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也不太確定,畢竟去精靈族要經歷什麼,葉飛不知道。

「可是……」

江月忽然神色暗淡,低著頭,不知道怎麼了。

「可是什麼?」

葉飛問著。

「可是自從月珊姐姐懷孕之後,就不能處理公司的事物了,然後我和李月珊的保鏢唐月處理,可是到最後,我也不行了,肚子大了,行動不便。」

「我和唐月一起經營千鼎集團和華鼎集團,最後,都被我經營倒閉了。」

江月臉色惆悵的說著,身邊沒有值得信任的人,只有一個唐月,唐月最後也撐不住了。

葉飛點點頭。

「這件事我聽說了,沒事,反正千鼎華鼎集團已經有了好幾百個億了,倒閉就倒閉吧。」

葉飛溫柔的說著,江月所說的倒閉只是不賺錢罷了,並沒有真的就倒閉了。

「唐月還在支撐著千鼎華鼎集團,現在她業務非常熟練了,還在死撐,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回到李月珊身邊照顧一下?」

江月試探的問著葉飛。

「好,給她打個電話,把千鼎集團和華鼎集團給解散掉,然後讓她去天城,和李月珊一起照顧孩子。」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

「我去找黑無涯。」

葉飛點點頭,便是朝著黑無涯的房間走去,到了黑無涯的房間,黑無涯的房間很昏暗,葉飛把燈打開,看到裡邊只有電腦桌還有茶几,以及一個沙發。

葉飛坐在攝像頭面前,看著外邊靜悄悄的,桌子角有一塊磨損,葉飛的手放在磨損的位置,這一定是黑無涯思考問題的時候不斷的用手指摩擦著桌子,才會導致這樣。

葉飛摸著黑無涯磨損的位置,也感受到了黑無涯的心情,自己去東方這幾日,黑無涯一定承受了很多壓力。

很快,葉飛便是躺在椅子上睡下了,很深沉。

不知過了多久,葉飛聽到了腳步聲,隨後是開門聲,葉飛睜開眼睛,看到黑無涯一臉疲倦的走了進來。

「睡著了。」

黑無涯看著葉飛,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怎麼樣了?」

葉飛揉揉眼睛,還想睡覺。

「奴隸還有一批,明天再送,現在天黑了,航班也沒了。」

黑無涯虛脫的坐在沙發上,為自己倒下一杯茶水。

「挺好,處理的挺滿意,我快要回東方了,這輩子,也許就見不了面了。」

葉飛坐在椅子上,想要抽煙,卻發現自己沒有香煙,黑無涯從抽屜內拿出香煙扔給葉飛,葉飛也沒有抵擋住香煙的誘惑,便是開始抽著。

「謝謝你,要不是遇到你,我還是新城的一個勢力,如今到了舊城,獲得愛戴,我也成名人了,以後我準備開一個武盟,酒館,還有飯店,相信舊城的生意一定不錯。」

黑無涯真誠的對著葉飛說著,是葉飛讓他擺脫了以前小混混的樣子,他更注重自己的人品,現在無數人都認識了他。

「可以嘗試和亞索家族建立聯繫,抱住他們的大腿做事,更好。」

葉飛對著黑無涯說著。

「我也有這個想法,亞索家族,卡莎家族,目前老實的很,如果沒有他們的介入,舊城奴隸起碼一個星期才能被送出去,如今一天之內被送回家,大部分還是他們的功勞。」

「他們做這件事,也沒有人恨我和天王殿,解鈴人還需系鈴人。」

黑無涯覺得葉飛很高明,竟然想著讓亞索和卡莎辦這件事,本以為他們會被葉飛滅門。

「你這一走,我也怪難受的,早就把你當做兄弟了。」

黑無涯對著葉飛說著,他不想讓葉飛離開,但是葉飛不可能一輩子呆在西方的。

葉飛想要說什麼,忽然看到攝像頭一個黑影閃過,葉飛皺著眉頭看著攝像頭。

「你看,這是誰。」

葉飛指著攝像頭說著,黑無涯走了過來,看到攝像頭之下,一個人翻牆而來,速度很快,都是規避攝像頭的位置,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攝像頭是三百六十度的。

「是張磊。」

黑無涯看清攝像頭裡的人,便是說著。

「他為什麼回來鬼鬼祟祟的?」

黑無涯不解的問著。

「好了,你去睡覺吧,張磊可能在找死。」

葉飛眼中帶著一絲無奈,本不想殺張磊,看來這個張磊賊心不死。

葉飛又點燃了一根香煙,黑無涯站在葉飛的身後,看著攝像頭。

張磊偷偷的繞著牆角走來,看著攝像頭沒有照射的位置,直接跑了過去,張磊速度很快,趁著夜色,一下子衝進了江月的房間。

此時江月正在看著書,門咣當一下被打開,她看到張磊在門口,臉上便是帶著一絲驚恐。

「你沒有走?葉飛不是給你機票讓你走了嗎?你誤航班了。」

江月放下書,她站起來,警惕的看著張磊。

張磊眼神之中帶著堅定。

「我要帶你走,我要讓你做我的女人。」

張磊一下子朝著江月而去,雙手抓住她的雙肩。

「救命啊!救命啊!」

江月連忙大聲的叫著,張磊一下子捂住了江月的嘴巴,然後生拉硬拽的朝著門外而去。

「救命……嗚嗚嗚……」

江月嘴巴之中的救命聲含糊不清,張磊死死的把江月的嘴巴用膠帶纏上,然後抗在肩膀上,張磊極速的朝著門外跑去,宛如百米跨欄一般,對於黑無涯總部的地形十分熟悉,毫無阻礙。

