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六娘渾身都在顫抖,宋靈樞卻將那刀背過來從她臉上輕輕劃過,宋靈樞能明顯感到謝六娘的恐懼,她卻不慌不忙的嚇唬着她,時不時的在她身上割開一刀,聽謝六娘帶着慘叫的辱罵。

「你可想過有今日?」宋靈樞詭異的笑着,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你害我三妹妹的時候可想過有今日!」

謝六娘疼的厲害,血都留了一地,聽見這話她卻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快活的笑了,「原來是因為這個!你裝了這麼些日子,原來還是傷心難過了!哈哈哈哈哈——」

謝六娘笑的花枝亂顫滿臉猙獰,「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你妹妹和你一樣,都是賤人!她死的時候一直叫你的名字!她求你救她呢!」

宋靈樞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將匕首對着謝六娘的大腿就是一刀,「閉嘴!都給我閉嘴!」

誰知謝六娘已經根本感覺不到痛感了,只要能讓宋靈樞發瘋,她就什麼也不怕了,「殺了我啊!給你妹妹報仇!讓太子表哥知道你是個什麼樣惡毒的毒婦!」

宋靈樞知道謝六娘恨她的原因,如今又見她這樣,立刻明白到底該怎麼報復她了。

宋靈樞將刀擲在她腳邊,然後換了一副笑意,「你以為我憑什麼在這裏肆意折磨你?這可是宮城啊!」

「還不是太子哥哥首肯的,他恨極了你,所以連看都不想看你一眼,我說要殺了你給蘭兒報仇,他二話不說就安排好了一切。」

「你以為你在他心裏算什麼?說是路邊的小貓小狗都抬舉你了!」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謝六娘的眼睛都紅了,王不留行和蕭離能明顯感覺到謝六娘的力氣大了些,哪怕剛才宋靈樞折磨她時,她也沒有這樣大的力氣,看樣子宋靈樞的話是真的激怒了她。

「我胡說?」宋靈樞嬌笑道,「太子哥哥很快就會和我完婚,我們這一路北上他都對我關愛有加,他這個人吶!最是纏人了,不過兩日沒見,就眼巴巴的盼着我,我有時候也很煩悶呢!」

謝六娘嫉妒的發狂,太子表哥對所有人都是淡淡的,每次和她多說一句話她都要高興許久!

這個賤人居然還敢覺得煩悶!簡直是不識好歹!。 盧晨從宏發街出來之後,很快便接到了孫康欣的電話。

「盧晨哥哥,我現在剛剛下飛機,在機場呢,你有去出差嗎?」孫康欣在電話里跟盧晨說道。

「沒有呢,我剛剛準備給你打電話的,這樣,你在機場門口等我,我很快便過來接你。」

聽到盧晨沒有去出差,孫康欣的語氣變得很是喜悅,她對盧晨說道:「好的盧晨哥哥,我等你。」

說完,孫康欣掛斷了電話。

「唉!」

盧晨嘆了一口氣,然後朝着機場進發。

……

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楊澤今天打算歇業一天,他生怕那個神秘人再一次的出現,然後會傷到皇甫櫻。

楊澤和皇甫櫻此時在自己的客廳里坐着,百無聊賴的看着電視。

自己的岳父已經回去了一段時日了,楊澤突然想道,洛恆和一眾律師團隊也沒有去看看他們,唉,事情太多,太雜,好煩。

楊澤微微皺了皺眉頭。

楊澤以前還覺得開一個飯店,雖然是忙碌了些,日子可以過得平淡,但這個世界就好像是要與你作對似的,當它覺得你的生活變得一帆風順時,它就會立刻給你把麻煩給製造出來。

「老婆,你要不要給李申打一個電話,問問我岳父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我看他們也離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楊澤對在用遙控器在換台的皇甫櫻說道。

「你這麼一說,好像他們回去了是挺久的,你等我我問問看啊。」

話落,皇甫櫻將手中的遙控器擺放到了茶几上,然後拿出手機來給李申打了個電話。

李申在電話中告訴皇甫櫻,他們過幾日便會回來,漢建市七星集團這邊的事情還有一小點事情沒有處理完畢。

皇甫櫻說了一句好,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還要過幾日呀?」

楊澤似乎是有些失望。

「怎麼了嗎?看你的這個樣子。」

皇甫櫻看見了楊澤那一臉失望的表情。

「唉!最近事情好多,而且昨晚還出現了一個神秘人。我只希望現在岳父他們早一點回來,先將李正那廝給打進監獄,先解決一件事情是一件事情。」

楊澤說完,皇甫櫻突然靠到了他的身上,然後說道:「你呀,偶爾讓神經放鬆一下沒什麼的,雖然你是武神,但總要休息的吧。」

「老婆,我是當心你。你這麼弱小,被壞人抓了,我來不及救你怎麼辦?」

皇甫櫻掐了楊澤一把,然後皺眉說道:「胡說什麼,什麼我被抓了,你個臭傢伙,什麼不想總想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抓。」

