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伸手掀開皮箱。

從裏面小心捧出一隻正方彩瓷花瓶。

這花瓶高一拃,瓶口正方形,邊長一拃左右,上下垂直,宛然一隻方筒。四周彩花春亭仕女圖,顯得清雅不凡。

張凡坐着的地方,離展台也就幾米遠,他打開神識瞳看去。

一股古魂氣撲面而來。

「各位朋友,俗話說,人有走眼,馬有失蹄。這件花瓶是我三年前從市面上花80萬淘來的,不料卻是件贗品。今天現丑拿來,是為了給大家提個醒兒,贗品越來越逼真了,防不勝防哪。」葉先生頗為感慨。

「擦!」大廳內眾人發出一片唏噓之聲。

「葉老也有失手的時候?」

「葉老虛懷若谷,現身說法,值得敬佩呀!」

「換個人的話,當真品轉手出去不就結了?!」

「葉老是什麼身份,能那麼做嗎?」

一片感佩之後,大廳重新恢復了安靜。

葉先生撫摸著花瓶,聲音懇切地道:「大家看,這花色,這粙色,這龜紋,還有圖案的筆法,看上去絕對是出自明末董其昌之手。然而,經過炭元素測試,它問世只有5年不足呀!教訓,沉痛的教訓,希望各位以我前車之覆,為後車之鑒,戒之!慎之!」

「葉老之言,聽來十分受教!」

「寧缺勿濫!」

葉先生臉上帶着自嘲的微笑,「我今天帶它來,也是為了表明一個態度:對於贗品山寨,從我做起,不買,不留,不轉賣!為的是不使假貨繼續污染古玩界的風氣。今天,我要把它當場摔碎,讓大家聽個響兒吧!」

說着,舉起花瓶,用力向地上摜去!

展廳里雖然鋪着地毯,但是這麼大力地摜下去,那麼薄的花瓶,無疑會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眾人只見一道黑影閃過。

張凡已然把花瓶接在手中,穩穩地站住。

「噢……」

一片呼聲。

葉先生愕然了:眼前這個小夥子身手之快,簡直無以言狀!半秒鐘的時間,就飛身過來在空中準確地接住了花瓶!

「小老弟,你——」

葉先生欲言又止。

張凡把花瓶在手裏輕拍兩下,喜愛地看了幾眼,抬頭道:「葉先生,能否轉讓給我?」

葉先生臉色一沉,心想這花瓶我本來要摔掉來揚名立萬,在古玩界博個好名聲,怎麼可能把它賣給你?

更何況,弄不好的話,會有人猜測我和你暗中串通演雙簧呢!

想到,葉先生把手一揮:「假幣要銷毀,贗品也是一個道理,讓它們流傳在世上的話,遲早是禍害。小老弟,我不會賣的。」

張凡哪裏會知道葉先生內心的活動,他十分不理解葉先生的做法,心想,你再有錢的話,也不能拿錢開玩笑呀。再說,你即使把花瓶摔了,難道就真的博下個好名聲?

未必吧。

我若是沒有神識眼,我還以為你摔的是贗品的仿製品呢!

兩人各懷心思,互不相讓,局面僵住了。

。 江南大學城,一道璀璨的流光劃過天穹,然後落在一幢小洋樓的天台之上。

「這裡就是人類世界嗎?好熱鬧啊。」蜉蝣立在天台之上,俯瞰著繁華的大學城,眼底有掩飾不住的艷羨之意。

姜瀾笑道:「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做妖,這裡的繁華也有屬於你的一份。」

說完,姜瀾就帶著蜉蝣進入小洋樓中。

「五樓是我住的地方,這邊是我的卧室,你可以挑一間其他的屋子作為你的卧室。」姜瀾帶著蜉蝣在小洋樓內轉了轉。

本來他還打算讓豆豆照顧一下同為妖族的後輩蜉蝣,但是卻發現豆豆並不在家裡,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

「當我又飛到這裡,俯瞰著模糊山頂……」

電話鈴響起,姜瀾看了一眼屏幕,給他打電話的人是蘇氏阿七,旋即接通電話。

「喂,滄瀾前輩,我馬上要到了……」

話還沒說完,姜瀾就感受到一道金丹靈皇的氣息進入江南地區,並迅速向著他的方向飛來。

「我想我已經感知到你了。」姜瀾開口道。

言罷,姜瀾閉上雙眼,意志向著一個方向瀰漫,不過須臾間就籠罩了向他飛來的蘇氏阿七。

然後一道空間遂道猛然出現在蘇氏阿七的身前,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等蘇氏阿七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姜瀾的身前,並且整個人已經剎不住的向著姜瀾撞去。

