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好熟悉……

沐清楓停下了腳步,被鮮血所染紅的劍刃折射出他的模樣。

怪不得前面的傀儡那麼弱,原來核心被抽離了,只為了面前這一招……

這一招他也會,師尊教給他的……

霧起花現,霧散花開,傾城傾世,葉落無聲——落曇·無憂! 明珠市。

暖暖的朝陽照射在這座最繁華的城市。

黃浦江邊某處餐廳的落地窗前,嚴經緯和殷小星正坐在一起吃着早餐,這裏的地理位置極佳,從這看去,可以看到江邊的美景。

嚴經緯低着頭,板着臉,吃着飯。

而殷小星呢,她美眸里透出狡黠的笑意,昨天晚上,嚴經緯被她坑慘了,這導致嚴經緯氣得一個晚上都沒搭理她,今天一大早起床后,也沒和她說話。

「好舒服!」

吃飽后,殷小星得意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她憋著笑意看着還再繼續吃早餐的嚴經緯。

「看什麼?」

感受到殷小星的目光,嚴經緯沒好氣的說道。

「沒什麼!」

殷小星美眸之中噙著笑意:「某人昨天晚上,憋壞了吧?」

「你故意這麼整我,有意思么?」

嚴經緯心中極度無語,殷小星在明知道自己大姨媽來的時候,還故意吊他,把他搞得箭在弦上的時候,忽然說……靶子暫時壞了,不能射箭了,這讓嚴經緯難受得不行。

「有啊!」

殷小星瞪着嚴經緯:「當年你是怎麼對我的?讓好久好久都無法釋懷!」

確實是如此,當年嚴經緯玩了一晚上遊戲,讓殷小星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久久無法釋懷,也是因為那件事,讓她一直和嚴經緯賭氣……導致……她錯過了和嚴經緯最美好的青春時光。

「女人啊!」

嚴經緯哭笑不得。

他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殷小星還一直記得那件事,並且通過昨晚報仇了,看來,女人還真是最記仇的動物,發生了什麼事,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能給你翻出來!

「咱們回昆州!」

早餐結束。

殷小星讓嚴經緯幫她拎着昨天買的大堆小堆東西,前往機場。

當兩人回到昆州市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嚴經緯把殷小星送回家后,他也返回了四合院,沈艾菲在院子裏看著書,而月賦則躲在房間里,不知道在幹什麼。

「小星沒事吧?」

看到嚴經緯回來,沈艾菲放下書籍。

「很安全,沒事!」

嚴經緯冷聲道:「聯盟組織,太囂張了!」

「乖侄兒,人的慾望都是無限的!」沈艾菲淡淡道:「聯盟組織的人,他們已經擁有強大的實力,崇高的地位,他們渴望得到更強的力量,渴望境界更往前走一步,所以他們自然期待大世之爭的到來……可是,大世之爭一旦到來,受苦的,可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民眾!」

嚴經緯目光凜冽。

「乖侄兒,你是阻止不了大世之爭到來的!」沈艾菲輕聲道:「這個世界已經變了,大世之爭的到來,也會讓你變得更強,會讓你得到的機遇更多,慕幼卿……她可沒有這麼容易對付,這對於你來說,是個機會!」

「我知道!」

嚴經緯點點頭。

「堅持你心中的原則吧!」沈艾菲輕輕拍了拍嚴經緯的肩膀:「當初我把你送去最神秘那支部隊,其實……就是希望你肩上承擔一些,守護該守護的東西!」

「我去睡午覺了!」

沈艾菲說完,直接回了房間。

而嚴經緯,想着沈艾菲的話,若有所思的坐在院子裏。

此時此刻。

昆州市,某處豪華別墅酒店之中。

一名臉蛋絕美,沒有任何瑕疵的女人躺在沙發上,她眉頭緊鎖,彷彿有什麼煩心事一般!

此女正是澹臺琳。

自從那天晚上看到小姑姑進入了鳳凰山莊,和嚴經緯度過了一個晚上后,她心裏就一直煩躁不已。

「公主,你還想着妝妝長公主的事情呢?」

一旁,小蓉端著切好的果盤走到澹臺琳面前,她夾了一塊西瓜,送到了澹臺琳的嘴邊。

澹臺琳小嘴一邊張開嘴吃着西瓜,一邊皺眉道:「怎麼會這樣呢?想了這麼兩天,我都還沒想明白,為什麼……小姑姑會和嚴經緯好上了?」

「小姑姑,她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心高氣傲,追逐的是那至高無上的境界,她怎麼會看上一個出生於世俗的男人呢?」

澹臺琳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崩潰,其實,小姑姑澹臺妝妝,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偶像,因為她的小姑姑澹臺妝妝天不怕地不怕,整個澹臺家族,無論誰,都壓不住澹臺妝妝,包括她強勢的爺爺和奶奶,都無法壓住小姑姑。

這讓澹臺琳很是羨慕,因為她本人就特別怕爺爺奶奶,還有她爸爸,所以,她也渴望有一天,能夠像小姑姑一樣,不怕任何人,以一顆無敵之心,追求那至高無上的境界! 白天笙頓時紅了眼圈:「月兒,我現在壓力特別大,我爸爸媽媽見到我就逼著我相親。」

