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看不下去,出言替他問道:「不管是聖騎士,還是守夜人,咱們還是言歸正傳,說一說怎樣才能困住惡魔。」

「現在不行!沒有實驗品我無法施展,總不能隨便找個活物吧。」

這時,他為小女兒愛普莉買的小狗,屁顛地跑進客廳朝三人吐著舌頭。

「小狗不行,我帶來這個。」

只見艾德從隨身箱子裏,拿出一隻身着紅衣的玩具小猴,懷裏還抱着一把手風琴。

在開箱的一剎那,和深感知到一股邪惡的異域能量,妄想衝破牢籠朝四周逃逸。

「嘿!夥計,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們竟敢把這東西帶進來。」

少婦不以為然,笑着解釋:「憑你這位聖騎士,想必不用怕它吧。」

「什麼叫不用怕!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這東西很危險的。」

這絕對是他們有意為之,估計是怕和深不出力,到時惡魔跑了,禍害的還是他家。

「那不正好,由你這位高人來化解危險,保護家庭。」

少婦不甘示弱,昂首挺胸將玩具小猴遞了過來。

「別給我,放在桌上就行,對了!你們帶盛具了嗎?」

「帶來了,這是我用過的香水瓶。」

和深接過紅色小瓶,輕輕打開瓶蓋,一股濃烈的玫瑰花香撲鼻而來,這種味道極其適合成熟貴婦。

通過商標可以知道,是伊麗莎白雅頓紅門香水,還真是熟婦的專屬。

「你們倆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事後不會解釋,更不會傳授。」

只見和深運轉龜波氣功,嘴上念起咒語,手指尖慢慢出現一個白色能量光球。

這一幕驚呆了沃倫夫婦,對於經常接觸神鬼事件的人,他們非常清楚能量實體化是多麼的困難。

一般的惡魔也只能由精神影響周圍事物。

因為人間對實體能量的壓制超出想像。

隨着光球逐漸變大,瞬間化為一張光網罩住桌上的玩具小猴。

光網中的拉扯之力,將一隻模糊的黑影從玩具里拽了出來,隨之投入香水瓶中。

和深則趁機擰上瓶蓋,立即在瓶身畫上符咒。

做完這一切,攤手掂了掂瓶子,隨即遞給少婦:「羅琳,檢查一下,是不是玩具里的惡魔。」

少婦接過紅瓶,盯着裏面遊盪的黑霧,慢慢施展通靈之術。

待她睜開眼睛,艾德緊張的問道:「怎麼樣?」

少婦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

艾德頓時大喜。

因為他知道此舉意味着什麼,以後遇到惡魔附身的人,可以不用再指望,那時靈時不靈的驅魔儀式。

夫婦二人舒緩一下激動的心情,再次看向和深,突然變的親切起來。

「羅傑先生,您的能力對於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們夫婦想要請你加入。」

果然不出所料,見識了「魔封波」的威力,馬上開始招攬。

「不好意思!我對此不感興趣。」

這事他可不敢答應,萬一系統再出么蛾子,什麼追加任務,變着法得整人,弄不好小命都得搭進去。

再說,他現在已經盯上夫婦家裏的惡靈娃娃。

這隻出身地獄的老牌惡魔,想必能輕而易舉搞死那隻女巫惡靈。

不過,此事要從長計議,惡靈娃娃作為知名惡魔,在遊戲里屬於Boss級別,他怕自己的能力鎮不住。

面對夫婦二人的再三哀求,和深勉強道:「我不會加入你們,但可以幫你們。」

不等他倆慶祝,繼續說道:「每次出手我都會收取報酬,至於報酬是什麼,我現在還沒想好。」

對於酬勞艾德根本沒放在心上,他現在歡喜的忘乎所以。

羅琳則不同,憑藉女人的直覺,她認為和深別有所圖。

眨眼三個月後。

期間,和深一直待在新英格蘭警校接受培訓,中途曾三次被沃倫夫婦邀請,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

由於每次行動都易如反掌,終於引來教會的注意。

這日,輪到和深休假,他準備帶女兒們去野營,來場家庭BBQ。

少婦羅琳卻急匆匆的找上門,當着和深全家人哭求道:「羅傑,我需要你的幫助。」 掌柜沒有說話,依舊是擋在夜霖的面前。

夜霖的臉色鐵青:「你還愣著幹什麼?」

他居然已經連一個酒樓掌柜,都已經使喚不動的程度。

顧小雨的唇角微微上揚,低下了眉眼。

她知道,若是他們強硬佔據了雲閣的包間,這些人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楚辭。

楚辭與夜霖的關係,也會越發惡劣。

屆時,她便能利用夜霖,對楚辭母子下手!