姜瀾抬起右手在虛空中一按,一股柔和的力量擴散而出,頓時蘇氏阿七的身影便迅速停滯在原地。

「空,空間法則?」蘇氏阿七有些驚疑不定。

一般情況下,七品靈尊是接觸不到空間法則的,除非是擁有超強空間天賦的人,比如說白尊者。

「麻煩你了阿七,讓你跑了一趟,我出關時間太短,身上除了一些靈寶之外,並沒有帶著辟穀丹。」姜瀾對著蘇氏阿七道謝。

「一瓶辟穀丹而已,前輩客氣了,我本來就在江南地區轉悠,不過是順手送過來罷了。」蘇氏阿七連忙說道,然後從儲物袋裡摸出來一瓶辟穀丹。

說著,蘇氏阿七看向一旁乖巧的蜉蝣少女,說道:「這就是那隻蜉蝣少女嗎?真是少見啊。」

「前,前輩好。」蜉蝣小聲的說道。

姜瀾把辟穀丹遞給了一旁的蜉蝣,沉吟了一聲說道:「阿七,我想用我的功法,和你換一些低層次的修行法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啊,啊?」蘇氏阿七以為自己聽錯了。

七品功法,對於身為星空大族的蘇氏其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地球天河蘇氏這一脈來說,還是十分珍貴的,僅有一部。

天河蘇氏的開創者就是一個尊者,其留下的功法來自於蘇氏宗族,剛好只有前七層,能夠修行到七品。

「我所修行的功法名喚大洪爐經,直指八品玄聖的層次,想用來和你們天河蘇氏交換一些低層次的功法。」姜瀾重複了一遍。

八,八品功法!啊這……

蘇氏阿七張了張嘴,想說話,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稍傾,他再次說道:「前輩,這事關重大,我一個人估計沒辦法做主。」

姜瀾點了點頭,這個世界對於功法傳承十分重視,能夠理解。

「聽書航小友說阿十六之前渡四品天劫的時候受傷了,不管這樁交易成不成,你都可以把阿十六帶來,我可以為其清理體內殘存的天劫之力。」

蘇氏阿七頓時大喜,說道:「那就多謝前輩了,我這就回一趟族內。」

身為妹控的蘇氏阿七,因為蘇氏阿十六的傷勢問題,心情十分的暴躁,各種單刷魔道宗門,讓最近的魔道宗門苦不堪言。

說完,蘇氏阿七向著姜瀾道別,連忙駕著遁光,向著族地飛去。

「希望能成吧。」姜瀾輕聲說道。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大半個月的時間了,他除了從白尊者那裡薅了一些羊毛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其他的收穫了。

如果和天河蘇氏的交易不成的話,姜瀾就打算闖一闖各大秘境,或者效仿一下蘇氏阿七,刷一刷大型的魔道宗門。

……

傍晚,一個快遞小車在小洋樓前停下,一個十分有氣質的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恭敬的按響門鈴。

「請進。」

姜瀾的聲音響起,大門也隨之洞開,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大箱子,走進小洋樓,就看見了客廳中正在看電視的蜉蝣少女,以及不遠處打坐的姜瀾。

「姜瀾先生您好,我是豐速快遞的司馬江,您喚我小江就行,這裡有您的快遞。」司馬江把箱子輕輕的放在地面上。

姜瀾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道:「你也是修行者?」

司馬江恭敬的說道:「三日大師說我不算是修行者,不敢以修行者自居。」

這個司馬江乃是快遞公司的董事,因為在天涯雲遊寺捐的香火比較多,再加上一次意外,得到了天涯雲遊寺的賞識,得到了一部築基功法。

不過可惜的是,他已經過了築基的年齡,即便是有功法,也提煉不出來氣血。

「嗯,辛苦你了。」姜瀾笑著道,意志之力瀰漫而出,然後快遞的簽單上憑空浮現出姜瀾二字。

司馬江咽了口口水,雖然他接觸到了一些修真層次的事,但眼前的景象仍舊衝擊著他的想象力。

他連名片也不敢遞,向著姜瀾道別之後就離去了。

「小蜉蝣,這都是給你辦的一些證件,有了這些證件,你才能在人類世界生活。」

姜瀾心念一動,拆開快遞,然後將裡面的各種證件扔給蜉蝣,剩下的都是一瓶瓶生理鹽水以及一套套靜脈注射針頭的輸液管。

然後就見姜瀾右手一翻,一顆顆辟穀丹飛出,然後直接被分別送進了瓶內,在靈力了作用下完美化開。

「話說,生理鹽水要低溫保存嗎?」姜瀾有些不確定,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得到了一個在4℃恆溫條件下保存的信息。

