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開始對林天成破口大罵。

「縮頭烏龜,以為躲進天元學院就能保你一輩子嗎?」

「你得罪了達倫老護法,就是天元學院也保不了你!」

看到余念這邊的子弟在臭罵林天成,故意激怒於他,其他兩方勢力的子弟也跟著罵了起來。

林天成徑直朝著天元學院的大門走了過去,宋思雨卻伸手拉住了他。

「別去,這是她們的激將法,出了這天元學院,我可就保不住你了。」

「放心,我總不可能一直躲在你一個女孩子的身後吧!」

林天成沖著宋思雨淡然一笑,宋思雨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鬆開了林天成的手。

好像林天成總能給他一種自信的感覺,彷彿這傢伙無所不能,任何困難在他面前都不算困難了。

林天成徑直朝著那些人走了過去。

那些人還真沒想到林天成這傢伙竟然有膽子敢從天元學院內走出來。

可就在他們一個個揚言說要收拾林天成的時候,林天成卻開口說道,「回去告訴項天宗宗主,三日之後,我林天成定要踏平整個項天宗。」

聽到林天成說這句話,很多人都對林天成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紛紛開始笑話林天成。

「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吧,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說要踏平項天宗。」

項天宗在浮梁國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第一大宗門勢力了,項天宗宗主距離二星道祖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此等恐怖的存在,林天成這傢伙竟然說要踏平整個項天宗,這不是痴人說夢話嗎?

宋伯牙當即開口道,「好,小子,今天我暫且不動你,希望你三日之後真的有膽子來項天宗。」

不過就是讓林天成多活三日而已,區區三天,宋伯牙還是等得起的。

況且宗主也再三叮囑過務必要活著這小子,畢竟他身上可是有著本源混沌之力。

當然這件事情宋伯牙也絕不會對其他人說起。

離恨天的藍天樞看到宋伯牙沒有動手,他自然也就不敢動手。

畢竟宋伯牙在向天中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

余念那傢伙卻有些不老實了,立即吩咐火長老殺了林天成。

宋伯牙出手更為迅猛,一掌將火長老震飛了回去。

「住手,林天成說了三日之後會去項天宗,用不著你們在這裡多此一舉!」

林天成突然又高聲說道,「還有我的那些朋友們,讓項伯給他們喂得飽飽的,要是餓著了或者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他狗命。」

猖狂至極!

就看三日之後這小子究竟想耍什麼把戲。

等眾人都離去之後,林天成這才折返回了天元學院內。

余念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次得罪宋家。

就讓林天成再多活三天,三日之後看他有沒有那膽量上項天宗。

宋思雨對此很是不解,甚至有些責備地對林天成說道,「你為什麼要說三日之後去項天宗,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宋思雨嚴重懷疑林天成可能是想拿自己的命去換他的那些朋友的命。

這傢伙確實很夠義氣,但真要這麼做,那就是去送死。

動蕩不安的一天終於算是過去了。

半夜三更的時候,林天成正準備打開他的房門,卻發現宋思雨那丫頭正巧就在他的房門外。

其實,林天成隱約覺得他和宋思雨之間的感情算是熟了,是時候該採摘果實了。

林天成必須得儘快突破到二星道祖境界,只有這樣他才能夠進入到三重天。

也只有努力提升了自己的實力,即使在沒有那些把柄的情況下也能夠鎮得住老淫魔。

林天成現在可以說是在鋼絲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跌落谷底。

而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那才是真正在開闊一條通天大道。

宋思雨找到林天成竟然也是為了那件事情。

宋思雨知道,她終究是難逃老魔的魔爪的。

與其便宜了那老淫魔,不如就把這珍貴的第一次給了林天成。

說實話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哪個男的對他真心實意的好過。

那些瘋狂追求她的男生不過是貪圖她的美麗罷了,他看到這些男的就煩。

而自己的父親更是不把自己當親生女兒,她其實是很痛恨自己父親的。

相比之下林天成就不一樣了。

自己和林天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是萍水相逢,但他卻不怕與宋家為敵,也要救下自己。

