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吉祥策劃過的綜藝都爆火,這讓求救一定都不丟人。

他敢說,如果吉祥真的幫他們策劃綜藝了,消息一傳出去,不是遭人唾棄,而是使人羨慕。

就像他現在羨慕草莓台和菠蘿台一樣。

吉祥沉默的幾秒里,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蔡驚斷口渴想喝口水,愣是被季煙闊和薛青空那灼灼的眼神嚇得沒敢伸手。

突然,沉思中的吉祥說話了,讓時間再次流逝起來,她問:「你們做節目的預算大約多少?」

季煙闊心下一動,這是答應了?

薛青空也是有些激動,他第一時間去看季煙闊,想用眼神告訴他「你可爭點氣,拿出點魄力來。」

奈何季煙闊沒看他,沒給他機會表達他的想法。

蔡驚斷摸起桌上的礦泉水,用了好大力氣才扭開瓶蓋,喝了一口水,真是渴死了。

季煙闊也是想了幾秒才給出了一個數字。

吉祥點點頭沒有立即發表意見。

薛青空卻是想拍大腿,就算他們的心沒有靈犀,你季煙闊作為一台之長就不能豪氣一些?

真他么不想幹了!

「咳咳咳……」蔡驚斷也是一口水沒等咽下去就被季煙闊說出的數字嗆到了。

吉祥也感覺到了幾個人的微妙情緒,雖然不能準確判斷他們的想法,但不外乎就那麼幾個,其中有一個就是沒錢。

這幾年在大漢生活,吉祥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

大漢很和平,但是內部經濟發展不平衡,石榴台所在的青城不是經濟發展最不好的,但確實也是在後面的。

沒錢,缺預算都是正常的。

做節目經常要勒緊褲腰帶也是家常便飯。

季煙闊能給出那麼個數字,也是儘力了。

理解歸理解,做節目肯定要花錢,這是必然的。但錢多有多的花發,錢少有少的花法。

季煙闊也是沒有辦法,手上錢不足,想裝胖子,都打不腫。

氣氛陷入了尷尬,薛青空也不說話了,還能說什麼,就那麼個預算,還想多爆款。

吉祥就算扶貧,不要策劃費,節目經費你也得差一不二的啊。

要不然,爆款哪裏來?

「我大概在青城還要待上幾天,這幾天我琢磨一下,再給二位一個答覆。」又是吉祥打破了沉默。

「好的,好的。」薛青空立即來了精神,嗯,還有希望?

「不急!」季煙闊心裏也鬆了一口氣,沒有立即被拒絕,那就是還有希望的。

蔡驚斷談了談尚有水珠的胸口,在心裏給吉祥豎了一個大拇指,夠給面子。

手機一陣振動,吉祥翻過來一看,是姜安。

坐得最近的蔡驚斷一撇之下,也看到了姜安的名字。

吉祥站起,「季台長,我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季煙闊也起身笑道,「好,你先忙。」

吉祥接通電話:「喂,怎麼還沒睡?」

姜安:「嗯,想你。你現在在哪裏?」怎麼不在入住酒店? 自傍晚暈厥後,念慈就一直在迷迷濛蒙的沉睡中,仙闕音不放心讓其他女史伺候,便一直趴在她的床邊守着。然而這人畢竟不是鐵打的,次日臨近天明時,耐不住睏乏的仙闕音剛準備合眼休憩,卻聽得念慈囈語起來。

「姨媽,姨丈,姨媽……」

念慈臉上冒出了淋漓冷汗,眉間也緊緊擰著,一看便曉得是做了噩夢。

仙闕音將她輕輕晃醒:「孺人,快醒醒,孺人!」

念慈睜開布有血絲的雙眼,那眼白看起來比一夜未合眼的仙闕音還要疲憊。

仙闕音端來一杯溫熱的磚茶,念慈緩緩地抿了一口:「孺人,您方才可是做噩夢了?」

念慈微一沉吟道:「倒也不是什麼噩夢,我是夢到我姨媽和姨丈了,他們遠遠地瞧着我,眼裏滿透著擔心。我雖在夢裏,但是對他們的愧疚感仍絲毫不減半分,心口就像在被錐子扎似的。」

仙闕心擔心地問道:「孺人現在是不喚梁家夫婦為爹娘了?」

念慈眼裏含起淚花:「我不配叫他們為爹娘,當年我落魄逃亡,走投無路時,是他們給了我一個家。可如今換做梁家蒙難,我不僅一點忙都幫不上,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死在我面前,還要為了自保,做出昨日那些忤逆犯上的事情,我真的愧對於他們!」

仙闕音道:「孺人不必太過自責,您也是被逼無奈啊。現如今您身在這龍潭虎穴,日子過得是如履薄冰,就像昨日,若不是您當時急中生智,與梁家摘清干係,您恐怕就要當場死於沒藏狼晴毒手。」

