像,只是比記憶的大公子帥了很多。

道山徐家乃是中州界五大古族之一,而且即便在五大古族中,徐家也是能穩居第一第二的存在,徐凌更是當世天驕第一梯隊中的佼佼者,現在年紀不到三十,就隱隱有中州界第一天驕的勢頭。

比起得罪徐凌此等天驕,南宮世家寧願去殺死某個古族的長老。

南宮玄心有不甘,卻也不敢怠慢,拱手說道:「見過大公子!」

「你們還算懂事,今天我的話也說完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徐凌點了點頭,現在大義凜然的話說完了,逼也裝完了,他不準備在南宮世家繼續浪費時間。

「留步!大公子,小柔畢竟是我的女兒,您能不能…」

南宮玄聞言忍不住出聲阻攔,可他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終究是不願太過得罪徐凌。

徐凌冷眼看向南宮玄,淡淡地說道:「南宮家主,剛才我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資格撫養小柔?還有什麼資格稱呼自己為小柔的父親?」

「如果你不服,可以親自問問小柔的意見。」

南宮玄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希望,他看向

徐凌冷眼看向南宮玄,淡淡地說道:「南宮家主,剛才我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資格撫養小柔?還有什麼資格稱呼自己為小柔的父親?」

「如果你不服,可以親自問問小柔的意見。」

南宮玄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希望,他看向徐凌冷眼看向南宮玄,淡淡地說道:「南宮家主,剛才我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資格撫養小柔?還有什麼資格稱呼自己為小柔的父親?」

「如果你不服,可以親自問問小柔的意見。」

南宮玄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希望,他看向 這話他說得生硬,可既是貶低雷神,唐寧便覺得十分悅耳,聲音也不禁緩和了些,問道:「我雖是東皇山最後一位入門弟子,可聽聞當初東皇山的弟子眾多,也並非全然不在,怎的輪得到我一個後學末進稱東皇太子?二世子此話就錯了。」

軒轅承明冷笑一聲,不再接話,顯然不以為然。

一旁的軒轅承野道:「當初龍宇東皇練功走岔,聽聞將東皇山弟子盡皆逐出山去,雖然乃是龍宇東皇瘋……精神不明之下的決定,可一皇所言,便是聖旨,不容更改。

如今算來,東皇山只怕唯你一人可稱東皇弟子啦,那自然便是東皇太子。若是龍宇東皇如今已然罹難,只怕唐兄已是名正言順的東皇了。」

唐寧聽着不禁愕然,不過隨即一想,東皇山已然覆滅,留下的那些寶貝也盡皆隨着師姐葬身地下,這東皇太子亦或者東皇的名頭,於自己而言,實在不及師姐一根毛髮重要。

想到師姐,他陡然一驚,問道:「此處是哪裏?去丘山多遠?」

君南山、軒轅承明三人見唐寧聽到自己可能已然是正統東皇,竟無半分喜色,心下不禁都是暗暗欽佩。

想那東皇大軍、遺產之豐厚,天下人人側目,此人卻毫不動心,皆是暗想,此人竟是個心胸如海的豪俠。

便是軒轅承明,此時看向唐寧的眼神也溫和幾分。

君南山聽他發問,朝東邊看了看,沉吟道:「我以法身奔走近小半個時辰,只怕此去丘山,已有千里。」

唐寧聽到「千里」二字,不禁眼前發黑——丘山如今亂成一團,等自己趕到丘山,那裏已不知亂成什麼樣子,自己還能找到那金剛塔內老者嗎?可還進得去那金剛塔?

君南山見他臉色急切,不禁問道:「小兄弟可是有什麼東西遺落丘山了?那裏如今風聲鶴唳,中州大軍已然匯聚,便是之前那吳俊山鍾老賊也不敢去啦,何況你之前顯露聖皇令,如今在霍清霜那女人眼中,只怕比之鐘老賊更是可恨,你還去干甚?」

唐寧滿臉苦澀道:「縱然刀山火海,小子只怕也非去不可。」

君南山沉吟半晌,道:「若你要去,不妨從南邊兒走,那裏是聖女峰所在,尋常人少有踏足,駐軍也並不太厚。」

這是唐寧此刻聽到的唯一的好消息,心下不禁升起一絲歡喜,躬身道:「多謝君前輩指教。」

說着,他看向軒轅承明兩位,問道:「不知君前輩要將他們帶去哪兒?」

三人都料不到唐寧此刻就要冒死赴險,竟還有心關心軒轅二位兄弟,軒轅兩位更都是微微一怔。

君南山道:「此刻中州亂得很,三位宮主之事只怕有所蹊蹺,也不知是誰在背後攪弄風雨,我這外甥太過剛直,留在丘山危險得很,準備帶他出去走走。至於去哪兒,倒還真沒想好,恩……至於承明小子,附帶着一起吧。你問這個作甚?」