而後他為了讓自己活著竟然身犯險境,冒充自己嫁給了老魔。

如此種種,她已經對林天成有了很大的好感。

反正她也已經想好了,父親那邊若是想繼續逼自己嫁給老魔的話,她便自殺。

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嫁給他的。

當林天成聽完宋思雨的一番陳述之後,他其實是有些吃驚的。

宋思雨主動送出第一次,反倒讓林天成有些過意不去了。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有辦法對付他們,你也不用嫁給老魔。」

宋思雨走到林天成的面前雙手勾了她的脖子,兩人彼此之間僅有一指之隔。

「你不用安慰我了,能在臨死之前把自己給心愛之人,我便死而無憾。」

林天成還想說些什麼,宋思雨卻掂起了腳尖直接用嘴堵住了林天成的嘴。

宋思雨都已經這麼主動了,那林天成能怎麼辦,只好勉為其難的含淚充電。

林天成在宋思雨的身上充到了非常之多的電量。

加上之前的那些電量,林天成直接在農場主應用的三塊黑土地上都種植了一顆地之靈脈。

每一顆都耗費了林天成50個電。

林天成是邊充電邊種植地之靈脈,到最後林天成只剩下20個電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鏤空的窗戶灑進屋內。

宋思雨還有一些戀戀不捨依偎在林天成的懷裡。

這就好像一層徹底捅開之後,宋思雨也就徹徹底底地陷入了與林天成的愛河之中。

「天成,你放心,如果父親非要逼我,我唯有一死!從今日開始,我宋思雨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林天成雙指遮住了她的嘴,並且親吻了她的額頭,「傻丫頭,雖然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就是那達倫老魔也不行。」

看到林天成著無比自信的神情,宋思雨竟然真的懷疑天成是不是想到了辦法。

林天成總能給他無比自信的感覺,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和以往一樣。

…… 大雨滂沱而下,雷聲依舊沒有停止。大樹坍塌,祭台上的祭品全部被吹翻在地。

現場的混亂根本無法控制,夜城內的軍隊從四處趕往祭台。百姓們高喊著「冶伽必死」的口號。百官們也是議論紛紛。

霄王獨自站在祭台上,大雨打濕了他的全身,衣裳冰冷的貼在他的身上。他抬眼看向烏雲密布的天空,心中想道:難道上天真的不允許我立冶伽為後嗎?難道非要讓我放棄嗎?

那端著百姓們鮮血的碗,終於打碎在地。濕漉漉的石磚上一片鮮紅隨著雨水蔓延開來。霄王看到了,百姓們看到了,文武百官,宮人侍女全都看到了。而他們心中的憤怒,哀嘆,對冶伽的仇恨,統統都竄了出來。

場面愈加混亂,百姓們的高喊愈加響亮。一陣一陣回蕩在霄王的耳畔,每高喊一次,天空的驚雷每響起一次,都是在警告霄王,讓他不要一意孤行。

直到軍隊趕來,這一片的混亂才得以控制住。只是今日的祭天已經無法繼續,百姓疏散,霄王回宮。本是大好的日子,百姓們歡騰的日子,因為這一場大雨,黯然落幕。

正在途中的冶伽並不知曉此事,禁軍們也不知曉。只知道天下雨了,颳起了狂風而已。

在他們進城時,霄王因為冶伽而惹得上天震怒之事已經傳遍大街小巷。所有的百姓都抱著仇恨的眼神看著那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進城。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憤怒已經不能抑制住了。

他們抓起身旁的東西,無論是尖刀還是雞蛋蔬菜,統統向那輛馬車砸過去。

馬車是霄王為冶伽獨造的,所有的一切材料都是頂好的。百姓們即使拿著長槍也很難破壞它而傷到裡面的人,因此冶伽在馬車裡也是最安全的。

「你這個妖女,去死吧!」

「就因為你,我們的王惹怒了上天,去死吧!去死吧!我們所有人都要得到懲罰,就因為你!」

「上天啊!不要遷怒我們,懲罰這個妖女吧!讓一道巨雷將她打死吧!」

……

附近的百姓也都跟著湧上長街,圍著冶伽的馬車,不讓她再前行。所有人都盼望著她能血濺當場,平息上天的怒氣。

冶伽坐在馬車裡紋絲不動,即使馬車在劇烈的搖晃著,即使外面的百姓正在怒罵,詛咒她。

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傾皇明日便會離開徵夜部。冶伽突然間很害怕,就像是包裹著自己的保護突然之間支離破碎。

在想了許久之後,外面的嘈雜突然傳入她的耳畔。她聽到了百姓們的聲音,他們對她的恨意已經刻骨銘心。

是啊,在他們的心裡,她不只是辛古之人,她更是傾皇的左膀右臂。征夜部數十萬的將士,死在傾皇的手中,怎麼能不恨呢?

