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左瑤下意識的看了南宮玥一眼。

南宮玥好像從那一眼中看出了什麼,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常虹又道:「但是吧!」

他一開口,屋內的三個人就齊齊看向他。

常虹卻鎮定自若的道:「我也不能白給南宮小姐保密不是?南宮小姐總得拿點什麼像樣的東西來給我,我才有力氣守住秘密。」

「常虹!」左瑤危險的眯起眼,動動手裏的劍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血痕:「放過你的眼睛跟舌頭,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瑤兒別鬧!」常虹微微往後仰了一點,無奈的道:「要是不小心把血管劃破了,你可就沒有相公了。」

然後,他不給左瑤說話的機會,就看向南宮玥道:「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不但可以幫你保守秘密,還會傾盡所有幫助你想要幫助的人。」

南宮玥看他看了上官晏一眼,下意識的站在上官晏身前擋住那視線,蹙眉道:「你先說說看你的條件。」

這個常虹果然不簡單,都到了這種境地了,竟然還這麼自信從容。

難道他就不害怕她會讓左瑤殺了他嗎?

常虹笑了笑,道:「我的條件很簡單!」

他看向正拿劍指着他的左瑤,輕聲道:「我想請南宮小姐將瑤兒許配給我,我願意用我所有的積蓄娶她。」

左瑤的軟劍顫了顫。

常虹看到了,繼續說道:「只要你答應我這個條件,從今往後左瑤在你那裏充當什麼角色,我就跟着她一起充當什麼角色。」

左瑤沒說話,只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着他。

常虹無所謂的沖她笑笑,然後在左瑤戒備的眼神中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道:「你總懷疑我不是真的愛你,現在我用我的命,我的前途來娶你好不好?」

左瑤別過頭不去看他,但通紅的眼眶已經出賣了她。

常虹笑的更輕快了,好像終於找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般。

南宮玥看着兩人的互動,十分不解這兩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竟然愛的這麼扭曲。

「你說娶就娶啊?!」南宮玥不爽的盯着常虹,道:「你當我們左瑤姐姐是什麼?籌碼?還是個物件?!」

常虹:「……」

「那你怎麼樣才能讓瑤兒嫁給我?」常虹抿抿唇,很是認真的問道。

這可問住南宮玥了,她情不自禁求救的看向上官晏。

上官晏挑眉,很自然的將爛攤子接了過來:「不如這樣,我們坐下好好聊?」

於是,一刻鐘后,四人在左瑤的房間里坐了下來。

沒辦法,花船的所有房間都有能偷窺的孔洞,只有左瑤的這一間是最安全的。

常虹自從進了房間,頭就像個撥浪鼓一樣,滿屋子亂看亂瞄。

氣的左瑤又想擰他耳朵,但被南宮玥壓住了手,只能眼不見未凈。

「真是跟當年的房間一模一樣,瑤兒我就說你一定還是愛我的,不然我來這麼多次,不管你怎麼生氣怎麼從來沒用劍指著過我?!」常虹激動的說道。

南宮玥冷靜拆台:「常大人你脖子上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

常虹老實了下來,但沒過三息就又說道:「瑤兒果然還是像以前一樣直爽,我……」

左瑤再也仍不住,抓起一個蘋果扔了過去:「閉嘴,再說話就把你舌頭割了喂狗!」

常虹靈敏的接住蘋果,喜滋滋的道:「謝謝瑤兒,瑤兒真是貼心,竟然知道我口渴了正想吃蘋果。」

左瑤:「……」

不要臉的狗皮膏藥!

南宮玥:「……」

她突然覺得,把左瑤嫁給常虹或許也是個不錯的法子。

因為自從認識左瑤以來,她還沒見過有那個人能將左瑤噎個半死。

「要不你嫁給她?」南宮玥拉拉左瑤的袖子,小小聲的說道。

左瑤登時變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你敢答應他的條件,你就死定了!」

南宮玥咬唇,認真道:「那要不就割了舌頭、挖了眼睛,然後再賣到相公館去?」

左瑤呼吸一滯,好半晌才生硬的道:「不行!」

「姐姐是下不了手嗎?」南宮玥真誠建議:「那可以將他交給朱屠夫,他最擅長這個。」

「不是。」左瑤咬牙道:「他是朝廷命官,要是死了或者消失了一定會被聖上徹查,到時候萬一連累我們就晚了。」

還是有姦情啊!

看着左瑤一本正經的瞎編,南宮玥心裏已經笑翻了天,但面上還是平靜的道:「左瑤姐姐說的對,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那該怎麼辦啊?」

左瑤心臟狂跳,根本不敢抬頭看南宮玥的眼睛,只垂着眼睛道:「廖大夫不是會配毒藥?讓人給他喂上一顆,看他敢不聽話!」

南宮玥心說:我覺得你嫁給他,可能比毒藥更管用!

但她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左瑤一定會惱羞成怒。

她鄭重的點頭,道:「左瑤姐姐說的對!」

左瑤暗暗鬆了一口氣,暗恨自己多嘴,小玥兒是什麼人?自從跟着她后,別說殺人了,就是挖眼挖舌這種事沒有過一件。

更別提跟以前似的茹毛飲血了,她覺得她的血煞都生鏽了!