念慈頗為意外:「毒手?我當時猜得出他是在試探我心意,但是我並沒有看出他想當場害我啊,阿音,你是知道了些什麼?」

仙闕音凝眉道:「您上香的時候,我洞悉到幾個下人袖裏暗藏尖刀。當時我險些要按耐不住,準備先下手為強,還好孺人機敏,成功打消了沒藏府對您的懷疑。」

念慈撐不住哭起來:「別再誇我什麼機敏,詆毀待我有恩的血親,是十惡不赦的!別看我當時說得句句沉定,可實際上我卻是每吐一字,都覺得良心被狠狠鞭笞一次。它朝若不能報梁家滿門冤讎,我餘生便都將會活在罪孽的夢魘里。」

仙闕音溫和安慰:「一定能報得,孺人這段時間過五關斬六將,也算是在沒藏府站穩了腳跟。往後只要能把控沒藏狼晴的心,利用他當跳板,估計用不了多久,您便能在這呼風喚雨。」

念慈語意沉沉:「把控他便意味着我要向他獻媚討好,一想到以後與這個心狠手辣的畜生,共處一室,我就覺得倍感噁心!」

仙闕音道:「所謂卧薪嘗膽,就是這個理兒,孺人堅持走下這苦楚的過程,將來就能狠狠地取了這些惡人性命。」

正說着,外頭響起謝媽媽的叩門聲:「仙姑娘,請問孺人醒了嗎?王妃來看她了。」

念慈微一沉吟:「我已起了,快把王妃請進來吧。」

王妃進來時,念慈已將淚痕擦拭乾凈,面目整潔,神情安然,彷彿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王妃看着她的樣子,憂心道:「妹妹,你這一晚上可真是讓我挂念着緊,昨個你又是早上遇險,又是傍晚暈厥,想來定是受驚過度了。」

念慈微笑道:「昨日連出了讓人煩惱的事,妾身身子不中用,一時心神不寧暈倒,勞王妃掛心了。」

王妃短嘆了口氣:「唉,我瞧着你這臉色都不大好了,想來昨晚也是愁夢連綿。清早我特地讓人給你熬了碗驢肉豆豉糯米粥,這驢肉是我家弟狩獵時親自捕得的野驢,味道極鮮,對於心悸血虧,神疲乏力,有極好改善效果。至於這糯米,是從東朝江南地區採購的,妹妹原是宋人,想來吃了這故國的米,心情也能好些。」

念慈道:「王妃真是善良賢惠,對我一個妾室竟如此照顧,實在是折煞我了。」

王妃說着說着,將目光看向仙闕音:「都是自家姐妹了,豈能不上心,況且公子有言讓我好好照顧你,我總不能陽奉陰違吧。仙姑娘,我看你這眼圈黑得厲害,怕是一宿沒睡吧,要不你退下歇息,這裏有我和鶥婼陪着。」

仙闕音望向念慈,似乎有些猶豫。

念慈安然一笑:「阿音,你先下去歇著吧,這一晚上你也累壞了。」

仙闕音道:「好,那孺人你有什麼事,隨時派人來叫我。」

待仙闕音出去后,王妃道:「妹妹,這粥涼了可就不好吃了,鶥婼,你過來伺候梁孺人用膳。」

鶥婼輕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將勺子遞到念慈嘴邊。約是吃了五六口后,凝著念慈的王妃突然開口道:「唉,這般打量著,當真覺得妹妹不僅人生得既俊俏,手段也使得漂亮。這進府尚且不滿一月,竟然就將公子的心給拿捏死死的。」

念慈一凜,登時沒了飯意,她緩緩推開鶥婼喂粥的手,撐著勉強的笑容道:「王妃這話何意,妾身不明白。」

王妃看着她:「我此來不僅只是來探望妹妹,我還給妹妹帶來了一件禮物。鶥婼,將東西呈上來。」

「是。」

只見鶥婼將一長盒遞到念慈跟前,打開后竟赫然出現小賈氏的牌位。

念慈心中大驚,片刻眼中出現發白的霧氣,她連着眨了兩下眼睛,努力地忍耐了下去:「王妃把這牌位拿給我做甚?想必你也知曉,我昨日之所以動氣,就是因為這個。鶥婼,快些把它處理掉,我不想瞧見。」

王妃黯然道:「妹妹,你我都是共上一船的人了,還需要這樣做戲嗎?是,你昨個踢倒了供桌,大罵了梁家,一番折騰下來,讓公子和旁人都深信你與梁家不和。可在我眼裏,卻大有故意藏拙,掩人耳目之意。」