「我這是提前未雨綢繆嘛。」

「屁話,那我就算是被抓了,你也會第一時間來救我的,不是么?」

「那當然。」

「那不就行了。好啦,別愁啦,我的武神大人。」

「知道啦。」楊澤點點頭。

雖然口頭上答應了,但楊澤心裏的那個疙瘩始終還是沒有解開。

仇人此刻都還在暗處伺機行動,楊澤感覺身邊哪一處都是危險。

但就在此刻,一個電話,將楊澤的惆悵給打破了。

楊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盧晨打來的。

「盧老弟?怎麼了嗎?」

「楊澤兄弟,孫康欣你還記得吧?今天她來關市了,,麻煩你給我弄一桌,至於吃什麼菜,你自己看着辦就好。」

「可是今天我……」

楊澤還沒有開口說話,盧晨就把電話給掛了,聽他的語氣,好像是很着急的樣子。

「老公,怎麼了嗎?」皇甫櫻好奇地問道。

「是盧晨,他讓我今晚上弄一桌子菜,孫康欣來關市了。」

楊澤回道。

「你沒跟他說今天我們不營業嗎?」

楊澤一臉的無奈:「我都還沒來得及說,他就將電話給掛了。」

「那怎麼辦?」

楊澤嘆了一口氣:「唉!那隻能去咯,那個孫康欣好歹也是我們認識的人,她來關市豈有不招待的道理?」 靳子塵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了一句,「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要拉黑我?就算我們離婚了,但我以為我們還是朋友。」

「什麼電話?我沒有拉黑你啊!」說著,喬思語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通訊錄,靳子塵的備註明明在啊。

電話那頭的靳子塵電光石火之間想到是厲默川搞的鬼了,他緊緊地捏了捏拳頭,緊張道:「小語,我想見你一面……」

「小語,我想見你一面……」

靳子塵的話剛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沒說怎麼見面,沒說在哪裡見面,也沒說什麼時間見面。

喬思語想都他有可能出事,立刻回撥了電話,聽到的卻是他關機的消息。

怎麼會突然關機呢?

正當喬思語心急如焚的時候,一條簡訊發了進來。

不是剛剛給她打電話的那個號碼,而是一個全新的號碼。

「小語,等我電話!」

短短的六個字,兩個標點符號,讓喬思語提著的心稍微放了一點下來,起碼他現在是安全。

可喬思語怎麼也沒想到人上人的靳子塵會有這麼落魄的一天,一個多星期,他一直都在躲,為什麼不肯面對現實,接受調查呢?

畏罪潛逃的後果更嚴重啊!

而且她更沒想到的是就在她和厲默川去希臘的第二天靳氏就出了事,這麼久了,她居然現在才知道這個消息。想到他渾身是血的那個夢,她的脊背就一陣陣發涼,這個夢到底是反的,還是預示著什麼呢?

儘管已經跟靳子塵離婚了,但喬思語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他死。

窗外的天氣陰沉的可怕,彷彿下一秒就會大雨來臨,喬思語的心也很亂,一直都靜不下來。

果然,傍晚天空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地雨勢越來越大。

……

厲默川回到別墅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站在窗戶邊發獃的喬思語,她手裡緊緊地捏著手機,整個人就好像靈魂出竅一般思緒都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想到她有可能在擔心靳子塵,厲默川的俊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雙手緊緊地捏成拳,他斂起所有的情緒緩緩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下雨了呢!?」

知道身後的人是厲默川,喬思語伸手覆蓋住了他抱著她腰的雙手,「嗯,下雨了……」

聽到她毫無情緒的聲音,他摟著她的腰的手微微緊了緊,隨後將腦袋靠在她的頸窩處溫柔道:「你還記得嗎?我們就是相遇在這樣一場大雨中。」

「永遠都不會忘。」

那個時候她和靳子塵的婚姻一直處在水深火熱中,她在竭力地挽救著破碎不堪的婚姻想要挽回靳子塵,而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霸道強勢地進入了她的生命中。