軒轅承明聽他說自己只是「附帶」,雖明知是假,也不禁有些慍惱,卻只輕不可聞的哼了一聲。

唐寧道:「不過問問,終究相識一場。」

說着,他躬身朝着君南山行了一禮,又對這軒轅兄弟抱拳行禮,才道:「君前輩,二位,後會有期了。」

說着,轉身便往東邊走去。

三人見他身影慢慢消失在山澗之中,不禁都是微微呆住。

半晌,才聽軒轅承明道:「此人倒也是個熱血豪俠,之前大殿之中出手已是難得,此刻竟還關心你我,三弟,這倒是份恩情。」

軒轅承野點頭道:「正是,只是不知他與太爺爺是什麼關係。」

軒轅承明登時默然。

君南山瞧了瞧山下唐寧消失的方向,又瞧了瞧眼前二人,心中暗嘆一聲:此刻相親,不知何時便是敵寇。

那唐寧不好說,眼前二位,只怕不久便必然生仇,畢竟大世子此去,決然難以安然回來,那鍾瘋子在大殿說的死在大世子手中的吳俊山女弟子,他卻知道,那位女弟子其實正是與鍾瘋子有些不倫之情的……

大世子若是有恙,只怕這聖皇之位,便是這二位之一了,到時不知又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

一路飛奔,清風拂面,唐寧卻不覺絲毫清爽,反倒愈發沉抑。

一方面自是因為師姐的事後續不明,另一方面,則是今日那軒轅神殿一戰,讓他對大荒高手的認知又上一層。

原本以為大荒五皇、十神、二十四仙雖強,卻不過如此,自己只消好好修行,終有一日能及得上。

可今日第一次見得二十四仙之一的烈陽真仙出手,便知自己與此等絕世高手之間,實在有莫大鴻溝,幾乎不可逾越。

軒轅神殿那是何等地方,自己不過稍稍感知,便覺之前隱匿的諸多高手每一個都是大荒絕頂,可烈陽真仙一出,便力抗眾強敵,且顯然未發全力。

而烈陽真仙也不過是大荒二十四仙中排行教后的一人,可想而知那排行靠前的又是何等偉力?

如此,那大荒十神可當真是自己想像中的模樣嗎?

大荒五皇呢?

……

如此一想,唐寧更覺天空都是灰沉沉的。

他倒不是想要和這些人為敵,可這種看在眼裏,卻永世無法超越、還隨時可能危及自己性命的東西,才最是令人難堪。

而最最令他歡喜不起來的,是那同樣位居大荒十神之一的雷神。

他原想着終有一日要尋到那雷神山為仙女師姐、為東皇山報仇雪恨,可如今看來,自己在那雷神眼中,只怕就如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他心中暗想:果然,兩個世界總有些東西是一樣的,就譬如天賦,有些成就,並非拿命去努力就夠了,還得超凡入聖的天賦、尊貴出眾的血脈。

大荒不知幾億萬生民,可最後從中脫穎而出的,不過那寥寥數十人,而雷神更是在其中頂尖。

何況自己一個連高階神通都修行不得的小人物,又有什麼東西和那等人物抗衡。

。 隨後呢,這是詢問了出來對方是這麼的一個邪惡的組織,他們呢,專門就是負責收債,這是他們現在的業務。

如果說是需要的時候,他們會利用一股他們也說不上來的力量,也就是這兩個人身上的力量。

一瞬間的功夫,這兩個人就變成了綠巨人一般的存在,這一瞬間呈現出來的殺傷力,那可真的是相當的不一般,那給你帶來的威脅力也是非常的不一般。

然後呢,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葉浮生上一次純屬是不稀罕跟對方計較,這不,這是多展開了一次的攻擊,然後就是徹底的將自己都給葬送了。