念慈微微失神,旋即道:「王妃這是不信我?」

王妃帶了幾分看破的意味打量着她:「說起來裘姚也慣會撒潑的,但她撒潑從來都是為自己做錯事壯聲勢,在公子眼裏,那就是令人反感的露怯。而你不同,你掐准了公子的心思,張弛有度的鬧上一次,則是在藏拙。」

念慈心下忽然覺得一陣膽寒,她昨日的舉動瞞過所有人,卻唯獨沒瞞過眼前這個看起來端莊湉穩,菩薩面孔的婦人。

王妃見她遲遲不言語,便坐近些輕聲道:「看來妹妹還是有些信不過我啊,不如這樣吧,為了能讓你安安心心的收下你這養母的牌位,我送你一條人命,以示願與你交心的誠意如何?」

。 女子也是注意到秦風的反應,笑着道:「我在山上采了些療傷用的菜肴,已經幫你敷上了。」

「謝謝!」

秦風點點頭,將湯藥一口灌入嘴中,對這女子沒有任何防備。

事實上,這女人要是想害他,他根本活不到現在……

女子道:「我叫艾力達,不知道遠方而來的客人該如何稱呼?」

「我叫秦風,來自華夏!」

秦風禮貌的回應,「非常感謝您的兒子和女兒,是他們在沙灘上救了我。」

婦女臉上露出柔和的微笑,「能幫到先生是我們的榮幸,不過這裏是亞特蘭蒂斯,先生肯定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

秦風點點頭,隨後又問了艾力達很多兩個孩子無法回答的問題。

艾力達的回答讓給秦風震驚無比,他從中得到了很多自己想要的訊息!

這裏確確實實就是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史前文明!

西方學者一直在對亞特蘭蒂斯進行研究,並且宣稱亞特蘭蒂斯已經在洪水中毀滅!

然而事實根本不是如此……

史前的那場洪水,確實給亞特蘭蒂斯造成了毀滅性的災難,幾乎摧毀了整個文明!

然而亞特蘭蒂斯沒有毀滅,而是在洪水衝擊之下,脫離了原本的大陸版塊,在茫茫海域上漂泊了起來。

最後飄到了死亡海域,才徹底停下……

那之後,亞特蘭蒂斯便只剩下原本的十分之一不到,人口驟減,許多文明和科技因此滅絕!

但亞特蘭蒂斯的人們堅持着生存了下來,並且在死亡海域上開始重新的發展!

這一晃……便是千萬年過去!

受制於死亡海域的地理環境,亞特蘭蒂斯沒有足夠的資源發展,一直保持着原始文明的狀態!

不過,就在最近幾百年,極少數一部分人類勢力找到了亞特蘭蒂斯,並且建立了聯繫!

艾力達所掌握的英文,就是從那些海外之人口中學來。

並且,亞特蘭蒂斯王族為了能夠和外面建立聯繫,已經將英文當成了必學的語言,在整個島嶼上進行了普及。

遺憾的是,亞特蘭蒂斯和外界的聯繫,並沒有保持太久……

因為死亡海域實在太危險了!

這裏不僅有大量海盜出沒,而且經常出現各種風暴,海嘯!

一些好不容易才和亞特蘭蒂斯建立聯繫的勢力,派出船隻在海上航行了數月之久,結果眼看要達到目的地,卻遇到了恐怖的風暴襲擊。

損失了大量運輸船隻和物品之後,那些勢力最終選擇了放棄。

但他們並沒有對外公開亞特蘭蒂斯的消息,而是選擇將其隱瞞了起來!

當然,艾力達是不知道這些的,而是秦風通過對方透露的信息,自己分析出來的。

不過至少,亞特蘭蒂斯和外界已經有了初步的聯繫,並且得到了一些物資,一部分區域已經開始發展科技。

聽完艾力達的話,秦風心中震撼無比!

史前文明不僅存在,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會重現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這些不是自己現在要關心的問題。

他朝着艾力達問道:「這段時間,你們還有看到其他人從海上漂過來嗎?」

「我和我的同伴走丟了,現在想要去尋找他們!」

艾力達搖了搖頭,表示她並沒有去過海灘。

只是兩個孩子意外找到了秦風,不然的話,根本不知道有外來者抵達這座島嶼。

艾力達猶豫了一下,道:「亞特蘭蒂斯王族內部現在並不統一。」

「有一部分王族希望和外界建立聯繫,進行發展,還有一部分保守派,對外界非常抗拒,秦風先生,你要小心!」

「如果被保守派系的成員發現,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您的!」

秦風神色微凝,點頭道:「我知道了,只是這段時間恐怕要給您添麻煩了!」

他傷勢還沒好,根本無法自由行動,另外一方面,則是這該死的超十倍重力,需要秦風一段時間來適應!

艾力達微笑道:「秦風先生請放心,我這裏非常安全,絕對不會有人過來的!」

「只要您不下山去城市中心,就不會有人知道您的存在!」

「多謝!」