「思思……」

「嗯?」

「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聽著他沒什麼安全感的話,喬思語轉過身緊緊地抱住他,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胸口上,「為什麼要這麼問?難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嗎?」

。女孩兒微微一笑,沒有為我做出解釋。

相反,她摸了摸自己的耳釘收回了在場的四具魂使。

「我叫劉沁,你叫什麼?」

我很煩感答非所問的話語,可沒搞清楚她的具體身份前,我只能配合她。

「王彥。」

……

《控魂》第二百二十章劉沁 「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發現有兩位朋友來到我家後院,過來接待一下而已。」

見花與流蘇只是盯着他沒有說話,秦獻便聳了聳肩說道。

「是那枚令牌嗎?」花開口問道。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秦獻打了個響指,笑着指向了花的方向,「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你竟然只用過兩次……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所以你才能找到這裏來。」

「對客人的一些小小的關心罷了。」秦獻笑吟吟道,「不用這樣瞪着我,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但是呢,事情是得一件一件做的——我今天來這裏,也只是想要和你們玩一個小小的遊戲……」

「素貞她在哪。」流蘇柳眉倒豎,怒視着秦獻沉聲道。

雖然之前沒有見過秦獻,但是看他說的話,以及花的反應,他自然也能猜出眼前這人是誰。

秦獻卻是擺了擺手:「別急啊,要和你們說的就是這個事。」停頓了一下,他接着說道,「三日之後,殿試開榜,這件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吧。」

「是,那又如何?」

「一個小賭局,關乎一些人的性命。」秦獻豎起了一根手指,「那隻蛇妖,我把她藏在皇宮內的某個地方了,只是除了我之外,那個地方沒有任何其他人去過。如果你們能夠在那許仕林的成績開榜之前找到她,那就算你們贏,那隻蛇妖我自然也會還給你們。但是如果你們輸了……」

他突然露出了一個陰鷙的笑容。

「……我就把與你們有關的那些人全殺了,包括那個叫許仕林的書生、聶君離和他師父、在我家裏到處亂竄的那個林盼兒、以及那個叫婉兒的小姑娘。當然,具體名單視情況而定,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加上一些人……聶仲他全家怎麼樣?還有那個尉遲巧巧……」

「你輸了,卻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嗎?」花看着那個背着光的身影說道。

在這個賭局中,即便找到了素貞,秦獻也只是會將他們放走而已。可以說,不論如何,吃虧的都不會是他。

秦獻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是的,你說的沒錯,我最喜歡的就是不會輸的賭局。而且在這個時候,你們並沒有和我講條件的空間,你們也不得不答應——如果你們拒絕的話,他們應該是活不過一刻鐘的……」

「好。」花說道,「這個賭局我加入。」

「痛快!真棒!」秦獻笑嘻嘻地對着花豎起了大拇指。

流蘇卻是皺着眉頭看向花:「他的話不可信。」

「沒有什麼區別,就算我們找到了人,他也不一定會把我們放了。這不過是在拖延三天時間而已。」

「喂,你們商量戰術的時候別忘了我還在這裏哦……算了,還有個事,我提醒你一句,我已經給了那枚令牌一個爆炸的命令,只要你將它取出來,它就會接受到那個命令然後爆炸,威力大概可以……將一整條街炸上天?畢竟東西那麼小,我也塞不了多少靈力進去,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態,那大概能讓你吃上一點苦頭吧,所以請、謹慎使用……」

秦獻在說話的時候,腦袋突然抽動了一下。

「……不然地話,將這張不屬於你的臉炸傷了就、就不好了……」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語氣也激動起來,「……這本來、她本來應該是我的!你這個應該被丟在角落裏發霉的廢物!」

就見他的身影一閃,便已來到了花的面前。花雖然捕捉到了他的動作,但是自己的身體卻跟不上想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隻閃著金色雷光的手朝着自己的腦袋抓來。

突然一陣藍色的靈光閃過,那隻手臂便朝着一側飛了出去,在地上彈起數次,隨後便化作金色的靈光消散。

秦獻愣愣地看着自己缺了一截的手臂,像是才回過神來一般,又恢復了那副惺惺作態的溫和模樣,用一隻手對着警戒着他的二人行了個修士禮:「不好意思,有些冒犯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期待着三天之後賭局的結束。」

說完,還未等花開口,這具身體便如同之前那支手臂一般,化作靈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