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冷聲說道。

樊勝美很是無語!跟這對奇葩的夫妻根本講不了道理。

房子只是暫時抵押給魏渭了,她真的就只從魏渭那裏借到了十幾萬。

給樊建國交完手術費,回家一趟給樊勝英擦屁股,不都花完了嗎?

「嫂子,房子只是暫時抵押給人家了。抵押不是賣掉,本來就只有十幾萬,沒你想的那麼多錢。」

樊勝美解釋說道。

在樊勝英和趙麗的逼迫之下,樊勝英只能把自己剛發的工資拿了出來,給了他們四千塊,他們才肯罷休。

錢到手了,樊勝英就想起了住在樓上的葉曉,又問:「小美,樓上那個姓葉的哪去了?」

「哥,你又想幹什麼?還嫌惹的麻煩不夠多嗎?

給你擦屁股擦的我都快發瘋了,你就消停一會兒吧。

不要再給我惹麻煩回來了,就當我求你了。」

樊勝美聽到樊勝英問起葉曉,魂都要嚇沒了。

閑着沒事招惹樓上那個跟鬼一樣的傢伙做什麼呢?那個人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

沒看到隔壁的曲筱綃嗎?

曲筱綃那麼厲害的人,得罪了那個傢伙,前兩天都搬出去了。

樊勝美都打算搬了,不過有一個家庭的累贅,又欠了魏渭十幾萬,哪是說搬就能搬的呢?

這幾天她又抄起了老行當,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入各種高級場合,打算再釣一個有錢的男朋友。

通過男人的錢實現搬出歡樂頌小區,甚至把她身上的債都一併還了。

樊勝美的算盤還是打得很美的,也是真的敢想。

時至今日,她都沒有放棄靠男人走上人生巔峰的理想。

「小美,我就問問那個人去哪了,怎麼不見蹤影了,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呢?

你哥我的心裏很有分寸,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的心裏一清二楚。」

樊勝英很不耐煩地說道。

他說的這些話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就別說騙過樊勝美了。

樊勝英這個人要是知道分寸這兩個字怎麼寫,會惹出這麼多麻煩?

他就是想報複葉曉。

葉曉把他送進了警局,他的心裏很不舒服,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大虧呢?

保安隊長罵了他幾句,他把保安隊長打了一頓。

葉曉也別想跑。

他都已經想好了,查清楚葉曉的行蹤,矇著臉給葉曉的腦袋來一板磚。

打完了,心裏舒服了,就帶着她的老婆坐火車跑路。

只要矇著臉了,相信葉曉也認不出他是誰吧?

認出了也沒事,那個時候他都帶着老婆離開魔都了,葉曉想找他人也找不到。

要賠償要找麻煩的話,可以找樊勝美。

樊勝美都已經幫他擦了那麼多次屁股了,再多一次兩次都無所謂了。

樊勝美堅決不告訴樊勝英關於葉曉的事情。

其實樊勝美自己都不清楚葉曉的行蹤,也沒法告訴樊勝英。

聽到樊勝美和樊勝英對話的關雎爾立馬給葉曉發信息,讓葉曉小心,提醒說樊勝英要報復他。

對葉曉的行蹤一無所知,樊勝英就只能用笨辦法,每天晚上跑到23樓的樓道里抽煙蹲點。

23樓的三間房都是葉曉的,有電梯到23樓了,就說明是葉曉回來了,絕對錯不了。

為了報這個仇,樊勝英很有耐心,一連等了兩個晚上,終於被他聽到電梯在23樓停下來了。

樊勝英戴上口罩,蒙住了臉,從地上撿起了那塊從樓下撿來的紅磚,輕輕從樓道門出去。

果然,他看到了葉曉那張熟悉的面孔。

葉曉從電梯出來,往2303的方向走,正背對着樊勝英。

樊勝英欣喜萬分,好機會!狠狠干這個混賬小子一次,就立馬帶着他老婆走人。

樊勝英拎着紅磚快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對準了葉曉的後腦勺猛敲下去。。 「喀嚓!」

「喀嚓!」

「……」

又走出了很遠,眼看就快走到這片林子的盡頭了,紀衝風淡漠的掃一眼擋在面前的亂枝,手腕一翻,再一掌擲出。

這一次,許是想要一氣貫穿,一掌清了林間所有障礙,故他特意運上了幾成功力。

「喀嚓!」一聲巨響仿若驚雷。

看着被自己掌風破開的林間小路,紀衝風微微彎起了唇角,可在此同時,就聽前方又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紀衝風眸光一閃,正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卻見眼前驟然閃現一道赤紅如血的火光,且剛好直奔他襲了過來,那般猛烈的攻勢,近乎無可抵擋!