葉浮生問清楚了對方的總部在哪裡,隨後就是跟修鍊者協會調兵了。

這個組織的神秘力量十分之神奇並且必須是要調查清楚,要是可以利用一下就利用一下,要是利用不了的話,那就直接毀滅。

葉浮生就這麼的實事求是的將事情彙報了上去。

上面,這是在瞬間就是將戰士調動了起來。

這些戰士都是從秘境之中出來,是被寄生族所窺探的一等一容器。

這不,此刻這些容器經過一段時間的培養,一個一個,這實力瞬間就是提升了起來。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提升了,這對於他們而言,那是相當的不好的。

就像是這紙上談兵一樣,如果永遠都只是紙上談兵,就算是你能談出來這軍部參謀長來,你有啥用?一旦是上了戰場你就得是要懵,所以,一旦是有機會,一定一定是要將這些苗子送上去,好好地參與一下這戰爭才行。

這一次,這些人就被調動了起來,他們要好好地見識見識這些非人類的力量,順便好好地感受感受自己的力量!

這一群人是乘坐專門的飛機直接就是飛到了三亞!

飛到了三亞以後,那更是有著專車來接送他們。

就是在這即將是要上專車的時候,這不,這是出現了一點點的小插曲。

有著這麼一位乘客,他呢,那是火急火燎的朝著前方走,在這些修鍊者出來的時候,他的去路就被截斷了,他也不想從這些修鍊者的前方和後方繞路,他幹嘛要繞路啊?

他是直接就是要從這些修鍊者之中推搡出來一條路來。

這麼的推搡了好幾下,這前方的兩位修鍊者直接就是不為所動,還跟看大傻子一樣的盯著他看著。

他呢,真的是在這一刻一瞬間就是變得有點憤怒了,他可不是簡單一般的貨色,他可不是省油的燈,不知道死活,是吧?要招惹他,是吧?一旦是招惹到了他,那就只有一個下場,死,死,死!

不死不休的這麼一種局面,就會是出現,這致命的傷害就會是朝著你的身上這麼的席捲而來,不是跟你鬧著好玩的,絕對不是。

然後呢,小隊長孫金髮就出來了。

「有什麼事情,跟我說!」

孫金髮沖著這位男子說道。

「讓你的人給我滾開到一邊讓出來一條道來,我要過去!」

「左側,你也可以過去,右側,你也可以過去,怎麼就非要是我的人給你讓開一條路來呢?你是不是在身上綁了炸彈,準備在我的人群之中引爆給我帶來最大的殺傷力?說,是不是!」

「是你爸爸是,你就是有被害妄想症,就是這麼的一回事!」

「那你現在既然是有嫌疑,我的人是肯定不會讓開出來一條道來的,你死心好了!」

孫金髮說道。

對方也是個有脾氣的人,這不,這一刻,這是一擊手刀的攻擊直接就是朝著孫金髮的身上,這麼的就是幹了上去,這一下,這是不給你帶去了這致命的傷害那就不可能!

孫金髮側身避開了!

別看平時那就只是個紙上談兵,但是,這最最最起碼的身手也還是有的好么。

第二次,攻擊再來!

第三次,攻擊再來!

這一次次的來下去,這是要將你給拿下的這麼一種感覺。

然後,第二次失敗!

第三次也是一樣!

這是用事實告訴給了對方,對方不放棄,那是可以的,你不放棄又不是代表你可以成功,對不對?你不放棄,也就是個失敗的這麼一種情況而已。

管你這些呢?

刷刷刷的攻擊這是不管不顧的就是朝著孫金髮的身上招呼了上去,一定一定是要將孫金髮給這麼的招呼了才行。

孫金髮這邊,身形挪移,側身躲避!一次次的將對方的攻擊給躲避了過去,還能是管你這些呢?你是不是想的那是有點多了都?

「我告訴你,你要是這麼的一種德行下去的話,真的,我就要將行動升級了,升級到了必須是要你死的這麼一種地步,嗯,就是這麼的一回事!」

「我一直都是沒還手,你是沒有看出來么?如果你這麼的跟我一直的瞎鬧下去的話,真的,你可就是死定了,我也不是個好容易好簡單就能應對的貨色,嗯嗯!」

「那你還手啊!」

對方大喝。

砰地一聲!

這一掌,打在了這對方的身上,還手了,就是在這一刻一瞬間,直接就是還手並且是一擊就命中了。

好玩一樣的輕鬆,一點難度都是不會有的這麼一種感覺。

這不是個好的開始。

隨後,第二次的攻擊也命中了,第三次也命中了。

這就是孫金髮的實力,他跟對方不一樣,對方也就是個攻擊失敗,他每一次都是可以成功的命中到了對方的身上去,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