可是他們忘記了,征夜部又是如何對待辛古的呢?臨陣背叛,導致辛古將士全軍覆沒。她又怎麼能不恨?怎麼能心安理得的去跟霄王在一起?

轟的一聲,馬車突然倒下,幸好冶伽反應夠快,即使用雙臂撐住身子,才沒有一頭撞到馬車上。

外面的禁軍被人群衝散,雖然都帶著武器,但是對征夜部,他們自己的百姓又如何下的了手?更何況,是因為去保護一個敵人?

所以他們並沒有盡全力保護冶伽,他們在人群中儘力的演著戲。那些百姓似乎知道他們的意思,所以拼了命的向冶伽馬車用過去,想將冶伽拽出來千刀萬剮。

冶伽身為辛古國師,雖然因為復活而身體虛弱,可身上的法力還在。

就在馬車中,她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猩紅的鞭子。狠狠一鞭子打在馬車上,對平常百姓而言十分堅固的馬車,在冶伽的鞭子下,就像是玻璃一樣,一打便碎。

轉眼間,冶伽屹立在已經報廢的馬車上,大雨片刻間便打濕了她的全身。

冶伽的現身,讓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了。他們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她身著淺青色的長裙,發如墨,膚如脂,打扮並不奢靡,也不濃妝艷抹。黑髮間只戴了一支白玉珠釵,並無其他什麼裝飾了。若不知道她的身份,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尋常的柔弱女子。

只是她手中緊握的猩紅色鞭子,每看一眼,便在提醒百姓們。她是辛古國師,是在辛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傾皇倚重她,寵愛她。

待他們回過神來,冶伽已經在雨中開口了。

她大聲道:「你們恨我,我同樣也恨你們。我辛古百萬將士,因你們征夜部的背叛,近乎全軍覆沒。他們的命,誰來償還?你們都想我死,那便來吧!」

。 在暴風雨的庇護下,一輛卡車快速的朝着長安城的位置行駛着。

一路上,李恪沒有說一句話,而韓凌也沒有說一句話。

韓凌此刻就坐在大卡車的副駕駛的位置,眼神獃滯,朝着面前的環境注視着。

李恪沒有說話那是因為,眼前的事情,還是好好的開車才是最明確的選擇,而韓凌沒有說話是,已經對面前的情況無話可說。

在韓凌的認知中,馬車他坐過,快馬也騎過,但是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平常的物件,只要是有錢就能擁有和體驗。

但是眼前的這個東西是什麼,韓凌一點都不知道,而且在韓凌的腦海中,似乎也沒有見過這樣東西。

這讓韓凌有些無奈,腦子似乎瞬間死機,在副駕駛的位置,跟隨着大卡車左右搖晃着身體,臉上滿是驚奇。

雖然外面狂風暴雨,但是眼前並沒有任何的雨水淋濕自己,而且路上泥濘的小路,也沒有出現行走艱難的情況,反而似乎還很順暢。

就周圍的這些泥濘的小路,要是換成馬車的話,恐怕早就已經無法前進了。

韓凌震驚,也有些想不通,自己現在坐的到底是一個什麼玩意,竟然有這麼厲害的功能,而且行走的速度,完全不亞於自己自身境界的飛行速度。

「王爺,你這馬車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

許久之後,韓凌放平自己的聲音緩緩的擠出了這幾個字。

「哈哈哈……馬車,我這可不是馬車,我這是汽車,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比馬車坐着要舒服很多?」

聽見韓凌的話,李恪首先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反問道。

「確實,雖然有些搖晃,但是完全沒有那種身體散架的感覺,不錯。」

韓凌由心的感慨道。

大卡車行走的速度並不慢,即使是在下雨的天氣,因為路上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任何阻攔的東西。

李恪駕駛着大卡車完全可以肆意的遨遊,完全不用去思考闖紅燈之類的情況,也完全不用思索出現堵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