來不及多想,他也不敢貿然與之硬碰,急忙身形一晃,堪堪讓過了這一擊。

「哐!」

又一聲巨響,烈火劈在樹榦上,那棵粗壯的大樹頃刻間便被炸了個粉碎,此等令人驚駭的武功……不用想也可知前方何人。

「蒼上要求本王親自來請你,便是為了躲在林間伏擊本王?」

紀衝風眉心微微縱了一下,閃目望去,但見前方一道火紅的人影正向這邊移動,待近了才看清,那人輕搖玉扇,單手負於身後,信步而來。

來者非是旁人,正是妖帝蒼上。

「好個賊喊捉賊呀!」信蒼曲紅玉扇一合,迎著紀衝風不善的目光,似笑非笑道,「沖王殿下有求於人在先,本上要你親自來請本上,也不過分吧?可是沖王殿下用得着這般小家子氣么?竟要因此對本上下黑手!」

「蒼上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本王真是甘拜下風啊。」紀衝風諷笑道。

「哪裏哪裏,本上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信蒼曲笑吟吟的道,「這裏是沖王殿下的地盤,本上便是有心伏擊你,也根本無從動手呀。反倒是沖王殿下你……」

「好在遇到的是本上,今日倘若換成了旁人,怕是便死在那一掌之下了。」抬扇在紀衝風面前晃了晃,笑得十分神秘,「話說回來,沖王殿下莫不是來暗殺本上的?」

那一掌可真是夠狠的,若不是她出手夠快,反掌迎上,此刻怕是早已被其掌風劈成了重傷。

「那可是蒼上自己撞上來的。」紀衝風從容的回了一句。

「聽沖王殿下的意思,本上是自找的?」信蒼曲輕輕問出,緋瞳中射出一抹利光,盯住紀衝風。

「難道不是么?」紀衝風的聲音也帶着幾分冷意,似感到有些好笑。

「既如此……」信蒼曲仄頭一笑,在林間星星散散的月光下,絢爛如曇花一現,「凡事皆講究個禮尚往來,本上也只好再還你一掌了。」

那個「了」字尚未出口,一道赤紅烈火已直直撲向面前之人,去勢之強與上一掌相比絕對有加無已。

紀衝風看着蒼曲臉上那絕美的笑,猶未回過神來,就覺眼前光芒刺目,令人睜不開眼,然後一股熱流已迎面襲來,火烤的痛意刺激着他的皮膚,完全不給他躲閃的機會,迫使他只能硬著頭皮接招。。 「夏少爺好大的威風啊。」錢步邵輕輕地一笑說道,「什麼時候連宋家的家事,夏少爺也能管了。」

「楚塵的宋家的女婿,林新平和張劍也是,假如今天一同剪綵,同框出鏡,將來一定可以成為禪城商圈歷史的一個美談。」葉少皇這時也開口,「我想,宋家肯定也樂意看見這個見證歷史的一幕。」

現場也來了一些記者,此時似乎也嗅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氣味,紛紛舉着手中的攝像機,聚焦在楚塵的身上。

宋家的決定權,在於這位上門女婿,這一點,在禪城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榮東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塵,心中得意無比。

林信平和張劍的到來,或許起不了什麼決定性的作用,可是兩人特殊的身份,加以利用的話,就能夠『噁心』宋家一下,就好比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宋家必定不敢將自己的『家醜』擴大化,更加不敢在北塵剛剛掛牌的時候就帶上負面的新聞,宋家唯一的選擇,就是吞下這一口憋屈之氣,讓三位女婿一起剪綵。

榮東太期待那幅畫面了。

楚塵止住腳步,回過頭,眼神一掃榮東幾人,最終落在了林信平的身上,「恕我直言,小北說的對,你們真沒有資格為北塵製藥剪綵。」

嘩然聲音響起來。

宋長青等人的心頭都不由得一震。

楚塵還真的不怕在全城面前和林信平兩人撕破臉。

四周圍的記者彷彿嗅到了血腥的鱷魚般,瘋狂地捕捉著一個又一個的鏡頭。

可以想像,今天的事情,必定會被一些有心人瘋狂渲染傳播。

「楚塵真的自大。」

「宋家三姐妹,宋顏只排第三,楚塵歸根到底只是個贅婿,想不到竟然膨脹到了這個地步。」

「好歹也是全城關注的時刻,不給林信平半點面子啊。」

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

葉少皇的眼神帶着幾分挑釁譏諷地看着楚塵。

他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搞事情。

楚塵的拳頭很硬,號稱南拳宗師,可今天這樣的場合,可沒有人和他打架。

林信平的面容陰沉了幾分,一旁的張劍已經忍不住開口,「楚塵,你說什麼呢?」

「夠了。」宋長青輕喝了聲,「退下。」

宋長青不想看見好好的北塵掛牌剪綵儀式成了潑婦罵街的地方,讓人看笑話。

林信平和張劍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後退了一下,在宋家,多年來,宋老爺子是權威。

錢步邵輕咳了一聲。

林信平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麼,面容變得猶豫起來,不過,也只是遲疑幾秒鐘,立即就咬牙站了出來,「我就是不服楚塵說的這句話,歸根到底,北塵製藥不過只是一個剛剛掛牌成立的空殼子,連個像樣產品也沒有的公司,而我身為林家長子,我沒資格為北塵剪綵?」

「平哥說的對。」張劍也跟着說,「三妹夫,你真的飄了啊。」

不少人紛紛流露出興奮的神情。

這段時間以來宋家在禪城多麼強勢,接管金灘城,讓宋家一下子騰飛。今天吃的這個宋家的瓜,讓不少人都興奮不已。

葉少皇嘴角終於揚起,這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讓北塵掛牌儀式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