旋即,姜瀾手指在虛空中稍微勾畫兩筆,一個嶄新的調溫陣法便印刻在箱子上面,將溫度恆定在4℃。

「不要動。」

姜瀾對蜉蝣囑咐一句,然後在他的控制下,一瓶生理鹽水飛出,掛在牆壁上的沾勾上,接下來一通操作,成功給蜉蝣掛上點滴。

「以後你什麼時候感受到虛弱后,記得自己給自己掛上一瓶。」

弄好之後,姜瀾一抬頭,剛好和蜉蝣的眼睛對視,一雙通透的藍寶石瞳孔中,倒映著他自己的身影。

姜瀾微微一怔,好眼熟的眼神。

瞬間,姜瀾回神,整個人被冷水澆頭一般冷靜下來,神色也跟著冷漠了起來。

「怎,怎麼了?」蜉蝣有些害怕的看著姜瀾。

姜瀾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良久才抬起頭看向蜉蝣,重瞳浮現,神色默然的說道:「你是誰?」

聲音不大,很平靜,但似乎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寧靜。

「我,我就是我啊……」蜉蝣想要解釋,但也不知道要解釋什麼,她只知道姜瀾生氣了。

良久,姜瀾擺了擺手,打斷了蜉蝣毫無邏輯的發言,然後起身向著樓上走去。

蜉蝣看著姜瀾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嬌小的身影在沙發的角落縮成一團,抱住雙膝,藍色的眼眸中有點點霧氣氤氳。

【PS:扛不住了,今天先一更吧,抱歉抱歉。】《修仙,從凡人修仙開始》第四十五章凌玉靈 提問一個接一個,花樣百出的問法着實讓宇恆大開眼界,儘管針對席弗琳的提問沒有逼出答案,但在場的運動員都不是傻子,從後者的語氣中眾人已經能猜出個七八分。

第二輪又是抽取撲克牌,這一次好運沒有再伴隨宇恆,他和摩根同時抽中卡片3,於是兩人雙雙淪落到落敗組。

宇恆其實對大冒險的懲罰內容很感興趣,只是看到摩根已經做出了選擇,為了增加遊戲趣味性,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真心話。

從大冒險懲罰卡片中隨意抽了一張,不等摩根將卡片翻過來,幾名獲勝的玩家就探頭看了過來。

「將手機相冊中第11張照片發給手機通訊錄中的第一人,並附上一段表白的話。」

根據卡片要求,摩根在相冊找到了第11張照片,這是一張居家的高清自拍,波濤洶湧的身材在照片中凸顯的淋漓盡致,這要是發給異性,還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騷亂。

好在摩根通訊錄的第一人並不是外人,正是她現任的經濟助理,如此以來,就算照片再香艷也不至於引起誤會。

…………

大冒險之後就該輪到真心話了,結果宇恆一上來接收到了費德勒的靈魂提問。

「你現在的存款是多少?」

這個問題費德勒估計在心中已經憋了很久了,畢竟世人都在傳宇恆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公司,現在的身價恐怕只能用一串數字來衡量。

與男同胞的好奇有所不同,在場的女運動員,尤其是尚未結婚的年輕女性注意力大多集中在數字本身,她們渴望愛情,但物質是一切的基礎。

「360億左右,具體數字我給忘了!」

宇恆可沒有半點誇張,超越集團在歐洲的發展已經遠遠甩開了同期企業,就算老牌勁旅也要忌憚三分,300多億恐怕還是往小里說。

宇恆剛剛作答完畢,費德勒身後的安娜·嘉瑟就順着思路提出了疑問。

「那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這個問題就算宇恆有心隱瞞也定然藏掖不住,所以他乾脆大大咧咧地點了點頭,承認了女友的存在。

針對宇恆的回答其他人紛紛送上祝福,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旁,席弗琳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經過一連串的提問,最後一次機會輪到了席弗琳,她稍稍整理了下思路又重複了之前的一套問法。

「屋子裏有沒有你喜歡的人?」

宇恆又不是當初的感情小白,從最初頒獎時他就看出了席弗琳對自己的意思,只是出於客觀考慮,宇恆並沒有當面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