他要搏一搏,把江月帶走,今天黑無涯的人都去幫助奴隸了,唯有葉飛不知道那哪裡,但是他不認為葉飛能夠發現他,只要他的速度夠快,把江月擄走就可以了,就算葉飛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阻攔他。

「嗚嗚嗚……嗚嗚嗚……」

江月不斷的叫著,但是嘴巴上卻纏著膠帶,讓她無法發出聲音,張磊扛著江月,跳出了圍牆之外,朝著公路上飛奔而去,江月快哭出來了,就這樣被帶走,葉飛真的會不知道的。 幾個士兵上前,協助克羅夫脫掉模擬格鬥服。

克羅夫神色格外的難看,但是也難掩震撼跟失落。

他緩緩的開口道:「我輸了,不得不承認華夏大都督戰鬥力非常恐怖,大概只有我們羅剎國的戰神龍格爾,能夠跟華夏大都督爭鋒吧。」

現場眾人聞言都忍不住嘩然。

克羅夫平日天不怕地不怕,就連對戰神龍格爾,也不是很服氣。

但是今天竟然主動承認不如華夏大都督,也變相承認不如龍格爾。

這讓高曼大帝等人都感到意外。

但是,站在不起眼地方的龍格爾,聽到克羅夫這番話的時候,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還有一絲淡淡的不滿。

龍格爾對克羅夫很了解。

克羅夫這傢伙一直對他不服氣,剛才那句『大概只有龍格爾,能夠跟華夏大都督爭鋒』,根本就是在給他下套。

一個輸的很慘的賭徒,往往樂意見到另外一個賭徒輸得更慘。

龍格爾知道克羅夫是希望自己也敗給華夏大都督。

如果自己也敗給華夏大都督的話,那麼對於克羅夫來說,敗給華夏大都督,就不是件那麼恥辱的事情了。

龍格爾看穿克羅夫的那點小心思,因此此時表情越發的冷漠。

但是,就因為克羅夫的這番話,讓高曼大帝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集中到了他身上。

高曼大帝似乎也因為部下連連敗給華夏大都督,顯得有些急躁了,急於扳回一城。

高曼大帝見到龍格爾,驚喜的道:「龍格爾將軍你什麼時候來的?」

龍格爾剛剛想要回答。

但,高曼大帝不等他回答,就已經激動的道:「你來得正好,咱們羅剎國的將士們,不管是比兵棋推演,還是比軍中格鬥術,全部都輸給了華夏大都督。」

「你是我們羅剎國的戰神,必須給我們羅剎國扳回一城,贏回一點面子。」

「下一場虛擬格鬥比賽,就由你來對戰華夏大都督,如何?」

龍格爾聞言有些猶豫:「國主,這……」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克羅夫就已經冷冷的開口道:「龍格爾將軍,你該不會怕了華夏大都督吧?」

龍格爾雖然明知道克羅夫這是故意激他,但心底還是忍不住升起一絲怒火。

他漠然道:「我龍格爾參軍二十年,大小戰鬥千餘場,未嘗一敗。」

「你覺得我是貪生怕死之人么?」

「何況還是一場小小的格鬥模擬比賽?」

克羅夫聞言啞口無言。

確實,龍格爾這二十年在軍中,參加過無數場戰鬥,靠著一雙鐵拳,硬生生的從一名普通士兵,打成了如今名動全球的羅剎國戰神。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誰敢懷疑他怯戰?

最後還是高曼大帝站出來圓場。

「呵呵,龍格爾是我們民族的寶藏,是我們國家的戰神,自然不會怕死。」

「但今天事關國家顏面,龍格爾戰神,你必須站出來,與華夏大都督較量一場,展示我們國家最強武力存在。」

龍格爾面對高曼大帝,還是表現得很尊敬的,恭恭敬敬的解釋道:「國主,我只是覺得,咱們輪番搦戰華夏大都督,就算贏了了有些勝之不武……」

高曼大帝笑呵呵的道:「這層你不用擔心,我覺得華夏大都督性格磊落,絕對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不信的話,我這就派人徵求他的意見。」

說完,高曼大帝轉身就想要吩咐身邊的近侍過去徵求陳寧的意見。

但是,他此時眼光不由的注意到身邊的小女兒索菲婭,臨時就改變了注意。

他開口道:「索菲婭,你過去問問華夏大都督,是否願意跟我們的羅剎戰神龍格爾,來一場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