然後,左瑤就聽到南宮玥道:「既然這主意是左瑤姐姐出的,那就由左瑤姐姐執行吧!」

左瑤:「……」

。 求婚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

總想找一個成熟而合適的時機,可之前的他沒有意識到,不管任何時候,向她承諾一生,不管什麼時機,都可以把它說出口,因為這是給她最大的安全感和保障。

她現在或許猜忌他、不理解他、甚至怨怒他。

但他不會因此而放棄她。

不管有多大的誤會,他都會耐心地,用行動去證明給她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到底有多麼地愛她。

霍霆均撫摩著戒指,那上面,有了他的溫度,他希望它往後餘生,可以戴在她的手上,見證他們倆從現在到將來,白頭偕老,挽手一生。

他從來都沒有如此鄭重其事地給楊聘打出電話。

「明天幫我安排一場求婚典禮,地點訂在『世紀龍庭』。」

那頭的楊聘愣了一下,幾秒鐘之後,他語調多了幾分興奮,甚至隱隱有種「老父親」的欣慰之意:「好的,總裁,我這就給您約最好的婚典公司,一定安排得妥妥噹噹!」

霍霆均又說:「明天的會議和行程,全部取消,我不回公司。」

楊聘又愣了一下,總裁這是要親自去現場指揮?

然後,他笑呵呵的:「好的,總裁,人生大事嘛,當然要親自光臨指揮,我明白了,公司的事我也會協調好的,您務必不用掛心。」

……

豐泰公司。

深夜,鄭薇兒才終於把工作做完,關上電腦。

抬眸,眼前是一室的黑暗。

只有身後那一束光芒,從室內偷跑了出來,盡情地玩耍。

鄭薇兒起來,拿著一疊處理好的文件,敲門進入身後的總裁辦公室。

歐陽澤還在埋頭工作。

認識他越久,越清晰他根本不是外界所說的那樣,只會花天酒地的浪蕩公子。

尤其是去過南城見了他父親回來之後,他終於揭開那一層虛偽花俏的面紗,進入了搏殺期。

他每天的工作和會議都很多,哪怕空閑的時候,他也不會放鬆下來,手上永遠都拿著平板電腦,審批文件或監督項目進程。

她將文件輕輕放下:「總裁,這些文件我都備註好了。」

「行,你回去吧。」歐陽澤頭也不抬。

「嗯,那我先走了,總裁。」

鄭薇兒走了幾步。

「回來。」

某人喊住她。

鄭薇兒轉身,看著他:「總裁,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歐陽澤抬起手,看了一眼名貴的腕錶:「十二點了,我送你。」

「不用……」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歐陽澤已經立了起來,取過旁邊掛著的西裝外套,穿上。

他是典型的男模身材,動作又幹練利落,就是隨便穿件衣服的姿態,都莫名給人一種言情劇男主角的氣勢和光環。

鄭薇兒竟不由得多看了倆眼。

「發什麼呆?走啊。」

歐陽澤走到了她的面前。

鄭薇兒臉頰一熱,轉過眸去:「我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員工的安全,跟boss的聲譽也至關重要,你這加班到大半夜的,要是出什麼事,傳出去了,我可有理說不清,快走吧,別磨嘰。」

他一邊扣好西裝的紐扣,一邊走了出去。

鄭薇兒在他身後做了個鬼臉: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

歐陽澤突然轉身。

鄭薇兒趕緊收起鬼臉,但是已經遲了,被他逮了個下著。

她捂嘴,假裝打哈欠:「也好啊,反正我有點困了,坐你車的話,可以睡一覺。」

歐陽澤嘴角微揚,眸底劃過笑意。

也不知道是她俏皮的表情逗笑了他,還是她的話逗笑了他。

。最中間的峭石前有一間兩層木屋,屋頂上被一層厚厚的白雪覆蓋,除此之外,樣式倒是十分普通。

木屋前,一席白衣老者正站在雪地上打著太極,據說這種武功是大災變前人人都會的招數,威力也據說非常強大。

不遠處,還站著一席紅衣女郎,正抱著一個平板安安靜靜的待在原地。

見崩雪等人走過來,她豎起一根手指擋在自己的紅唇上,示意崩雪等人安靜。

隨即又看見羅飛手裡的槍械,皺了下眉頭,輕哼一聲,羅飛當即感覺一股……

《重裝廢土》第一百五十章:中毒港島機場,楊雲揮手送別老爸老媽小姨沒多久,就接到一個電話,讓他不得不去燕京一趟。

姐姐今天正式開拍,作為男主,他必須在場。

嚴導為了讓他能送親人去機場,已經很給面子,順延到下午了。

但是燕京的事情更急,他只好打電話給嚴導,請一周的假。

嚴導沉吟良久,語氣有些

《從姐姐開始的娛樂》第兩百七十八章此子不可留 蔡府。

竇武和陳蕃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他們知道,袁基這是要向他們提條件了,於是就靜靜地等著。

袁基先是回身一劍,將衛仲道的舌頭割掉,然後又是兩劍,將衛仲道的眼睛刺瞎,最後一劍斬掉他的右臂,說道:「顛倒黑白,割汝之舌,目中無人,廢汝雙目,學聖人典籍卻行小人之事,斷你一臂。死罪且先記下,但是活罪難逃,衛覬你到是個人物,帶着這個廢物滾吧。」

說完,袁基就不理嚎啕大叫的衛仲道,讓袁氏護衛將衛氏三人拖了出去。

然後袁基對着竇武和陳蕃說道:「在下今日,沒有殺那三人,全因長平侯餘蔭庇佑他們,但是在下內心不平,怒火不消,所以,我願立下和長平侯同等功勛,那時再來滅殺這衛氏,懇請太尉和槐里侯允准。」

陳蕃眼中精芒一閃,問道:「袁公子的意思是?」

袁基高聲笑道:「懇請太尉准我參軍,我願讓我漢家將士再一次封狼居胥山,燕然勒功而還。」

「漢家旌幟滿陰山,」

「不遣胡兒匹馬還。」

「願得此身長報國,」

「何鬚生入玉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