這才是她今日非要來此的原因。

但是讓顧小雨不知道的是,楚辭已經先一步來了歸雲閣,如今正坐在二樓的包廂之內。

此刻,雲閣之內,楚辭許是聽到了外面吵鬧的聲音,她微微皺起了眉頭,一抹寒芒從眼底一閃而逝。

夜小墨含糊不清:「娘親,是不是有人來歸雲閣鬧事?」

「嗯,應該吧。」

楚辭淡定的道。

夜小墨的眸光亮了亮:「那我出去看看。」

話落,夜小墨就已經放下了筷子,向著門外走去。

阿寶亦是蹙起可愛的眉頭:「主人,我放心不下他,我跟着去看看。」

事實上,在這歸雲閣內,楚辭倒是很放心,是以也沒有管兩個小肉糰子,既然他們想要湊這個熱鬧,便由他們去。

樓下鬧得不可開交。

夜小墨剛邁下樓梯,一眼看到容顏鐵青的夜霖,他皺起了眉頭,問道:「你在這裏幹什麼?」

這一聲熟悉的聲音,讓樓下的夜霖愣了一下,緩緩的抬眼,視線落在了夜小墨的身上。

在看到那粉雕玉琢的小奶糰子之時,他的表情一僵,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你怎麼在這裏?」

夜小墨為何在這個地方?

難不成楚辭也在?

也許是想到楚辭,夜霖的臉色更難看了,可對於楚辭,他總有一種忌憚。

他總覺得這楚辭,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

「這話是我先問出來的,應該你先回答我。」

夜小墨向著他緩步走了過去,微微揚起了下巴:「就是你們在歸雲閣鬧事?」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

夜霖的一張容顏也抽搐了下,想要辯解幾句,卻不知道從何解釋。

他沉默了片刻,這才出聲問道:「雲閣包廂內的,是你的母親?」

「是。」

夜小墨的聲音冷淡,沒有面對楚辭時的活潑可愛。

他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一眼夜霖。

早知道是夜霖在這裏鬧事,讓人把他轟出去就行了,何必他親自出來一趟?

阿寶也有些失望,本以為有熱鬧可看,誰知道居然是夜小墨和顧小雨。

等等——

阿寶陡然反應了過來,目光凝結在了顧小雨的臉上。

「你不是被關在偏院內,是誰放你出來的?」

她這語氣,讓夜霖有些不喜,他向著顧小雨擋了擋,擋住了顧小雨的身體:「是我帶他出來。」

「那你知不知道娘親會生氣的。」阿寶漲紅著一張臉,憤怒的問道。

「小雨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要軟禁她,限制她的自由?」夜霖的雙眸噴著怒焰,「難道你們的娘親就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

「啊?這樣。」

沈憶之終於明白過來了,當下,他馬上點了點頭:「好好,那麻煩你給我們也辦一下吧。」

霍司星也表示同意。

畢竟,這是關於孩子的事。

辦證人員看到他們兩人都同意了,拿起桌面上的電話了:「喂?婦女主任嗎?你過來一下,這裡有個要辦准生證的。」

「?」

兩人看的又是一陣茫然。

還好,這個辦證人員掛了電話后,又給他們纖細的解釋了一遍。

「辦理准生證是需要婚檢的,當然這只是走一個形式,你待會跟著那個婦女主任過去后,就跟著她填個表就可以了。」

她主要還是對霍司星說。

霍司星聽完,頭一次辦這些事的她,也是除了點頭,就沒有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