葛月兒吃驚的看著白天笙:「叔叔阿姨還不知道你跟我三哥在交往?」

「你三哥不讓我說。」

「怎麼可能?我看三哥平時對你挺好的,而且,他也沒有其他的女性朋友,不可能搞什麼移情別戀。」

白天笙點頭:「我知道吳桐不會跟其他女孩子交往,因為他心裡好像已經裝不下其他女孩子了。」

「既然三哥那麼喜歡你,為什麼不想讓你父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

「或許……吳桐心裡那個女孩兒不是我……」

葛月兒再次瞪大眼睛看著白天笙:「天笙,三哥不是花花公子,不可能腳踏兩隻船,你別胡思亂想,這會傷害兩個人感情的。」

「我沒有胡思亂想,憑我敏銳的觀察力,我感覺到你三哥根本不愛我,有的,只是朋友情誼。」

看到白天笙篤定的眼神,葛月兒開始懷疑吳桐在外面真的……有人。

葛月兒動作麻利的戴上墨鏡,拿起小包,連招呼也不打一下,噘著嘴離開了。

白天笙在後面緊跑幾步,總算拉住了要「殺到」吳桐學校的葛月兒:「月兒,你別生氣!如果今天你去跟吳桐攤牌,我和他就真的沒有挽回餘地了。」

葛月兒「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看著白天笙說:「天笙,別怕,有我呢!我一定要讓三哥高高興興的把你娶回家。」

白天笙低聲說:「月兒,我求求你,你就別管我和吳桐之間的事了。」

看到白天笙緊張的神情,葛月兒心軟了,她拉著白天笙的手臂輕聲說:「你……好吧!我不管了!我走了,改天再來找你。」

葛月兒今天來找白天笙,主要是想好好了解一下吳桐的變化,沒想到白天笙根本不能提供有用的線索。她對吳桐的了解還不如自己知道的多。

走出會所,葛月兒突然想起了自己委託檢驗機構檢測的吳桐和吳俊傑的樣品。

算算日子,結果應該出來了。葛月兒立刻開著她那輛帕薩特一溜煙走了。

拿著檢驗單,葛月兒一臉愁容的看著對比結果。

「怎麼會是百分之九十六的相似性,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才對吧!」

葛月兒又詢問醫生:「從結果上看,這兩個人是不是有血緣關係?」

「大概率是這樣的!」

葛月兒高興的離開了檢驗中心,雖然吳俊傑和吳桐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他們很可能是堂兄弟或表兄弟,只要去吳俊傑老家調查一下,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三哥終於要找到家人了,葛月兒激動的手發抖、臉發熱。

當葛月兒把結果告訴吳桐時,吳桐難以置信的一把搶過化驗單「貪婪」的看了起來,葛月兒微笑著等三哥高興的大叫。

可結果卻出乎意料,吳桐先是激動的流淚,然後就雙手抱頭默默的坐在沙發上不吭聲了。

葛月兒蹲在吳桐跟前歪著頭看他:「三哥,你這個情緒有點耐人尋味啊。你一直辛辛苦苦找你的家人,現在有消息了,你不是應該馬上去找吳俊傑嗎?」

吳桐迴避著葛月兒的目光,低聲說:「你不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去找他們,我……我……」

吳桐欲言又止,可把葛月兒急壞了:「三哥,你啥時候變得這麼磨嘰了,找家人是人之常情,舅舅不會怪你的。」

一提起吳宇,吳桐驚恐的看著葛月兒:「月兒,三哥求你一件事。」

「哦?」

「千萬別把這個結果告訴爸爸!」

葛月兒大叫:「為什麼?舅舅如果知道你找到親人,肯定會替你高興的。」

吳桐煩躁的搖搖頭:「你不懂!爸爸……爸爸養育了我這麼多年,給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我不應該去找我那……只生不養的親生父母。」

如果吳宇知道吳桐找到了家人,為了更好的控制他,吳桐真的不敢想,吳宇會對自己的親人做出多麼可怕的事。

吳桐曾經親眼目睹過,一個背叛吳宇的內部人員,被吳宇手下注射了大量的dp,痛苦的逝去。

一想到這,吳桐簡直快發瘋了,他抓著葛月兒的肩膀,瞪著血紅的眼睛低吼:「月兒,答應我!一定要答應我!」

葛月兒被吳桐陌生而又恐怖的眼神嚇到了,她獃獃地看著吳桐說:「三哥,你掐疼我了,我答應你……答應你就是了。」

吳桐終於清醒過來,他趕緊鬆開握緊葛月兒肩膀的手,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月兒!我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

葛月兒有點害怕的站起來,後退幾步。

印象里的三哥從來沒對自己這樣「暴力」過,哪怕是小時候淘氣偷偷把三哥的作業撕掉,三哥也是寵溺的看了看自己,默默的把作業補上。

吳桐向葛月兒靠近一步,想安慰安慰她,沒想到葛月兒立刻轉身飛奔上樓,臉上滿是驚嚇。

吳桐沮喪的坐回到沙發上,獃獃地看著葛月兒消失的樓梯。

「月兒,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嚇你,我有不能告訴你的苦衷,你舅舅他……如果知道了我親生父母的存在,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吳桐低聲嘟囔,眼裡都是無助和絕望。。 沒有多想,既然墨寧柒這樣說了,陳馨也懶得解釋,它現在很累,只想休息。

因為傅奶奶年紀大了,所以在一直沒有結果的時候傅景韓就已經把傅奶奶送回去休息,看著陳馨眼裡的疲憊,有些心疼:「你累了,我送你回家,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聞言,陳馨搖了搖頭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不行,你這個樣子怎麼回去,我擔心你。」

「傅總不用擔心,我來接馨回家了,你有事就可以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